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搶救,房爽很快就醒了過來,她拉住雨凡的胳膊,“你答應媽,把那個孩子給我找回來,我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本書醉快更新抓幾書屋”
我跟溫情一直站在那裡,沉默不語,趙倩一直焦急的向病房裡面看去,玻璃上染上一層霧氣她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不由得踮起腳來
。
我見到她的模樣,不由得連連冷哼幾聲,“現在倒裝的挺著急的模樣,自己做昧盡良心的事情的時候,怎麼一點悔意都沒有。”
趙倩鬆開趴著窗戶的手,緩緩地轉過身,梨花帶雨的看著我,“杜鵑,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何處才甘心?”
**裸質問的話語,讓我的心中蹭的躥起一股怒火來,“趙倩,你要搞清楚,到底是誰逼誰!老孃告訴你,如果我的孩子少了一根頭髮,我杜鵑絕對會將你剁碎了餵狗!”
趙倩冷笑幾聲,“我的命賤,如果你喜歡,那去便好。”說完,可憐兮兮的蹲在地上不停的抽泣起來。
見到她這副模樣,我的火氣越來越大,剛欲上前將她拎起來,卻被溫情給扯住,“算了,就讓她使勁的演吧,反正我覺得她的好日子也不多了。”
話落,扯著我向雨晴的病房中走去,此時,雨晴已經醒了過來,她還一直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開著我跟溫情。
只不過,她的狀態明顯比之前要好的多,見到我們走過去,也沒有像之前那般躲起來,我輕輕幫她整理著頭髮,看了眼外面初升的太陽,“雨晴,今天天氣很好,我帶你出去走走,好嗎?”
她慌忙搖搖頭,一副很害怕的模樣,想到她之前活潑自信的樣子,我的心不由得扯了扯,坐在她的身邊,“雨晴,我知道你還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可是你還那麼年輕,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不能這般自暴自棄,不是嗎?生活總是要繼續下去,忘記那些不愉快和傷痛,重新開始好嗎?”
雨晴緩慢的垂下頭,將頭埋在自己的雙腿間,我知道她聽得懂我在說些什麼,我輕輕地將她擁進懷中,“相信我,你以後的人生肯定活得很精彩,不要再這樣自我折磨了行嗎?”
感受到懷中的身體正在不停地抖動著,她哭了,壓抑了那麼多天的雨晴,除去第一天見到溫情時哭過之後,這是她第二次放聲大哭,哭了許久,許久,傷心的痛哭聲才變成輕輕地抽泣聲,好像是她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趴在我的肩膀上熟睡過去。
我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溫情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她的熟睡的臉蛋,經過這一次磨難,她本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臉,已經異常消瘦,兩邊的顴骨已經逐漸凸顯出來
。
“雨晴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你也不會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以為她還是雨晴的事情而自責,出聲勸道。
溫情搖了下頭,“不管怎麼說,雨晴的事情,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我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沒有想清楚。”
她的雙眉緊蹙,眉宇間染上一層化不開的冰霜。()
“什麼事情?”
“還記不記得那天,我接到雨晴的一通電話,就急匆匆的出門了?”
我點了下頭,“那天你很急切,她應該是有急事跟你說吧。”
溫情砸吧一下嘴,“她說,她有發現,讓我去醫院門附近的小餐館去找她,我當時並沒有耽誤時間,當我去到小餐館的時候並沒有見到她,也就是說她給我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溫情的目光再次落在好不容易睡著的雨晴身上,“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是為了阻止你們兩個人見面,才會將雨晴給抓走的。”
“應該是的,我覺得雨晴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才會遭此一劫。”
聞言,我的心不不由得一緊,過了許久,才長長吐出一口氣,“這麼說,是我害了她。”
如果不是為了我,她也不會去找趙倩破綻,也就不會這樣。
“現在不是去歸咎怨誰不怨誰的問題,關鍵是我想知道雨晴到底是發現了什麼,才讓趙倩如此對她?”
“可是,你也看到了,她現在是什麼狀態,我們怎麼可能再去逼她呢?”
心疼的幫她蓋了下被子,她本該有一個完美的人生,卻不曾想會毀在一個看似無害的女人手中。
“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了,那兩張親子鑑定報告單你怎麼看?”
