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寂靜一片,仔細聽去才能聽到一聲聲壓低的呼吸聲,葉雲帆目光從門外消失的兩人身上收回,冷冷的眸光掠過客廳中一眾傭人,“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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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如臨大赦一般,魚貫而出。
葉雲帆站在原地斂眉沉思半響,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早就已經收起剛才的張牙舞爪的模樣,還有點小鳥依人般的站在那裡,這樣壓抑的氣氛讓溫涼的心一顫一顫的,她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然而身邊的男人沉思一會,鬆開她的肩膀,轉身上樓,站在原地的溫涼一時不知所措。
“你先回房,我去下書房
。”
“葉雲帆,你把我送回家。”
她雖然想過今天晚上無論如何要使出渾身解數將他勾引上床,以她的本事她完全可以讓他貪戀起自己的身體,到時候不管是真的溫情回來也好還是這個不被承認的未婚妻也罷,都要統統靠邊站去。
她的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可關鍵是她並不知道臥室的在哪裡,站在樓梯下猶豫著是否該踏上樓梯。
一直注意著她反應的葉雲帆臉色更加陰鬱,那雙鐵拳握緊之後又鬆開。
見葉雲帆根本就不理自己,輕悄悄的客廳除了樓上傳來的那一聲聲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外,只有她有些粗重的喘息聲,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從踏入這棟公寓葉雲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竟然這樣的無視她。
“葉雲帆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認為你愛著我,你這個虛偽的男人!你以前的那副虛假的表現不過是你偽裝給別人看的,我告訴你,就算是你以後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給你丁點機會!”
溫涼再也忍不大吼出聲,語畢見葉雲帆只是停在原地並沒有回身,她轉身就向公寓的鐵門跑去,
此時,公寓的鐵門早就已經落鎖,她用力的晃了幾下門,迴應她的只有幾聲凶猛的狗吠聲,她已經後悔死了,早知道她就在路上下車了,也不會落到尷尬的站在這裡進退兩難。
就在她剛想折回去找葉雲帆給她開門的時候,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經向她這邊走了過來,溫涼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不停的抹著眼角,雙肩在那裡一抖一抖的,被寬鬆毛衣包裹的銷售身體讓人不由心生疼惜。
葉雲帆腳步稍微頓了下,冷眸微變,隱去裡面的寒意,“如果想回去,我送你。”
這根本就沒有給溫涼任何選擇的餘地,沒有想象中的挽留或者是強硬的將她留下,溫涼心中一涼,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
手從鐵門上拿下,不由緊張不知道要放在哪裡,她就算是模仿的再像再好畢竟沒有見過兩人相處的細節和發生的一些事情,光靠自己的揣摩根本就騙不了眼前這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她現在有想攤牌的衝動,可心中還是殘存著一絲僥倖,他只不過是故意表現出這樣的好說話的模樣,給自己留下好印象
。
想到這裡溫涼生氣的將臉別向一邊,沉默不語,轉過身去的葉雲帆嘴角輕勾,冷意外溢,他心中的溫情即便是生氣也只會那樣仰著小臉倔強的瞪他一眼再轉過臉去,絕不會像她這般小女人嬌態!
他現在已經百分之百的確定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個冒牌貨,那麼跟她長得如此之像的女人就只有她雙胞胎姐姐溫涼了,好你個溫虞竟然和你的女兒合起火來欺騙我!
