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可欣一邊吃一邊笑著:“我的右手受過傷,還在恢復中現在沒有任何知覺,讓你見笑了!”
“……沒事!”
或許是因為新傑現在也是一副心事吧,他並沒有心情仔細去問可欣具體的,不過他卻做了一個讓可欣意外的舉動,“我來吧!”
新傑拿起碗親自喂可欣,可欣有些尷尬與歉意,自己已經這樣了,他救了她一命,現在他正傷心,但還要顧著她!
一股深深的愧疚感填滿心房,可欣立即拒絕:“不用了,謝謝你新傑,我自己可以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會讓我覺得跟個廢人沒差別的!”可欣找了一個能讓自己接受,也能讓別人理解的方式來說,新傑果然將碗重新給可欣放了回去。
只是他的眼裡有一抹悲痛感,可欣這才意識到什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低下頭,可欣很鬱悶,暗罵自己的笨。
明知道他正在傷心,她卻主動的叫他的名字,這不是承認了她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嗎?!
“沒事!”新傑突然釋然一笑,“就像你聽到的那樣,其實我只是一個意外出現在她生命裡的人!和你差不多,我是在她落魄的時候幫助了她,這一年來我們一直相依為命,但我卻對她有了感情,現在她記起了所有,本該回到她的世界裡去,只是我的心給了出去再也收不回來.”
“有些事真的是上天註定的,如果有緣,有一天你們還會相見!”
從新傑簡短的解釋還有剛才他們的對話中可欣也猜到了些許,小婷可謂是苦盡甘來換來了幸福的生活,只是現在自己才脫離了苦海般的生活,他們在不同的時段遇上了一個對的人——新傑。
這個善良的男人,幫助了她,也幫助了自己。
只是新傑對小婷付出了真心,那麼就讓自己來用實際行動來報答他對自己的搭救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我當你的妹妹!”可欣做了一個決定,她要當新傑的妹妹,在這孤獨的時刻兩人如親人一般的向前走著。
她忘掉她的盯痛,他慢慢的平息自己的情感。
新傑很震驚,不明白為什麼可欣現在會說出這樣的話。
對此,可欣一聳肩,“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的幫助,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已經死在街頭!我不知道你和小婷之間有著怎樣的一段故事,也不知道你們一起經歷了什麼,但如果可以,我想你能把我當成你的妹妹一般對待,心裡疼了可以告訴我,難受了也有個傾訴物件,但卻不是獨自一人躲在狹小的廚房開著水龍頭哭泣!我現在雖然不能報答你什麼,但聽你訴說這樣的事,我還是能辦到的!”
“……”
一直到以後,新傑都在後悔,為什麼當初他會因為自己的感情而自私的答應別人的要求不斷的去傷害如此善良可愛的季可欣。
以至他一輩子都在後悔,如果當初他沒有做那樣的選擇,那以後的日子裡他是不是就不會在日夜個悔悟裡度過?!
***
半年後。
————
A市繼東
方集團大動作的收購黃氏後,再次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兩大企業黃氏與東方集團集體失竊!
被盜的東西據說是價值連城的名畫及珍品,當天,各家媒體集體報道,大街上不斷的拉警報,聲音響徹整個A市。
這一天,人們都在議論到底丟的是怎樣的東西足以讓兩大企業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過就排場來說,足以說明物品的珍貴。不過具體是什麼,警方不肯透露,兩大公司也隻字未提。
媒體大篇幅報道這起失竊案,矛頭直指以前差點中落最近突然掘起的季氏,只不過也沒見警方有大的動作,這件事一度留下一團疑雲。媒體們日夜蹲點在兩大公司門口,期待能挖出些值錢的新聞,好滿足當下大眾的八卦口味。
某間隱祕隔音的辦公室內,兩大公司的老闆再次聚首。
司哲煜一如一月前的模樣,冷峻高傲,微抿的脣勾勒出性感的曲線,臉頰泛著柔和的光澤,瞳仁漆黑烏亮,雪白的合身西服更襯出他的冷漠,只是在看著對面的人時,眼底竟有隱約的怒意,即使被他掩藏的很好,還是能讓人感受出來。
另一位,黃氏的現任總裁——黃澤修,他沉穩了很多,一向溫文儒雅的眼內斂起來,如果說半年前他是光彩照人的富二代,那麼現在的他,經過了黃氏的大起大落後,則沉澱出了時間的厚重味道,別有一番男人的吸引力。
靜默了許久,房間裡終於有人先出聲。
“黃澤修,別打啞謎,這半年來你一直要見我,今天如你所願,有什麼事還是直說吧。”
司哲煜不急不緩的開口,聲調愜意從容,不含一絲因為公司失竊而造成的惶恐。
甚至說這話時一副**不羈的模樣坐在真皮椅上,悠悠地抽著雪茄,給著黃澤修不屑的眼神,如霧般的菸圈吐至半空,繞滿兩人之間的那段距離,而他的輕浮,讓黃澤修緊緊的擰緊了眉頭。
怒意,也在一點點的上升。
黃澤修身體動了動,修長的手指交疊,搭在膝蓋上,開始有節奏的一下又一下的敲擊。他眼眸微抬,眸底深不可測:“即使過了這麼久,你還不肯放過她嗎?!。”
司哲煜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斂下眸,冰冷道:“我早就警告過你,管好你的公司,不要再來摻合我的事,更不要去觸碰我的東西。”
他毫不停留的邁步,到門邊剛搭上扶手,身後傳來悲痛卻努力壓制的聲音:
“如果……是有了她的訊息呢?”
