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路都沒有說話。
車子直接開到了世紀華庭,葉楚楚跟在喬名軒的身後,進了他的家。
大門滴的一聲關上後,葉楚楚心裡開始忐忑不安,她警惕的站在門口,緊張的睜大了雙眼:“你,你究竟要做什麼?”
喬名軒看了她一眼,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怕,為什麼還要跟來?”
葉楚楚咬了咬牙,鼓出勇氣走到了他面前:“我們的事情,不要牽扯無辜的人!”
“我同意”喬名軒挑了挑眉看向她。
“你保證,不會傷害他!”這一刻,葉楚楚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命令的語氣。
喬名軒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她,大手緊緊的桎梏著她的下巴,鼻尖貼著她的鼻尖:“交換的條件呢?”
“我,我,你,”葉楚楚緊緊的閉上雙眼。
這一刻,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你不就是要我的身體嗎?!”
喬名軒忽然放開了她:“你能做籌碼的,的確只有身體。”
他轉身站走上樓梯:“洗乾淨上來,我的東西別人碰了,髒。”
葉楚楚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怎麼會這樣?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過了好一會,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衝出了門外,剛剛邁出去的腳步忽然停在了空中,又收了回來。
關上門,她走進一樓的客房。浴室的花灑下,她輕聲啜泣著:跑?她能跑去哪裡?這是她自己提出的交換條件!是她自己提出的!
圍著浴巾,她一步步走上樓梯。靜靜的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門縫裡透出的橘黃色的燈光,發呆。房間裡的男人,很有耐心,一直在等。
她,終於推開了門:他是睡著了嗎?溫暖的燈光下,他的眉頭緊蹙著,高高的鼻樑在光下映出暗影,薄脣緊緊的抿著,似乎很不開心。他喝酒了?葉楚楚看到了擺在床頭櫃的酒杯-她自取其辱,他不是應該高興嗎?
男人忽然睜開了眼,深邃的目光對上了她的眼睛,方寸大亂的葉楚楚連忙把目光轉移到別處。
喬名軒忽然對她伸出了雙手,熟悉的動作讓葉楚楚楞住了!她心裡無助的吶喊著:不要,名軒,我不要你的柔情,我寧願你對我冷漠!轉身欲離開:“你要是累了,就改天吧!”
她疏遠的態度果真激起了喬名軒的憤怒,他站起來一把抱起她狠狠的丟到了**,滾燙結實的身體緊跟著壓在她浴巾脫落後的身體上,重的她喘不過氣。男人的鼻息撲面而來,濃濃的都是酒味:“想走?”
葉楚楚雙手握成了拳頭,緊閉著雙眼,身體微微的顫抖。她知道激怒他的後果,她等著他狠狠的教訓她。
“睜開眼睛”他命令她。而她固執的搖了搖頭。
空氣彷彿靜止了,喬名軒始終沒有動作。葉楚楚鼓足勇氣睜開了眼睛,他深邃的眼像化不開的墨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這樣的目光,她看不懂,只覺得心慌。
慌亂中她只能再次底下眼眸,沒曾想到目光剛好落在他的‘大傢伙’上-它正雄赳赳的昂立在濃密的毛髮中。
葉楚楚的臉燙的好像著火了一般,她能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化,她夾 緊雙腿,抗拒著身體本能的反應。天,我要怎麼辦?她的身體已經慢慢失控,一股暖流湧出她的花園;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她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你,你要是不想要,我就回去了。”覺察到自己的語氣中竟然透著幾分女人撒嬌的意味,她懊悔的咬住嘴脣。
喬名軒脫了浴袍:“怎麼?這麼急著回去找他?”他用力分開她夾緊的雙腿,大手附上了她的花園,引起她陣陣的顫慄:“都快成河了,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興奮的要我幹你!!!”
他的羞辱,讓葉楚楚難堪萬分,掙扎著想要離開。可是喬名軒的力氣更大,他狠狠的進入她的身體,一下就貫穿到頂部,身體被膨脹的撐開後抑制不住的顫抖著。可她不敢叫,她也不能叫。只能無力的仰起小臉,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強勢的攻擊,任由汗水 淚水肆意揮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女人的思維也越來越渙散。
她的身體越來越興奮,愉悅的她原本緊握的拳頭早已附上了他健壯的肩膀迎合著。
“說你要我!”喬名軒嘶啞的聲音裡透著誘 惑。
憑藉最後一絲理智,葉楚楚固執的搖了搖頭。
顯然,喬名軒對她的反應很不滿意,他忽然抽離了自己的陽剛。
葉楚楚有些哀怨的看著他,這一刻,她覺得好失落,好空虛。
終於,他再次填滿了她的身體!等她再一次越來越興奮的時候,他忽然又抽離了自己的陽剛。
“說你要我!”喬名軒霸道的語氣中帶著命令。
葉楚楚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他是如此瞭解她的身體,而她是如此渴望他啊!她低聲哭泣著:“我要你”
喬名軒這次的進入是那麼堅決!葉楚楚一次又一次迷失在他愛的漩渦裡!她忘情的嬌喘著,她動情的呻 吟著,她一直叫著他的名字,她不停的向他求饒。她沉 淪在他帶給她的這場極致的歡愛裡……
夜,已經深了。
不知不覺進入到夏季。五月的天,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感覺得一絲涼爽。
陽臺上站著一個男人,他手裡夾著一根菸,旁邊的菸灰缸已經插滿了菸蒂,有幾根還幽幽的冒著煙。
不太明亮的月光裡,藉著香菸的點點星火,可以看到他下巴長出了密密的青色胡茬。
她,是不是已經愛上他了?!--直到香菸燙到了手指他才回過神。
為了他,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為了他,命令他不準傷害他?!
