肖蓉兒抱著腿,獨自一個人坐在臥室裡的**,正出神地想著東方永懿和姚美怡的事情,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打斷了她的思緒。
“誰?”肖蓉兒聽出這腳步聲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心頭不禁就是一驚,剛叫了一聲,還沒等她完全緩過神兒的時候,一個男人已經閃身至眼前。
“怎麼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你怎麼連個門都不敲一下,你怎麼可以沒經人容許,就闖進人家的臥室?”肖蓉兒定睛一看,認出了是範艾,心頭一個機靈,身子也往後縮了一下,不高興地問。
“肖蓉兒,一個人嗎?”範艾一面說著,一面就又朝四面看了看,不知道是走路走急了,還是情緒過於激動,說起話來,都不斷地喘息。
肖蓉兒拿眼睛不住地盯著範艾,把自己的身體也縮得緊緊的,試探著問:“我媽媽就在隔壁。你要,要幹什麼?”
“我?我,就是想陪你……”範艾說著,已經坐到了肖蓉兒的床邊,“陪你聊聊天。你一個人坐在這裡,有多麼悶啊。”
“我不用你陪我!”肖蓉兒身子幾乎已經蜷成了一團,又使勁兒地往後縮著,直視著範艾,又喊了一聲,“你趕緊出去!”
範艾“呵呵”地一笑,然後,又有些悵然若失地,瞅著肖蓉兒,說:“肖蓉兒,你難道真的不想和我聊聊嗎?”
“不想,不想!”肖蓉兒緊著喊到,“你趕緊出去!不然的話,我可就要喊人了!”
“幹什麼這樣呢?幹什麼就一定要弄得這麼緊張呢?噢,可能,是因為這兒的氣氛不對。沒關係,肖蓉兒,我最會製造氣氛了。”範艾嘻笑著說著,然後就掏出了手機,把聲音調到最大,放起了節奏歡快的嗨曲,身子又向肖蓉兒跟前湊了湊,大聲地說,“這樣,氣氛就對了。是嗎?”
“你趕緊出去!不然,我可真的就要喊人了!”肖蓉兒的心突突地跳著,瞪著範艾仍舊嬉笑的臉,緊張地說著。
“喊啊,喊啊,”範艾說著就搖了搖頭,“我呀,還就喜歡這樣的。只有懂得羞澀的女孩子,說起話來,才更讓人起興。喊吧,喊吧。”
“救命呀!”肖蓉兒真的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但喊出來的音量,並不能高過範艾手機的聲響,心裡不由得更加發著慌,又摟著自己的肩膀,接著又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肖蓉兒,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想我,”範艾說著,又往肖蓉兒身邊湊了一下,已經可以聞到肖蓉兒身體散發出的香氣,“好迷人的味道。知道我會來,才把自己弄成了這樣,是嗎?肖蓉兒,你真的是越來越美了。簡直,你讓我神魂顛倒了。”
“範,範師傅,請你放尊重。”肖蓉兒一面說,一面再往後躲,後背卻已經靠在了床頭,“我想,我們,沒什麼可以聊的。”
範艾向著肖蓉兒搖了搖頭,又嘆息地說:“肖蓉兒,其實,我應該早一些就接受你。”
肖蓉兒瞪大著眼睛,也慌張地搖著頭,說:“範師傅,我真的不知道你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可你一直都和東方永懿在一起,”範艾說著,拿鼻子又聞了聞肖蓉兒的香氣,閉著眼睛,完全地陶醉了一般,搖著頭說,“我知道,你是在考驗我。”
肖蓉兒見範艾閉上了眼睛,一面偷偷地就往床邊撤著身子,一面又小心翼翼地問:“範,師傅,你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考驗你?我又考驗你什麼?我幹什麼要考驗你?”
