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我好歹叫你一聲姐姐,我和你留著同樣的血,你怎麼可以這樣的對我?”
我質問出聲。抓*機書屋
“我從來不承認你是我的妹妹。”輕飄飄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只知道你搶了我本該屬於我的男人,現在是還給我的時候了!”
“咱們能不能講一點道理,當初是你逃得婚好不好
!”對於這個無理取鬧的問題我已經不想再去做任何解釋。
“當年我也不想逃婚是他們硬逼著我的,說葉雲帆不是什麼好人,到頭來呢?誰都沒有他深情,是我上了他們的當,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麼的後悔!現在已經快要三十歲的我也渴望有一個家,一個疼愛我的男人,可那些接近我的男人哪一個不是看中我的錢,我已經受夠了。”
“你搞清楚這都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把我的青凡還給我,你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我幫你物色好不好?”見到她情緒有些激動,怕會刺激到她,我的語氣緩和下來。
“當然和你有關係,我想要的男人就是葉雲帆,你把他還給我,我就把這孩子還給你!”
“你喜歡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爭取,我又沒有攔著你,你幹嘛非要跟我過不去。”我邊說著邊向她走過去,在這裡我並沒有見到我的父母,我猜測兩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然疼愛姐姐的父母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做如此瘋狂的事情而置之不理。
“爭取?你以為我還有那個機會嗎?曲顏說的對,他的一個心都在你的身上,只有你死了,他才有可能看的上我,不然這輩子我都甭想了。”
“溫涼,姐姐,你還是醒醒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被人當槍使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葉雲帆只會更討厭你!”想到曲顏的那張臉,我現在有種立刻將她給生吞活剝的衝動,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這樣挑撥溫涼,而一向聰明的姐姐竟然一根筋的竟然相信了她的挑唆。
“不會的,你沒有出現的時候他對我還是很好的,都是因為你,他對我的態度才變了!”
“你”我還想開口勸勸她卻被她厲聲喝止住。
“你什麼都不要再說我了,現在聽我的指揮,馬上走到邊緣位置。”
聞言,我雙眉緊皺,結合她剛才的那些話語我能猜出她接下來讓我做的事情,我站在原地未動,在想著對策。
“快一點!”說完扯住青凡的胳膊向爛尾樓的邊緣走去,“溫涼,你停下,我過去。”
說完,我看了眼站在那裡已經看向我這邊的青凡,不甚明亮的月光下我看不清他臉上此時的表情
。
我遲疑一下,抬起腳,“溫涼,不管你說什麼我全聽你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定不要傷害他。”
“少說廢話快一點。”我的目光一直放在青凡的身上,一步步向邊緣的地方靠近著,陣陣冷風讓我不由雙手抱緊身子渾身哆嗦一下,待我剛剛接近那道矮牆。
“站上去!”
“姐姐,你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從這裡跳下去?”
我試圖用親情喚醒我姐姐的心中的良知,可讓我失望的是,對我沒有絲毫感情可言的她再次讓我快點站上去,聽到她急促的催促聲,我深吸抬了下腳,然後收回。
“你先放了青凡。”
“溫情,我告訴你,你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我數三聲你馬上給我站上面去。”
聽到她已經開始緩緩的數了起來,我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你不是想跟葉雲帆在一起嗎?所以我覺得你不敢對他怎麼樣的?”
我再賭,賭姐姐心中是否也如同給我這般想的,誰知道,她扯著青凡一步步向我這邊靠近過來,“呵呵你以為你能威脅的了我嗎?你再不站上去我就將給扔下去,反正他又不是我的兒子。”
溫涼的整個臉都扭曲起來,她心中另有盤算,她根本就沒有想將青凡留下,等溫情跳下去以後,她隨後就將他扔下去,她才沒有閒心幫別人養兒子,然後趁著天黑毀屍滅跡,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即使葉雲帆問起來她也會抵死否認。
失去了溫情,葉雲帆肯定會異常痛苦,到時候她就陪在他的身邊加上她與溫情想象的臉孔還真的不怕葉雲帆不對她東西,退一萬步說,就算不對她動心,能當個替身也不錯。
溫涼心中的如意算盤倒是大的很好,卻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命去實現。
眼見站在我身邊的姐姐要將青凡提起來,我慌忙出聲阻止,“你住手,我上去。”說完深吸口氣,不著痕跡的向她身邊靠近一下,抬起腳站了上去
。
深秋,帶著寒意的夜風從我臉上刮過,本就有些恐高的我見到下面漆黑一片,雙腿開始不由自主的打起寒顫來。
這邊還沒有緩口氣來,溫涼惡毒的聲音在靜謐的頂樓響起,“我數三聲,你跳下去。”
“我跳下去之後,你能保證放了青凡嗎?”
“這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說完,她不想再給任何考慮的時間再次將青凡拎了起來。
此時我與青凡相隔個不過兩步之間的距離,我能很清楚的看出他眼中的情緒,悔恨的眼神還有濃濃的擔心,他的小腦袋還在不時的搖晃著,好似在對我說著不要,讓我快一點離開這裡。
見到他此時的模樣,我心中揪疼,這一切真的不是他的錯,是我的樣子變化的太大,他有所懷疑無可厚非。
在溫涼再一次開口催促我的時候,我眼中的寒光一閃,眼睛微眯,計上心頭。
猛然轉身,一用力撲在了她的身上,沒有想到我會給她來這麼一招的溫涼根本就任何防備都沒有,就這樣被我撲倒在地,連同青凡一起,我來不及檢視青凡有沒有受傷,出手欲將面前已經有些瘋狂的女人給制服。
我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個該死的女人給送進瘋人院!