她哪怕是不提他,或者是說:“請你不要傷害他?”-他都不會失控的言不由衷的說了那句:你能做籌碼的,的確只有身體。
還有那句:“洗乾淨上來,我的東西別人碰了,髒。”-其實他心裡期待的是她會決絕的離開,這至少可以說明,那個男人對她並不是很重要!
可她沒有走!她不止沒有走,她還聽話的洗了澡!
該死!為了那個男人,她還那麼投入的和他做 愛!
看到她緊張的閉著雙眼,全身微微的顫抖他停止了動作。他一直等她開口求饒,哪怕說後悔了,哪怕說換一個條件!可她都沒有說,只是提醒他:如果他不想要,她就要回去了-她就這麼想要離開他!
他原本只想警告她,不準再和這個叫江濤的男人來往!如果她不聽,他就拿江濤的安全來嚇唬她!他要是隻是她的承諾而已……
因為他想爭取時間,爭取能和她重歸於好的時間!
他忽然為自己的行為覺得可笑,想不到喬名軒為了得到一個女人,竟然淪落到用這樣卑鄙的手段?!
他忽然明白,可笑的是他,可悲的也是他。
他只是看著她的臉,就忍不住想摟她入懷-可她拒絕了。
他只是看著她的身體,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的反應-是那麼強烈的想要她!尤其是在她的注視下,更是漲的燙的想要爆炸一樣!
到最後,他實在忍不住要了她,可是為了自己的驕傲,他還是用語音羞辱了她!為了自己的驕傲,他強迫她說她要他!
甚至於,在高 潮時她一遍一遍的叫著他的名字,他都選擇了自欺-----她是愛他的!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到情愛的巔峰-只是為了聽到她一遍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
也罷,喬名軒用力的按熄了最後一根菸蒂,轉身看著**的女人,目光森涼。
既然事已至此-----葉楚楚,你就準備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當初,我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心中愧疚才同意分手!而今,我寧願你恨我,也不會讓你屬於別人!
我說過-你,是我的!!!
------------------
葉楚楚醒了,她摸了摸身邊-----沒有人,可被單上還可以感覺到他的體溫。
下了床,才感到自己的腿已經直不起來。看到一地的紙巾,她羞紅了臉。
把浴巾裹在身上,她慢慢的走到浴室:也沒有人?
洗漱後,她到樓下換好自己的衣服。
他,是不是已經去上班了?葉楚楚決定先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喬名軒從二樓的書房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我以為你去上班了。”葉楚楚急忙解釋。
喬名軒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站到她的面前。
“記住你的身份”
“什麼?”葉楚楚抬眼,滿是疑惑。
“這是昨天你自己選的。”
“我不明白……”
喬名軒的大手順著她的腰摸到了她的胸口,用力揉著:“用你的身體交換那個男人的安全”
“我,我昨天已經,已經給你了……”葉楚楚羞澀的低下頭。
“我有說過,只是昨天一晚上嗎?”
葉楚楚猛的抬起頭,小臉漲的通紅,眼裡都是憤怒:“你是什麼意思!”
喬名軒嘴角帶著一絲嘲笑:“我的小白兔生氣了!找時間看看我給你的那張銀行卡里有多少錢!扣去杭州那晚陪睡的費用,你再估算一下剩餘的錢,我可以買你多久?”
“你,你卑鄙!”葉楚楚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死死咬著嘴脣。
喬名軒大手附上她的脣:“小白兔,這裡也是我花錢買來的,它要是受傷了,你就要多陪我睡幾次!”
“你,你無恥!”葉楚楚的眼睛蓄滿了眼淚,一顆一顆的掉落。
“記住,想要他安全,你就乖乖聽話。”喬名軒轉過身冷冷的講:“辭去咖啡廳的工作,回琴行上班,搬到這裡住。”
“喬名軒!我不可能搬到這裡住!我只是你花錢買來洩 欲的工具!我只是你見不得光的情 人!”葉楚楚聲嘶力竭的吼著.
“對!你的確只是我買來暖 床的,你可以不搬來住。但是工作必須辭了,這樣你才能隨叫隨到”喬名軒語氣異常平靜,可眼裡都是滿滿的錐心之痛。
葉楚楚淚眼模糊的看著他漸漸遠離的背影,憤怒的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