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萬般不情願,葉楚楚還是辭去了咖啡廳的工作。
之前,每天結束了咖啡廳的彈琴工作後,她都會去琴行仔細的詢問當天的銷售情況和認真的核對當天的銷售業績。之所以這麼做,不為別的:因為這家琴行叫葉氏琴行。之所以把琴行的收入都匯入喬名軒的賬戶:因為她想要在這份愛情裡獲得一份平等。
現在,她每天最快樂的事情就是練琴。有了這幾本珍貴的教材,她恢復了最初學琴的心境:求知若飢 虛心若愚。
唯獨不能讓她心靜就是她和他的關係。
他差不多每隔兩天都會叫她去陪她,但不是每天都和她親熱,有時候只是單純的 緊緊的抱著她入睡。只是,兩個人之間的話,少了。每次都是他問她才會答,剩下的只是長長的沉默,只有長長的沉默。
她會在夜深人靜時,把耳朵貼在他的胸膛,聆聽他有力的心跳。黑暗中這個聲音是那麼強大,震撼著她的內心!讓她迷戀的依賴著……
他總是喜歡在清晨,溫柔的撫摸她熟睡的臉,親吻她光潔的額頭。然後身體力行的叫醒她,讓她沉醉在他營造的**氛圍裡……
每一次親熱,她都會提醒他採取措施。可他,總是不予理會,這個霸道的男人唯一做出的妥協就是把他滾燙的精華揮灑在她股間,然後再細心的幫她擦乾淨。慢慢的,她竟然喜歡上這個感覺。因為這一刻,她感受到了男人的愛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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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達成的第二天,江濤就來家裡找她,她從他眼裡看到了真摯的關懷,她告訴了他 她和他的事。唯獨隱瞞了她和他之間的協議。
她還記得他問她的話:“還愛著他嗎?真的放不下嗎?”
她還記得她給他的回答:“想放,但是放不下。”
他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把她摟在懷裡:“試著忘了他,好不好?”
她也嘆了一口氣,靜靜的依偎在他懷裡:“試了,沒有用。”
他用力的抓住她的雙肩,語氣變得急躁:“他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恨他?!”
她慢慢的推開了他,走到沙發坐了下來:“我承諾過不會再弄丟他;他也提醒過我,和他在一起要有美人魚把尾巴變成腿的勇氣。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為什麼要恨他?”
他擁著她很久很久,語氣透著心酸:“你怎麼,這麼傻?!”
她只能苦笑……
之後,江濤總是想著辦法哄她開心,他對她的好,她真的很感激,很感激,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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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6月13號。
今天,是葉楚楚最不願意面對的一天。
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不知不覺,已經又是一年。
一大早,葉楚楚就買了花,準備好了祭品。
忽然,手機響了:是他!
“你在哪?”
“我,在花店”
“具體位置”
“青年路口”
“等我”
還沒等她說話,喬名軒就掛了電話。一臉茫然的葉楚楚只能站在路口等。
他很快就到了:“上車”
她默默地上了車:“我今天有事,能不能改天?”她以為他要她陪他。
“在哪?”
“什麼?”
“你父母安葬在哪?”
葉楚楚愣住了,她不安的咬著嘴脣,聲音小的可伶:“在遠郊”
喬名軒一腳油門,車子飛馳在去遠郊的路上。
到了墓地,喬名軒一直默默的跟在葉楚楚的身後。
葉楚楚跪在父母的墓前:擺好了鮮花 水果 酒水,然後燒了紙錢。
”爸,媽,今年盈盈來不了,所以就只有我一個人。爸,這是你最喜歡的白酒,媽,這是你最喜歡的糕點。家裡都很好,我也很好。要記得我拜託你們的事情。”因為喬名軒在,她不好提孩子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她忍住眼淚站了起來:“我們走吧。”
喬名軒忽然跪在她父母面前:“叔叔阿姨,我是喬名軒。”然後大踏步走在了葉楚楚前面。
葉楚楚默默地跟在他身後,離開了墓地。
一路她都在想,他是怎麼知道,今天的她父母的祭日?是她告訴過他嗎?
她心裡,滿滿的都是溫暖。
但礙於他們的關係,卻不知道開口說什麼?
她只能裝的若無其事,她在心裡苦笑著-真是人生如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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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週末,喬名軒總是會叫上她一起去馬場。慢慢的,她的技術也越來越好。偷偷看著他騎著‘閃電’在賽道上像風一樣恣意飛馳,她心裡好不羨慕!