司哲煜頓住,身軀不自覺的輕顫。
黃澤修終於完全抬起眼眸,正眼看司哲煜,脣角抹開淡淡笑容:“你這以做,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季氏不就是想逼她出來嗎?你忘了她的父親了嗎?你難道還要連她的母親都逼的走最後一步嗎?”
“你這樣做到底是恨她,還是因為你已經愛上了她?!”
她……
半年前她決然離開,從此失去所有蹤跡,只為了逃離他,他分不清多少次魂牽夢繞她的面容到底是相信還是因為他真的恨,始終看不分明她的臉。
他承認,他選擇了
控制她的父母,以此來控制她!
他承認,她父親的死與他脫不了幹戲,他承認,她的逃離也是他逼的!
可是……
明明是恨,但卻在她離開後,他不惜一切代價要找到她!
只為了報復,報復她的逃離。
報復她對自己的背叛。
只不過,他卻一直忽略了心中那隱隱的痛!
司哲煜默默回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與黃澤修面對面,並沒有回話,就他的瞭解,他還會有下一句。
黃澤修下意識的掐緊了自己手指,仔細的看著司哲煜。
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冷淡微笑,額上垂下的碎髮有幾縷遮擋住了眼眸,顯得他神色更陰沉無情他根本無從猜到他最真實的想法。
“東方集團丟了什麼?”
司哲煜看他一眼,淡淡道:“是最機密的客戶源,足以給我們致命打擊的資料……黃氏呢?”
“和你一樣。”黃澤修微微的點頭,只不過他卻在後面補充著:“只不過黃氏丟了東西是被迫的,如果可以我真想好了一直還在,就不曾丟!”
他開始低聲分析:“兩家公司同時失竊,並且都是最機密的客戶資料,既然如此,我們就看看哪一家的動作較快,能最先找回來吧!”
司哲煜眼眸一閃:“別忘了,“只要我想要,黃氏分分鐘就可以在我司哲煜的名下!”
自從上一次司哲煜要收購黃氏後,雖然司哲和司老太爺達成了協議放過黃氏,但他卻成了黃氏的最大股東,黃氏的總裁現在由黃澤修擔任,平時井水不犯河水,但司哲煜說的沒有錯,只要他要那樣做,黃氏會立馬改名換主。
對此,黃澤修毫不否認。
斂下心中的痛,瞪著司哲煜,“黃氏可以是你的,黃澤修卻是我自己的!曾經你要找的放在你面前,你卻不曾珍惜!黃氏一直都需要你曾經擁有的,我絕不會放棄!”
“你認為你有資格?”司哲煜反問。
黃澤修淡淡的點頭:“感情的事,最不需要的就是資格!”
司哲煜冷笑一聲,說:“那就走著瞧,只要你付的起那代價。”
“你別忘了——”黃澤修悠閒的呷一口茶,眸底卻透出些微涼意,“半年前,失去那至寶,我付出的代價遠比這份重要的檔案來的重要的多!”
司哲煜全身血液沸騰,每想到此處他就難掩激動,恨的牙根癢癢!
半年前,他走進了她的心。
而他,卻是她憎恨的物件!
黃澤修走後,回到別墅,空落落的房間,連一點輕微的聲響都能蕩起迴音。
因為公司失竊,所有人臉上愁眉不展——他們無法預想這將給公司帶來多大損失。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依舊沉穩冷靜,脣邊含著標誌性的冷笑。
現在他不僅不著急,甚至隱隱的興奮。
呵呵!
開啟酒櫃,從裡面取出一瓶自己最珍愛的酒,半靠在沙發上發洩似的大口大口的喝著。
季可欣,我就不信你能逃的過我的手掌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