“趙倩手中的那張肯定是假的,她這根本就是做賊心虛,好端端的她怎麼可能去做一份親子鑑定在那裡放著
。”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兩個孩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染上些許擔心,我一直懸著的心,也開始疼了起來,畢竟孩子已經被抱走那麼多天還是毫無音訊,想到趙倩肯定對我恨之入骨,她會怎麼樣對孩子,我都不敢去想象。
現在只要一有時間都會出去尋找,可是就連葉雲帆的手下都找不到,我一個女人就更不會有這樣的能力。
溫情輕拍了下我的肩膀,“放心,你的孩子,跟我的孩子一樣都生命力頑強,不會有事的。”
“我也相信,老天不會對我那般殘忍。”
當雨晴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多鐘,這一次醒來她的情緒好了不少,溫情在那裡陪著她,我回了我爸的病房。
此時,我爸也已經醒來,見到我進來,再次問我孩子的事情,我怕他受到刺激,一直瞞著他,告訴他,孩子抵抗力弱,醫院中什麼病都有,我怕會傳染,所以,就專門給他請了一個保姆。
“等你身體好些了,出院就能見到他了。”我爸點了下頭,我覺得我爸,這些日子太過消沉,正好此時外面的陽光還算好,我找來一個輪椅跟護士一起將我爸給弄到了輪椅上,我推著他出了病房。
在電梯口正好遇到剛要出電梯的雨凡,我慌忙站在我爸的身側,擋住他的視線,可是在電梯門開啟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看到了雨凡。
雨凡也並沒有裝作視而不見的打算,叫了一聲爸。
“這聲爸,我承受不起。”說完,就示意我推他進了電梯,徒留雨凡的背影留在原地。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我見到他緩緩轉過身,一臉傷心的看著我,我將臉別向一邊,或許心境不一樣了,我對他的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麻木,再也不能在我的心湖上掀起任何波瀾。
雨晴的病房中,溫情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幫她洗了頭髮之後,正在幫她擦乾,一直低著頭的雨晴,忽然,緩緩轉身
。
“溫情姐,我還是忘不了那天的事情。”
她的眼眶微紅,見到她這樣,溫情的鼻子也一酸,不過能聽到她主動開口說話,溫情還是十分開心,“傻丫頭,有些事情越去想,就越覺得痛苦,聽我的,不要再去刻意去想,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慢慢忘記。”
“可它就像一個噩夢一般,就糾纏著我,就連晚上我都會不停的做噩夢,想著那個那個男人”
哽咽的聲音讓溫情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她伸手將她攬在懷中,“雨晴,你聽我說,人這一生誰都會遇到一些挫折和苦難,我們要做的就是忘記那些痛苦,開始全新的生活,如果你一直跨不過心中的那道坎,你的人生將一片黑暗,將會沒有任何色彩可言。”
“我也想去試著忘記,可是我忘不掉。”
溫情不斷拍著不停的痛苦搖著頭的雨晴的背,如果這事長大的代價,那麼這個代價好像似乎有些太大了!溫情用力的撫摸著她的頭髮,“想想你曾經的夢鄉,你不是想當一個優秀的設計師嗎?你還沒有去實現,你怎麼可能就因為這一件事情而消沉呢?”
雨晴一直趴在溫情的肩膀上嗚咽著,隨著哭聲漸小,溫情堅信,相信經過這件事情,你肯定比之前要堅強,懂得怎樣去活著。
忽然,雨晴從溫情的懷中鑽出來,見到她的動作,溫情不由得緊皺著雙眉,“怎麼了?”
“我的包呢?溫情姐,你那天找到我的時候,有沒有見到我的包?”
“你先彆著急,裡面有貴重的東西嗎?”
那天葉雲帆親自在現場找了一下,除了那張衛生紙以為,現場被打掃的很乾淨,根本什麼都沒有留下。
“不是。”聞言,雨晴急切的下床,溫情攔住她,“我再讓人回去找找,你先彆著急。”
雨晴臉上的急切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焦急,“那天,我要見你,是要給你看一份妊娠單子。”
聞言,溫情的眼中閃過一抹急切,“什麼單子?”
“自從你讓我留意趙倩開始,我只要在病房中無時無刻不再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還記得那天,我在病房中睡了一覺,醒來之後,無意中瞥見當時放在她**的包被開啟,趁她睡覺,我就好奇走了過去,見到裡面有一張單子,我就小心翼翼的拿出來看一下,你猜怎麼著,裡面竟然是一張妊娠單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她的懷孕時間,一般都是十月懷胎,我簡單的算了一下,按她懷孕的時間來算,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早產了半個月,而是將近兩個月
!”
也就是說,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她三哥醉酒那天夜裡有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時我就想拿那張單子給你看看,可是我還剛剛來到小餐館就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我的快遞,送到家裡沒有找到我的人,我想讓他等等,可是他說是緊急郵件,當時我也沒多想,就匆匆趕去,我這人有些神經大條,忘記給你打電話。”
說到這裡,雨晴的眼淚又開始止不住流了下來。
聞言,溫情的銀牙緊咬,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作惡多端,好不容易等雨晴睡著以後,溫情急匆匆就出了房門,正好葉雲帆等在門外面,還沒等溫情開口,就將她擁入懷中,“昨天晚上你就沒有休息好,今天晚上一定要跟我回酒店好好地睡上一覺。”
“不行!”溫情想也沒想就開口拒絕,見葉雲帆的臉色開始要沉下來,溫情拉住他的胳膊,開始撒起嬌來,“今天晚上還不行,我敢肯定的告訴你,那個孩子絕對不是雨凡的。”將雨晴的發現跟葉雲帆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她跟醫生串通撒了謊?”