還不等我這個想法落下,被我壓在身底的女人從身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來,“起來!”她已經明顯的憤怒起來,匕首緊緊的貼著我的衣服。
在她的逼迫下我緩慢起身,用眼神示意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青凡趕緊離開這裡,我再一次被她逼著站在狹窄的矮牆上,暗道一聲玩了。
在她伸手推向我的瞬間,我一咬牙,在我落下去的時候,快速的扯住她的胳膊,就算我死了也要拉著一個墊背的!求生的**讓我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扒住牆邊而被我扯下來的溫涼卻也死死的拉住我的胳膊,兩隻胳膊好似要從我身上硬生生的扯離一般,疼的我不禁咬住下脣。
“溫情,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你再說一句,我就把你給踢下去
!”被吊在這裡,我纖細的胳膊已經快要撐不住兩個人的重量,手已經開始緩慢的向下滑著,長長的指甲勾著牆壁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一隻小小的手在溫情的手邊來回的動著,可就是不敢觸碰,怕一不注意那隻手就會脫落下去。
恰在此時一聲腳步聲傳進耳中,他快速的轉頭看去,見到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他著急的在那裡啊啊的叫著,環視整個頂樓並沒有發現溫情影子的葉雲帆見到青凡如此焦急的模樣,快速的走了過來,見到那一隻已經快要滑落的手,瞳孔驀然緊縮,剛欲伸手去啦,只聽到一聲啊的驚叫聲,在他剛剛碰到那隻手的時候。
溫情兩人已經掉了下去。
“溫情!”
“不要!”
那聲有些含糊的叫喊聲根本就不能阻止溫情墜落的速度,一聲悶響在空曠的郊外很是刺耳,葉雲帆腦袋嗡的一聲。
快速的向兩人墜落的地方跑去。
此時他的腦中只盤旋著兩個字,溫情,他的溫情竟然在他的面前掉下樓去,這讓他怎麼能接受的了。
瘋了一般的男人用了他平生最快的速度來到兩人溫情的身旁,他的渾身都有些顫抖起來,雙腿開始打顫,強逼著自己快速的蹲下身子,深吸一口氣,伸出顫抖的手指,試了一下她的鼻息。
微弱的氣息讓他異常興奮,快速的將她抱起來,飛速向他的車子跑去,徒留一句還存著體溫的屍體在原地。
雜草叢生的地方,溫涼胸口插著一把尖銳的匕首,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嘴角流出一抹滲人的鮮血,她的死相很是滲人恐怖。
當葉雲帆將溫情送進急救室的時候,才發現一件事情,他將青凡落在了那裡,想到因為他溫情才會出事,葉雲帆的臉色變了變,最後掏出手機給許華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將青凡接回來。
急救室的紅燈一直在那裡亮著刺眼的紅燈,葉雲帆的眸子上染上一層嗜血的紅色,來回的在走到內踱著步子,記憶中他已經再也記不起這是溫情第幾次進急救室了,想到這一點他的心都在揪疼著。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他不斷在心中默唸著,看在她經歷過那麼多苦難的份上不要再難為她了,見著護士不斷的進進出出,葉雲帆的心已經開始緊張的不行
。
好似處於在崩潰邊緣的男人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凳子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起煙來。
他在深深的自責,責怪自己沒有看好青凡的同時更在怪自己沒有開導好青凡,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世。
終於急救室的等熄滅,溫情被轉進了重症監護室,“病人雖然撿過來一條命,可能不能醒來,看得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葉雲帆聞言氣氛的拎著說話醫生的衣服,“你給老子再說一遍!”
或許是忌憚葉雲帆彷彿要吃人表情,一聲支支吾吾的忘記了剛才要說的話語,此時已經得到訊息趕過來的雨凡將葉雲帆的手給掰開,“算了,你也學過醫,知道有些事情勉強不得!”
“她一定會醒過來的!”葉雲帆用力的捶打一下面前堅硬的玻璃,她慘白的小臉讓他的心如刀削一般的疼痛,瞥了眼許華懷中的青凡,他的眼中早已經失去了原先的慈愛,那是深深的怨恨,或許是被葉雲帆的表情給駭到了。
一直膽子很大的青凡竟然向許華的懷中瑟縮一下,“大少爺,他還是個孩子”
“就算他是個孩子也該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負責。”
葉雲帆冷冰冰的語氣讓站在一邊的雨凡輕輕皺眉,“雲帆他”
“什麼都別說了!”
此時他什麼都不想聽,一心只想著怎樣才能讓她醒過來。
雨凡和許華明白除非溫情醒過來,不然葉雲帆跟青凡之間的關係一定會降到冰點,永遠都無法化解。
“對不起,爸爸”在葉雲帆轉身的時候,蜷縮在許華懷中的青凡從他的懷中滑了下來,快速的上前拉住葉雲帆的手,葉雲帆陰冷的臉上表情只是微微一變,腳步停頓一下,就甩開那隻因為在郊外被凍得有些發冷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