趁著馴馬師不在,她鼓足勇氣夾緊了馬的肚子,拉緊了韁繩,想要感受它奔跑的速度。一開始,她的表現還不錯,憑藉掌握的要領,順利的在訓練場繞了兩圈。她身下的馬忽然沒有任何預兆的停止了奔跑,措手不及的她沒有調整好身體的重心,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慶幸是剛才奔跑的速度不算太快,她沒有骨折,只是感覺到膝蓋和手臂異常疼痛。馬場上一陣騷亂。返回的馴馬師看到這一幕更是誠惶誠恐。
“葉小姐,你沒事吧?”
“沒,沒關係。”葉楚楚掙扎的想要站起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速的賓士而來,喬名軒一個利落的下馬,衝到了她面前。他立刻抱著她,大步走向休息室。偌大的休息室都是他震怒的聲音:“醫生呢!!!”
工作人員全部亂作一團,有一個30多歲的男人急匆匆的衝到他面前:“喬先生,我是醫生,我是醫生,請幫這位小姐脫了衣服,我要檢查傷口。”
“你說什麼!”喬名軒揪著他的衣服領口:“換女醫生!”
“喬先生,真的抱歉,今天在馬場值班的只有我一個醫生。”男醫生緊張的擦著額頭的汗。
葉楚楚看到喬名軒的眼裡都是即將爆發的憤怒,她急忙拉住了他的手:“你不要生氣,我,我沒事。而且,真的不怪他們,是我自己想騎的快點,我只是一點點疼。”葉楚楚耐心的向他解釋。
“喬先生,對不起,是我們工作的疏忽。這匹馬最近到了**期,剛才遇到自己的伴侶,才會忽然失控。”馴養師一直在鞠躬道歉。
葉楚楚央求著:“我們回去了,好不好?”
回到家裡,喬名軒抱著她直接到了臥室,三下兩下除去了她身上的衣服。他快速的從一樓拿了藥酒,幫她上藥。
他的動作很輕,揉著她淤青的膝蓋和手臂。然後又翻過她的身體,全部檢查了一遍。
她想起了一年前他第一次載著她回家幫她擦藥酒的情形。再也難掩心裡的情緒,眼淚一顆一顆的掉下來。
淚眼模糊的她,看到喬名軒正看向她,眼神複雜。
她窩在了他的懷裡,啜泣著:“疼,我疼。”--其實最疼的是心。
他嘆了一口氣,緊緊的抱著了她。
養了一段時間,葉楚楚的身體基本都好了。又到了週末,喬名軒載著她再次來到馬場。
馴馬師看到她,一臉興奮:“葉小姐,你都好了嗎?”
“嗯”
“葉小姐,你先等下。”馴馬師的臉上掛著神祕的笑。
不一會,他牽著一匹全身雪白,健美的不能用語言形容馬走到她面前。
“葉小姐,這是你的馬。”
“我的?”
“對啊!這可是喬先生特地從英國空運來的。它還沒有名字,喬先生說讓你自己取。”
葉楚楚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白馬:“他,讓我取名字?”
“對啊!我想可能是因為上次您摔下馬,喬先生心疼,所以才給送您這匹馬。馬是忠於主人的,您有了自己的馬,就不會再被摔了。”
葉楚楚看向賽道上的喬名軒,眼含熱淚。
“還有,葉小姐,今天是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啊?喬先生一直囑咐說今天要來看馬。”
葉楚楚一愣:今天是6月30號-是她的生日!這是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淚,躲到角落哭泣。
浪漫的晚餐結束一起回到家。洗漱好走出浴室,她主動摟住了他。
“我們叫它雲朵,好不好?”
“嗯”
“謝謝你,我很喜歡。”
“閃電需要女朋友了。”
葉楚楚主動吻上了他的脣:這個驕傲的男人啊!讓她又愛又痛!即使他有女朋友,即使她只是他的情 人,即使他只要她的身體,她都不管了!
今晚,她只想好好地愛他!
這場情感遊戲,真真假假都不重要了。只當是-戲如人生!
女人的熱情和主動,讓喬名軒欣喜若狂。他放縱的索取著,她全力的迎合著。她叫著他的名字,每一聲呼喚之後,她都會在心裡補充三個字: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