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將青凡送去上學的時候,見到青凡給我們揮手再見,墨心已經不像以前那般牴觸學校,我從她晶亮的眼睛中捕捉到了一絲好奇,我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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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心想不想進去看看?”聞言,小傢伙立刻趴在我的懷中不動彈了,我知道想要她放下心中的恐懼還得過一段時間。
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墨心不怕,媽咪不會勉強你的。”
墨心抓住我衣服的手逐漸鬆開,在我的耳邊輕聲的嗯了一聲。
剛剛踏進公司就見到助理正焦急的等在那裡。
“怎麼了?”
“總監,你總算來了,溫氏來了兩個人,自稱是溫氏的法律顧問,說你上次給曲小姐設計的衣服存在一定的質量問題,要向你索賠。”
一聽,我只是挑了挑眉,將懷中的墨心遞到她的手中,“照顧好她,我去看看。”
助理有些擔心的拉住我的胳膊,“總監,我覺得你還是等著杜總來了之後再進去吧。”
“又不是打架,人多撐場子。”我回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就向辦公室走去,面無表情的推開辦公室的門。
“請問,你就是安陽?”
我輕聲嗯了一聲,掃了眼面前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們中間有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我認得,是溫氏元老級的功臣梁任。
此人精通法律一直穩坐溫氏法律顧問的第一把交椅,見溫橋派他來,我心中冷哼一聲,還真的看得起我,不過也進一步證實葉雲帆的話,溫橋看上了曲顏。
想到那個對我一點親情可言都沒有的弟弟,我暗罵一聲一對賤人,正好珠簾合璧,賤到無敵
。
“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吧?我想你應該能猜到我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梁任雖冷著一張臉,但是說話還算客氣。
我示意兩人坐下,自己也坐在辦公桌前,隨意的倚在椅子上,“對不起,我沒有看報紙的習慣。”
梁任聞言,也不氣不惱,起身將手中的報紙放在我的辦公桌上,“那現在看也不晚。”
我淡淡的掃了眼娛樂版面的最大一個標題,“溫氏力捧新星為宣傳新戲不惜故意走光奪眼球。”
“你們溫氏的事情跟我有關係嗎?”我將報紙扔回他們的面前,一臉無辜的問道。
“這件事情讓我們公司力捧的新人名譽嚴重受損,我們總裁希望你能出面澄清說是你設計衣服的問題。”
“我設計的衣服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如果你們硬是把這件事情扣在我的身上的話,我也要告你們侵犯我的名譽權。”
聞言我冷下臉來,微微惱怒的說道。
“安小姐那件衣服我們已經檢查過了,是縫合的絲線出現了問題,這應該就是你的責任,不管你如何推卸都不不能否認掉。”
“這根本就不可能,我用的絲線是市場上最好的。”我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異常。
“既然這樣,我們只能將這件事情移送到有關部門進行處理,如果中間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你見諒。”
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我手指一指輕敲著桌面,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聲響,“娛樂圈本就魚龍混雜,或許是她得罪了什麼人也說不定,再說她一個從沒有在熒屏上出現的新人,那麼快就接演著名導演的戲,肯定有人會心生嫉恨看不順眼的。”
“這件事情我們會查清楚。”梁任轉過臉向我禮貌的點了下頭,我忽然覺得這樣一個榮辱不驚的男人被為溫氏賣命真的可惜了,想到這些公司的法律顧問肯定掌握著公司很多不為人知的醜聞辛密,如果要能將他拉攏過來,肯定會讓溫氏元氣大傷,回去跟葉雲帆商量商量看他有沒有辦法將他納為己用
。
正當我斂眉沉思的時候,杜鵑急急忙忙的推門而進,“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這裡是緣起,就算是他們想把我怎麼樣,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吧。”
“他們怎麼說?”