範艾還閉合著眼睛,痴痴地說到:“肖蓉兒,要不,我怎麼就說,你到底是個害羞的女孩子呢。果然,直到了現在,你都離開了東方永懿了,還是不肯對我明說。”
“說,說什麼?”肖蓉兒被範艾說得,都有些作起嘔來,一點點地,繼續往床邊蹭著身子,怕給範艾發覺了,嘴上就又說,“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
範艾的臉上,忽然就掠過了一抹愁雲,喃喃地說:“其實,肖蓉兒,你雖然不對我明說,但是,我也明白你的心思。”
“我?我什麼心思?”肖蓉兒這樣說著,身子已經捱到了床邊,就準備悄悄地下地,範艾的眼睛,忽然就又睜開,看著肖蓉兒,更顯得比平時更圓更大。
肖蓉兒被範艾看得一個激靈,不由自主地,就好像範了什麼天條一樣,又把身子縮了回去。
“幹什麼?要和我做什麼遊戲嗎?”範艾緊緊地盯著肖蓉兒,又嬉笑地問。
肖蓉兒情知自己逃脫不了,衝著範艾,嚷著,就下起了“逐客令”:“請你出去,我不想和你說什麼!我根本就也不知道你到底又在說些什麼!”
範艾的身子,一動都沒有動,嘴上,只認真地說著:“我可能是個不善於表達情感的男人,我希望,你能原諒我。”
肖蓉兒對範艾的話,越發地摸不著頭腦,不禁,就有些急了,直接又問:“你究竟要幹什麼?我和你說,你快些走!我媽媽可就要回來了。”
範艾卻顯出了對什麼都已經瞭如指掌的表情,搖著頭,就說:“伯母在鄰居家裡打麻將,我知道,要很晚才回來呢。”
肖蓉兒蹙著眉頭,眯縫著眼睛,問範艾:“你怎麼知道?”
範艾微微地又是一笑,認真地回答說:“這可是伯母特意給我們創造的良機。我幾天裡,就在你家的門外,但,我沒有進來。我所以這樣,是我還不能肯定對你的感情,現在,肖蓉兒,我敢了。”
“伯母特意給我們創造的良機!”好讓肖蓉兒熟悉的一句話,肖蓉兒仔細地想著,才發覺,她的前夫,曾經,就和她說過這樣的話,不由得,更是燃起了心頭的怒火,衝著範艾,不客氣地就嚷著:“你快出去!你沒有權力站在這裡!你是瘋了!”
範艾卻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肖蓉兒的的話,仍舊,只說著自己的:“其實,肖蓉兒,第一回見到你,我就已經看出來,你對我的好感。你可能並不記得,但是,我卻一輩子也忘不了。當時,你笑著,向著我。哦,你怎麼又會不記得,你向我笑的,是那麼地嫵媚。”
肖蓉兒實在也聽不下範艾的這些沒有影子的話,又喊著說:“你趕緊出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怎麼會?你怎麼會對我不客氣?你那樣地愛著我,那樣地想和我在一起,現在,這一切終於都可以了,我們,再沒有了任何的障礙!你雖然是一個羞澀的女孩子,但,就我們兩個人。雖然,不是花前月下,也是在你這溫馨的臥室裡面,又有這樣**洋溢的曲子。你們家有沒有紅酒?哦,我應該帶來一瓶的。我怎麼,就把這麼重要的環節給疏漏了呢?我真的該死,真的該死。不過,只缺了這一點,也沒有什麼的,是不是?凡事,也都有個遺憾吧。任何的美麗,不是也都有欠缺?今天,少了這一項,下一回,就會牢牢地記著了。不是嗎?”範艾一面說著,身體更向肖蓉兒靠得近了。
肖蓉兒直覺得自己將要喘不過氣來,抬起腳來,就向範艾踹了過去。
範艾敏捷地躲過了肖蓉兒踹過來的腳,隨即,又用胳膊把肖蓉兒的小腿夾在了自己的腋下。
肖蓉兒使勁兒地往回抽了幾下,無奈,說著靠著床頭,根本,也使不出幾分的力氣。
範艾被肖蓉兒掙得身體前後晃動了幾下,順勢,胳膊就直從肖蓉兒的小腿竄到了大腿,顫抖的手,更向肖蓉兒大腿的根部摸去。