俊臉冷凝,你們這簡直是找死!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或許老子還會看在溫情的面子上放你們一馬,可現在
緊握的雙拳在黑夜中響起一陣陣骨骼咯咯的聲響,足以表現出此時他極度憤怒。
車子剛剛駛出公寓不遠,一輛棕色的越野車迎面駛來,坐在車中的我和杜鵑都認出這輛車子是葉雲帆的,杜鵑不躲不讓,直接將他的車卡在靠著我住的公寓的牆邊。
見杜鵑調整一下臉上的表情,一副氣勢洶洶的要下去找人理論的模樣,我伸手拉住她,“杜鵑適可而止,我不希望你以為我而受到傷害。”
葉雲帆時什麼樣的男人我瞭如指掌,在他眼中除了在**分男女之外,其他的一律都沒有男女之分的,只要是別人招惹了他,不管男女他都會跟你動粗的,而且絕對不會手軟,記得曾經她就被他折磨的短短一陣子就進出好幾次醫院。
“,我有分寸。”
聽她這麼說著我還是不放心跟著她一起下車。
杜鵑一下車就用力的拍打起車窗玻璃,焦急的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溫涼,“溫情你還好吧,這個混蛋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坐在車中的葉雲帆雙手依舊放在方向盤上,森寒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遠方,霓虹燈下隔著玻璃我都能察覺車中的他周身凝結著一股冷氣,大腦發出一聲危險的報警訊號,他已經處於極度憤怒中。
我就那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此時的他就像一個蓄勢待發的憤怒的豹子,隨時都有撲向杜鵑的可能,猜不出,聰明的姐姐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將他給惹惱了,不然只憑杜鵑此時的挑釁根本就不足以讓他如此憤怒
。
還有一向一對我憤怒就獸性大發的葉雲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將她送回去,這一點讓我著實納悶起來,心卻莫名一鬆,那股莫名的憋悶感覺消失無蹤。
正當我冥思苦想的時候,葉雲帆的手快速伸向車門,我慌忙將還站在窗戶邊上的杜鵑向後一扯,讓她免於被葉雲帆用力推開的車門傷著。
車門開啟之後,一雙黑色的皮鞋在冷然的月光下閃動著冷冷的寒光,背對著光亮的的他,整個看上去陰沉可怖,特別是那雙如浸過千年寒冰的黑眸,散發出陣陣讓人不由得打個寒顫的冷氣,一步步向杜鵑走去。
杜鵑握著我的手一緊,說她不緊張肯定是假,就連我這個見慣了葉雲帆這樣的人心中都不由發憷,更不要說她這個從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裡的人了,雖然這兩年也見過不少大世面,可仍然還是被葉雲帆強大的氣場給害住了。
“你要幹什麼?”她輕裝鎮定的聲音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在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在注意葉雲帆的同時我瞥了眼坐在車中還沒有下車的姐姐,秀眉輕擰一下,善於演戲的姐姐此時不應該飛速下車擋在杜鵑面前才對嘛,怎麼會在上面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難道說想到這種可能我的雙眉越擰越緊,一聲冷魅的話語打斷我繼續往下想。
“老子已經給你太多次機會,可是你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收斂!”
他葉雲帆從不能容忍別人對他橫眉冷對,冷嘲熱諷,可這個女人每一次出現都會那樣做,他看在她是溫情最好的朋友的份上他可以選擇無視,可現在她竟然變本加厲,他不能再如此縱容下去!
說完,伸出一隻大手就要卡向杜鵑的脖子,情急之下我將杜鵑推至一邊擋在了她的面前,葉雲帆的手剛好掐在我的脖子上,用力之大讓我差一點沒有喘過氣來。
我嘴角勾起一個大大嘲諷的弧度,倔強的眼神與他散發出寒徹骨髓冷光的雙眼對視著,臉上浮現那抹讓他厭惡到骨子裡的妖嬈笑容,“葉總裁真是欺負女人成性呢!怪不得你的妻子無法忍受你!而”
聞言,他眼睛微眯,加大手上的力道,該死的女人最喜歡的就是去戳他的痛處,他比杜鵑還要可惡,有些呼吸困難的我臉色開始張紅,杜鵑慌忙上前想從他的手中將我解救出來,卻被葉雲帆一把甩到在地
。
見著眼前的男人如此暴虐,我心知他應該是受了不少的刺激,隨著他手中的力道不斷增加,我有種要到缺氧窒息的感覺,心知不能再這麼下去,不然這個顯然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真的會把我活活掐死,我用力的踢出一腳,葉雲帆向後退去的時候手上的力道減少一些。
趁著這個空檔我大口的吸了一口空氣,不由感嘆一聲能自由呼吸的感覺可真好,在葉雲帆剛欲再次加重手上力道的時候,我再次踢出一腳,兩隻手同時用力將他的胳膊從我的脖子上拿開,只不過我並沒有就此放開,用力的扯過他的胳膊,在他的手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嘶用力之大,有種古銅都要被咬穿的巨疼傳來,只讓葉雲帆倒吸一口涼氣,剛欲伸手抓起她的頭髮扯開,公寓中傳來一聲脆生生甜美的童音,“媽咪,叔叔你們在幹什麼?”