溫情快速的點點頭,“是不是串通,將她的主治醫生給拉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葉雲帆見過那個主治醫生,他隱隱的還能記著他的名字,直接打電話給大壯,讓他將人給直接帶到夜瀾灣,兩人叫上雨凡,向夜瀾灣趕去。
一路上,雨凡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指腹,不言不語,寂靜的車中,氣氛變得異常詭譎。
“這不是你的錯,那個女人藏得太深,你本來就不瞭解女人。”
“我記得當初你提醒過我,可是我仍然還是執迷不悟
。”
說出這話的時候,雨凡的臉色是相當痛苦,就連聲音都染上悔恨,跟痛不欲生。
“那是你被豬油蒙了心,平時看上去一個那麼聰明的人,怎麼面對她的時候就成豬了呢!”
溫情不滿的睨了身後的男人一眼,嘲諷一聲。
葉雲帆伸手,寵溺的揉了下她的頭髮,“經過這件事事情,我覺得你的豬腦袋終於靈光一次!”
聞言,溫情生氣的將他還在她頭上使壞的手打到一邊。
“不管我再笨,我也覺得比某人聰明!”
雨凡一直默默地坐在後面,沒有吭聲。
夜瀾灣仍舊是燈紅酒綠,閃爍的燈光下,一群瘋狂的男女正在尋歡作樂,葉雲帆跟雨凡兩人目不斜視,直奔頂樓。
偌大的辦公室中,燈火通明,此時大壯正在對那個害怕的蹲在地上的醫生吹鬍子瞪眼,或許是他長得太過嚇人,不用任何言語那個醫生就已經嚇得渾身不停的抖動著。
當溫情三人進來的時候,就見到這樣一幅畫面。
“人我帶來了,不過是個酒囊飯袋,我只嚇唬了他一下子,他就要尿褲了!”
說完,還呵呵的笑了幾聲,對著溫情一咧嘴,叫了一聲大嫂。
溫情雖然知道大壯人很好,可還是因為他的長相而有所畏懼。
葉雲帆輕勾一下嘴角,拉著溫情在沙發上坐下,他覺得這件事情還是交給雨凡來處理,比較合適。
只見雨凡看著蹲在地上不停抖動身體的男人半響,最後緩緩抬腳向他走了過去。
當見到視線中出現一雙黑色鋥亮的皮鞋時候,一直抱著頭的男人,終於緩緩地抬起頭,當他看到雨凡染上一層猩紅色的眼睛時,不由得向後面退了幾下。
忽然,雨凡伸出腳將他踢倒在地上,他雙手撐住身子,眼中滿是驚恐
。
“我我只是一個一個醫生,我我不知道到底,做了什麼”簡單的一句話,他因為緊張一連說了好幾分鐘都沒有死說完。
“說,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趙倩的女人!”
這個男人連想也沒想就快速的搖下頭,“你你知道醫院中,天天來那麼多病人,我哪記得住?”
雨凡忽然冷笑幾聲,“你這話未免也太假了吧,她的孩子都是你給接生的?你還說記不住?”說完,用力在他的胸口上踢了一腳,“說,到底認不認識!”
就在他還在想說自己不認識的時候,雨凡接過大壯手中遞過來的刀,指腹輕輕滑過鋒利的刃,“手術刀你是拿多了,應該知道這把刀滑過面板時的聲音吧!”陰森森的話語,讓這個看上去也不過三十出頭,長相斯文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說,我說,我認識她。”被雨凡嚇到的男人好似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給說了出來,原來趙倩告訴他自己的老公有了外遇,她必須要儘快的懷孕才能挽留住這份婚姻,當時她說的情真意切,好不可憐,他就動了惻隱之心,仔細地給她檢查以後,知道她的體質不易懷孕,最後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為了懷孕,多有幾次**。
之後,他不記得過了多久,當週倩再次來找他的時候,她已經懷了孩子,可他讓自己幫忙,說丈夫的小三也懷孕了,為了奪回丈夫,她必須早點生下孩子,他怕出事,沒有答應,後來她就給自己很多錢,最後,他還是動心了。
所以說,那一次,在廖家的時候,趙倩根本就沒有受傷,是她強行將孩子給生了下來,一想到這裡,雨凡火冒三丈。
“雲帆,這個人你看著辦吧。”
該小說院部樓下停下,還沒有等車子停穩,雨凡就已經急匆匆下車,闊步向電梯口走去,溫情一直緊緊的拉著葉雲帆跟在身後,等著趙倩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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