肖蓉兒忍無可忍,揚起一隻手,照著範艾的臉頰就扇了過去。
“啪”地一聲,範艾的臉,重重地就捱了肖蓉兒一記耳光。
範艾抽回自己摸著肖蓉兒大腿的手,捂著自己的臉,另一隻手,卻高高地揚起,狠狠地就回敬了肖蓉兒一巴掌。
肖蓉兒被範艾這一巴掌,直打得耳朵裡都“嗡嗡”地響了起來。身子往一邊一歪,就倒了過去。
“對不起,肖蓉兒,打疼了你了吧?”範艾忽然又傷心地道起歉來。
“你走!你趕緊走!”肖蓉兒勉強地又坐起身來,指著範艾的臉,就嚷。
“肖蓉兒,你明明也是想的,你這又是何必呢?”範艾說著,竟一把又抓住了肖蓉兒的胳膊。
“你放開!放開我!”肖蓉兒左右掙扎著,大聲地喊。
範艾還死死地抓著肖蓉兒的胳膊,痛苦地問:“為什麼?為什麼?肖蓉兒,你已經為了我,做了那麼多,為什麼還這樣考驗我?你難道,就不能相信,我其實,真的,早想接受你對我的情感了!”
肖蓉兒見自己掙不開,就拿手掌不住地往範艾的身上拍打著,嘴裡只是說:“你是個瘋子!你是個瘋子!我跟你,沒有一點兒的關係!趕緊,給我離開這裡!”
範艾又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又扳住了肖蓉兒的手,滿臉掛著苦楚,難過地說:“肖蓉兒!我明白,你是因為姚美怡才這樣對我的。姚美怡雖然也喜歡我,但現在,我的心裡面,就只有你!肖蓉兒,我也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著你,就好像,你每時每刻也都在思念我一樣。我們能有今天,是多麼地不容易!你幹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呢?”
肖蓉兒再動彈不得,就朝著範艾的臉,用力地啐了一口,罵到:“你滿嘴胡說!你趕緊走!”
範艾被肖蓉兒啐了一口,臉上的肌肉顫抖了顫抖,忽然,就從眼角里滴落了兩顆眼淚:“肖蓉兒!我們本來說好了的,你要你的東方永懿,我要我的姚美怡,可,本來都已經要成功的了,你又設法地使姚美怡和東方永懿重新在一起了,你所以這樣,不就是為了能和我長相廝守嗎?現在,我也不找那個姚美怡了,你也不再理會東方永懿了。我已經接受你了,你怎麼可以再退縮?”
肖蓉兒只覺得範艾的話,字字都是對自己莫大的侮辱,又掙扎了兩下,沒有任何的效果,就又朝著範艾嚷了起來:“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姚美怡和東方永懿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跟我沒有關係,更不關你的事兒!”
範艾聽肖蓉兒如此一說,更把肖蓉兒的胳膊攥得更緊了一些,也嚷到:“肖蓉兒!不是你,我現在已經和姚美怡在一起了。你怎麼就說是上天的安排呢?什麼姚美怡和東方永懿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如果,上天真的有安排的話,上天是要我和姚美怡在一起的!是你,是你為了得到我,而違背上天的旨意!肖蓉兒,你為了我,連上天的旨意都可以不顧了,我再辜負你,再傷你的心,你說說看,我還是人嗎?”
肖蓉兒使勁地搖著自己的頭,說:“你真讓人噁心!你趕緊滾!馬上滾!”
範艾的眼淚,又流了出來:“肖蓉兒啊,肖蓉兒,你讓姚美怡離開了我,你還這樣對我?我不相信,你也是蠍子一樣狠毒的心。”
肖蓉兒再聽不進範艾的任何的話,只是一個勁兒地嚷著:“你趕緊滾!趕緊滾!”