葉雲帆的手硬生生的僵在了半空中,他莫名不想在她的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察覺到他的變化,咬住他的貝齒緩緩鬆開的瞬間,再次用力的咬了下去,這一口帶給你的疼痛根本就比不上我心中的萬分之一。
葉雲帆臉色黑沉的同時,咬牙切齒的對低聲說道:“該死的女人,你不要給老子得寸進尺!”
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我厭惡的向著地上啐了一口,他這樣冷血無情的男人估計血都有毒,嘴角掛著淡淡血跡的我緩緩抬頭挑釁的看著他那汪怒火橫生的黒潭,好似在說,我就得寸進尺了,你還咬我啊。
葉雲帆眉峰緊蹙,這女人剛才的一系列反應給自己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可這這張精緻的臉孔卻異常陌生。
“墨心,你先回去,媽咪一會就進去。”
我轉過身對還趴在門上奮力的向外擠著小腦袋,好奇看著我們幾個人的墨心說道。
“我在這裡等著媽咪。”小傢伙明顯的一臉不情願,她好高興又見到了這個叔叔。
我見著她一直對著葉雲帆傻笑著,我對站在她旁邊的林姨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將墨心帶回去,可小傢伙好似像吃了秤砣鐵了心一般要跟我作對,兩隻小手緊緊的攥住鐵門,恐怕會拉傷了她的胳膊,林姨也不敢用勁
。
從沒有見過墨心如此固執不聽話過,我心中湧起一股怒氣,應該說是害怕比較合適,見她剛才對葉雲帆一直傻傻的笑著,現在又又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好似希望他能將自己從這裡救出去一般,我的心中就像堵了一塊大石頭,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快速的向她走去,可還有一個身影比我還快。
葉雲帆闊步來到門前,拉住她的小手,聲音中有種我都沒有聽過的輕柔,“聽叔叔的話,這麼晚了該回去睡覺了。”
“可是,我想跟叔叔一起。”
小傢伙說這話的時候瞄了我一眼之後,垂下晶亮的眼睛,我再也忍受心中的那種惶惶不安,來到鐵門前用力將葉雲帆推開,“林姨,把她帶上去。”
聽著我讓人心悸的冷冷語氣,林姨慌忙抱起還墨心,而墨心看向我的眼神中有種讓我心疼的幽怨,她在怨我,我閉上眼睛吞了口唾沫,墨心,如果你喜歡人要不是葉雲帆媽咪可以不管不問,可為什麼偏偏是他!
不要怪媽咪如此狠心,是我無法承受再失去你的那種痛苦。
“她只是一個孩子,你這樣對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他不清楚,這個孩子只不過是喜歡和自己在一起而已,為什麼她這個做母親的卻要這般狠心的阻止!
“她是我的孩子,我想怎麼對她都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你管!”
我吼完之後憤怒的和他對視著。
剛才再次想撲向葉雲帆的杜鵑聽到這一聲呼喚,整個人愣在那裡看向趴在鐵門上的那個胖乎乎可愛的小女孩,如果她沒有記錯,三年之前她就已經被宣佈不能生育,怎麼又從哪裡搞來了一個孩子。
她想上前詢問可是又覺得不合時宜,她靜靜的看了溫情和葉雲帆片刻,轉身走向剛剛下車的溫涼,心中冷哼一聲,終於捨得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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