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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柯凡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離去,心再次的支離破碎,即使他那樣的傷害了她,她的心還是向著他的方向。
走出咖啡廳之後,雨比剛才下的小了些,一整天,雨都累了,何況是她。
董菁雅幾乎是被程浩拖著離開咖啡廳的,他手上的力氣很大,弄的她手腕很疼,直到他的車前,他毫不憐惜的將她丟在車後排座裡,也不管她身上的潮溼會不會弄髒他的車子,董菁雅剛要起身坐起來,他健碩的身子已經將董菁雅整個身子都壓在身下。
他碰到了她腿上的傷口,剛才從他家裡跑出來的時候,路面太滑,她摔得很慘,腿關節都被磕破了皮,被雨水淋了本來就很疼,現在有被他蹭到,有股刺骨的疼痛。
她緊蹙著秀氣的眉,緊咬著脣,在他面前已經沒有必要裝成柔弱無力的女子,反正他也不會憐惜,她忍著疼,但眼睛還是出賣了她,眼眶裡已經溢位疼痛的淚水,
“那裡不舒服嗎?”她不是在做夢吧,竟然還能看到他溫柔的一面。
董菁雅冷冷一笑,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坐起身來,看著雨水打在車窗上,是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還是其他、、、、、、
“你在意嗎?”她諷刺的問道。
程浩霸道的板過她的臉,看著她身上散發著刺骨的冷氣,心不禁抽痛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他回到主駕駛的位子,車子一路平穩的行駛在被雨水沖刷過的路上,車內安靜的只能聽到車輪碾過雨路的熙刷聲。
重新回到他的空間,屋子裡瀰漫著香菸的味道,剛才她走後,他一定抽了很多煙,整個屋子裡都是香菸的味道。
董菁雅開啟窗戶,讓新鮮的空氣透進來,被大雨刷說的空氣,清冷中夾雜著清新,白紗窗簾隨著微風擺動,她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
程浩將指尖的菸蒂用力的按滅透明的玻璃菸灰缸裡,力道很大,如同發洩著什麼。
董菁雅不知道他在氣什麼?該生氣的難道不應該是她嗎?該發洩的也應該是她才對,今天以前,她真的不知道,她喜歡的男人還有這樣的一面。
“不是想談談嗎?怎麼不說話了。”董菁雅冷冷清清的說,窗外的風吹在她溼透的衣服上,她不禁打了個冷顫,很冷,卻抵不過她心的冰冷。
他彷彿看到了什麼,有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他起身將窗戶重新關上,開啟房間的換氣,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的她。
“先去換身衣服吧。”
董菁雅一下子就火了,他們之間真的還有必要如此的虛偽嗎?
“程浩,你非要這樣嗎?不覺得很累嗎?如果你對我還有一絲絲的憐憫之情,就此結束吧,放了我,就像剛才,你真的沒有必要跑出去找我,你這個樣子只會讓我誤會,而我不稀罕這樣的誤會。”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劃過冰冷的臉頰。
他從來沒有見她哭的如此傷心過,這麼多年,她一直都是一個愛笑愛撒嬌的小姑娘,他做了什麼?讓一個活潑愛笑的女孩,在一天裡哭腫了漂亮的雙眼。
“丫丫。”他習慣這樣的叫她,親切。低啞深沉的聲音呢喃著,將董菁雅擁著懷裡,吻著她哭腫的雙眼。
他的靠近讓董菁雅慌張的推開他,剛才他的強行、、、、、、她還心存恐懼。
她恐懼而牴觸的瞪著他,“你非要給我這樣的羞辱嗎?”
程浩蹙緊眉心,他的心疼在她心裡已經是是對她的羞辱了嗎?他轉身離開客廳。
她站在原地,眼淚落的更洶,她討厭這樣的自己,總是會誤解他對自己的感覺,如果他真的對她有一點點的感覺,怎會將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程浩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她站在窗前,已經開啟窗戶,任由冷風吹在她冰涼的身上,她感覺這樣才會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有些生氣,力道很大的重新關上窗戶,今天的他們好像一直在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程浩不管她的反應,也不去看她臉上的表情,霸道的將她打橫抱起,董菁雅剛要反抗,他已經將她輕輕的放在沙發上。
掀開她的裙邊,看到她雙腿的膝蓋已經血肉模糊,他心煩氣躁的皺緊了眉毛,原來他剛才短暫的離開時去找醫藥箱的。
他單膝推在董菁雅的面前,從醫藥箱裡一 一拿出消毒的藥水和棉球,棉球上沾滿消毒水的時候,他低著頭,沒有看她,“有點疼,你忍一下。”
她最怕疼的,只是一點點的小傷她都會疼的尖叫,哭鼻子。
消毒水在碰到她傷口的那一刻,好疼,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氣,她卻沒有叫出聲來,緊咬著脣,不吭一聲。
程浩看著她的傷口,眼睛都紅了,他的心一陣陣的抽痛,這樣的疼痛都不再他的預料之內。
“疼就叫出來,會緩解疼痛。”
是她聽錯了,他低沉的聲音裡夾雜著暗啞,是心疼她而哭了嗎?董菁雅嗤笑自己的花痴病,冷冷一笑。
程浩抬頭看她,她冷清的臉上還掛著諷刺的嗤笑。
程浩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疼惜,放下手裡的棉球和藥水,他握著董菁雅冰冷的小手,他半跪在她的身前,仰頭看著她,她和他對視。
她應該是第一次用俯視的目光看他吧,十二年她都在仰視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在她的生命力,他是天上火辣辣的太陽,靠的太近,只會讓自己受傷。
他半跪的身子微微前傾,在她剛才緊咬的脣瓣上落上蜻蜓點水的一吻,“丫丫,我可以解釋你父親的事情嗎?”
他什麼時候也學會給她一顆甜棗在給她一巴掌,董菁雅用雙手捂住耳朵,膽怯的搖頭,看著他,“不要,我不要聽,別把我也帶進你們虛偽的世界裡,求你別說,求你、、、、、、”
程浩神色微沉的仰頭看著他,眼裡是她看不懂的心疼,淡笑,點了點頭,“好,不說,什麼都不說,但你要和我保證,今天先住在這裡。”
他的謙讓,他眼裡似有似無的心疼,都讓董菁雅感到諷刺,他這是做做什麼?
“被這樣行嗎?對一個不喜歡甚至討厭的女人,放手很難嗎?”董菁雅悽悽涼涼的看著他。
他難以察覺的嘆了一口氣,重新坐到沙發上,坐在她的身邊,雙手合十,在自己的俊臉上疲憊的劃過,“洗個澡就去睡吧,我想一個人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