“為什麼?”範艾搖晃著肖蓉兒的身子,想讓肖蓉兒可以“理智”下來,“為什麼你們女孩子都是這樣?田媛媛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明明,心裡面都愛著我,卻又不肯,不肯……,為什麼,你也和田媛媛一樣,只讓你愛的人受傷?肖蓉兒,愛我吧,愛我吧。讓我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對兒。讓我們在一起吧。”
“你還不滾出去!”肖蓉兒瞪大了的眼睛,已經滿是血絲,忽然,就又蜷起一條腿,拿膝蓋抵著範艾的前胸,用力地一頂,脫出一隻手,就從靠枕的後面,抽出一把雪亮的剪刀,不由分說,把刀尖就對準範艾,“你趕緊給我滾!否則,別說我對你不客氣了!”
“肖蓉兒!你這又是要幹什麼!你是非要挖出我的心來看看嗎?好!為了向你證明,你來吧!”範艾說著,就把前胸向肖蓉兒手裡面的剪刀的刀尖湊了一下。
“你別逼我!別逼我!”肖蓉兒拿著剪刀的手本能地往後一縮,驚恐地看著範艾,身體已經抖似篩糠。
範艾又向肖蓉兒跟前逼近了一下,肖蓉兒的手一抖,剪刀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範艾一把將剪刀握在自己的右手裡,左手隨即就揪住了肖蓉兒的頭髮。
肖蓉兒的頭髮被範艾揪著,臉往上仰著,顯得異常地痛苦。
“原來,肖蓉兒,你還喜歡這麼做。”範艾把刀背側著按到肖蓉兒白皙的臉上,微笑著說。
肖蓉兒的眼睛儘可能地盯著自己臉上的剪刀,心突突地跳著,像是將要窒息,渾身已經動彈不得。
“你既然喜歡這樣,我就成全了你。”範艾說著,邁開腿跨坐在肖蓉兒的腿上,撒開肖蓉兒的頭髮,又把剪刀用自己的嘴咬住,急不可耐似的脫下自己的襯衫,一把,就將襯衫撕為兩截。
“你幹什麼?”肖蓉兒的身體又開始不住地抖著,眼睛裡流露著絕望。
範艾嘴裡咬著剪刀,沒有說話,抓了肖蓉兒的手,把撕壞的襯衫分別綁了肖蓉兒的手腕,然後,又把襯衫的另一頭兒,在床頭兩邊綁住。
“求你,別對我這樣。”肖蓉兒的身體完全不被自己控制了一般,眼睜睜看著範艾把自己十字綁了,卻只是無力地懇求著。
看著肖蓉兒一臉的哀求,範艾更按捺不住內心的一團已經熊熊燃燒起來的火,拿下嘴上叼著的剪刀,急促地喘息著問:“這樣,夠不夠?要不要也把腿給綁上?”
“不要,不要……”肖蓉兒只無力地說著,眼睛裡淌下了淚來。
範艾見肖蓉兒流著眼淚,更覺楚楚動人,便迫不及待地從肖蓉兒的身上站了起來,脫下自己褲子,抽出了腰帶。
“不要,不要……”肖蓉兒的眼前,忽然又顯現出了前夫獰笑的臉孔,感覺到曾經遭受的折磨,不知道怎麼反抗,還只這麼說著。
範艾迅疾地又蹲下了身,掐著肖蓉兒綿軟的纖腰,往下一拉,肖蓉兒便仰身躺在了**。
“不要,不要……”肖蓉兒只覺得在遭受著前夫的虐待。
“就好了,就好了。寶貝,別急,別急。”範艾急促地說著,就跳下了床,一面用皮帶,一面用褲子,將肖蓉兒劈著腿,就綁在了兩面的床角。
“不要,不要……”肖蓉兒似乎已經看到了前夫手裡拿著一隻鞭子,向她不住地發著威,本來虛弱的身體就已經癱軟,只又感覺到自己的衣裙,在一雙不斷顫抖著的手裡面,被剪刀一條條地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