我將剛才的談話和她說了一遍,“對,就這樣抵死不承認,我看他們能怎麼著,不過要是他們真鬧到了法院”杜鵑的雙眉緊皺,臉上閃過一絲擔心,“這樣的話就有些棘手了。”
“放心,不會有事的。”
這點法律意識我還是有的,我在做這件衣服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我不會傻到留下能讓他們抓住的把柄,絲線確實如我所說是市面上最好的,我只不過在她最合適的尺寸上面縮小了一些,然後在縫製的過程中小心翼翼的用刀在縫合的地方輕滑幾下絲線。
站著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察覺到什麼,坐下的時候如果稍微一用力,本緊貼在身上的衣服就會顯得有些勒,絲線自然而然就會斷開。
見到我篤定的模樣,杜鵑的臉色稍微好轉一些,“洛城市不比別的地方,還是儘量避免惹上官司。”
聽杜鵑這麼一說,想到上次我從警局逃出來的事情,按理說一定會給抓進去才對,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聽見,難道葉雲帆局子裡有人?
想到這裡我臉上綻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就不能不笑的這麼滲人嗎?說說又想到了什麼整人的好方法,讓我也高興一下。”
“咳咳”我調整一下臉上的表情,“你聯絡一下歐夫人,我想跟她見上一面。”
“這個好辦,我聽說啊,她一點都不喜歡曲顏,還因為歐陽跟曲顏交往的事情大病一場呢,如果曲顏真的嫁進歐家肯定會遭受白眼歧視生不如死。”
“人家有歐陽護著,肯定不會像你說的那麼狼狽的。”我可不能讓曲顏嫁進歐家,以曲顏的心機說不定會收買歐家的人心,到時候可就不好對付了,讀懂我的擔憂,杜鵑附和一聲,“也是,那我們就趁現在整死她
。”
中午的時候我跟杜鵑在似水流年等待著歐夫人的到來,環視一下這個已經三年多沒有來過的咖啡廳,往事如流水一般湧進腦海。
“觸景生情了?”
我點了點頭,緩慢的攪動著面前曾經最愛的拿鐵,我已經三年多沒有喝過這個東西了,或許當時自己的心中太苦都不敢觸碰這些東西。
“以前的記憶呢,你就撿著快樂的記下就好,那些不開心的能忘記的就忘了吧。”
聽見杜鵑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我輕笑一聲。
“別不信,不要以為我就沒有什麼煩惱了,你要知道談了那麼多場戀愛,我心中也留下不少傷痕,我都一直是選擇性記憶。”
“你就”正在我向開口勸說杜鵑看開一點,以後可以找到一個可以和她相攜一生的男人的時候杜鵑說了一聲來了,我不由打住接下來的話語。
順著杜鵑的視線,一個身穿一身暗紅色皮草打扮入時的女人,四十歲左右,歲月好似沒有在她保養得宜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只不過精神好似不太好,臉上可見愁容。
“她原先的氣色比現在要好的多,曲顏真是害人不淺。”杜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嘟囔一聲,就熱情的跟她打起了招呼。
歐夫人向杜鵑點了點頭,精神不濟的她也沒有注意到杜鵑身邊的我,被華麗麗忽視的我主動和她打起了招呼,“歐夫人久仰大名,想喝點什麼?”
“隨便。”心思明顯不在這上面的她,隨口應了一聲,落座之後,看著杜鵑,長長的嘆了口氣,“哎,如果你能嫁給我兒子多好。”
聞言,杜鵑尷尬的笑了一下,用腳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轉移話題。
“我看您氣色不太好,有什麼煩心事嗎?”
“別提了,想想就覺得日子沒法過了。”她喝了口服務生剛剛放在她面前的咖啡,“我現在的生活啊,就像這杯咖啡,苦死了。”
我等著她倒苦水,可歐夫人是一個有教養的女人懂得家醜不可外揚,根本就不往下說,沉默在我們三人之間蔓延,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
“阿姨,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不少,這不,我不就給你找了一個人陪你說說話,解解悶。”杜鵑見此,不得不出聲打破眼前有些壓抑的場面。
“你是不是對我兒子有意思,不然這樣,只要你答應嫁進我們歐家,我現在回去就跟他爸商量一下,給你們結婚。”聞言,歐夫人的眼中閃過一陣亮光,熱情的抓住杜鵑的手。
身邊的杜鵑差點將口中的咖啡給華麗麗的噴了出來。
“阿姨,你兒子雖好,可我們磁場不對,沒戲。”杜鵑將手從她手中抽了出來,給我投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阿姨我聽杜鵑說你最近是因為歐總找的女朋友煩心,其實這事我或許可以幫你?”
“你幫我?”她將目光轉移到我的身上,探究的打量起我來,“為什麼?”她的聲音陡然轉冷,這些一直生活在豪門中的人戒備心很重,就怕別人故意接近他們,騙他們的錢。
“阿姨,她對你沒有惡意的。”
“杜鵑你先不要說話,我在問她。”她剛才還無神的眼睛中裡面閃動凌厲光芒。
“歐夫人這樣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我跟你說說也無妨。”我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卑不亢的看著她。
將我和曲顏之間糾葛簡單扼要的說了一邊,還不等我說完她就憤怒的一拍桌子,“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般惡毒,這樣的女人我們歐家決不能要!”見到咖啡廳中客人的眼神都紛紛向我們這邊看來,我跟杜鵑快速出聲安慰她已經爆發出來的憤怒情緒。
“我本來還想放她一馬,不想在別人面前說三道四,那天她又在面前揚言要奪走我的丈夫,我眼不下這口氣,才將自己心中的這些血淋淋額疤痕**裸的展現在你的面前,再說我也不想見到你們這個好的一個家庭讓她給禍害了。”
“幸虧你今天跟我說了,不然如果歐陽堅持,想到他那麼大了,連個家都沒有,說不定一心軟就給同意了,現在你說我們該怎麼辦,我絕對盡力配合
。”
“由您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語落,我起身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歐夫人聽著連連點頭,“好,好,就找你說的辦,希望我們家歐陽能把心思給轉過來。”
“我覺得親眼目睹那種事情,沒一個男人能原諒的了她的吧。”
和歐夫人分手以後,我和杜鵑的心情都特別的好,滿面春風的回到公司。
當我剛剛在辦公桌前坐下的時候,助理輕叩著幾下門,抱著墨心手中還拿著一份快遞。
“總監,這是剛才你出去的時候剛到的。”
我從她的手中接過,看見上面有些熟悉的字型瞳孔驀然緊縮,握著快遞的手,也不由收緊,上面立刻出現褶皺,見到我的反應,助理擔心的問出聲。
“沒事,你先把墨心抱出去。”
我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吞了幾口唾沫,心跳不由加速砰砰的跳著,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深吸口氣,用力的將手中的快遞撕開,一股濃重腐臭氣息再加上刺鼻的血腥味傳入鼻中,當見到裡面的東西時,我不由輕呼一聲,將手中的東西快速的扔在地上。
我快速的喘著粗氣。
因為有事找我商量的葉雲帆剛剛來到辦公室門前就聽到那聲壓抑的驚叫聲,慌忙推門而進,“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受到驚嚇的我慌忙來到他的身邊,指了指地上那幾根已經嚴重腐爛的手指頭。
“這是哪來的?”葉雲帆緊皺劍眉,上前將我扔落在地上的快遞給撿了起來。
“是墨梓豪,上面的筆記我認得。”葉雲帆聞言,臉上的表情凝結,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打探墨梓豪的訊息,並沒有鬆懈下來,沒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有了動靜,還寄這樣的東西給她,真是該死!
我瞥見葉雲帆快遞上寫的幾個字的時候,瞳孔再次緊縮,這竟然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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