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漓幽早早的起床給阿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我等下過來找你。”她熱情洋溢的說。
“哦。”阿圖應了半天才又問,“來做什麼?”
“不是說好週末給我畫油畫嗎?”漓幽雖然有一絲不快,但仍溫柔著語氣。
“恩。”他應了一下,彷彿是在思考,然後說,“今天寢室裡有室友在,不太方便。”
“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她不言放棄。
“那,那好吧。”
“我來學校接你,呆會給你打電話。”漓幽掛上電話之後,有幾秒鐘呆立在原地。他真的很不熱情。
可是沒關係,有志者事竟成,她對自己說。
她將衣櫃的衣服全都取出來鋪在**比較著,有些還掛著吊牌。她對自己的美麗是那麼的自信,可是在阿圖的面前卻變得不堪一擊。她想穿著清雅,卻怕阿圖感覺她幼稚。她想穿得火辣,又怕他說她庸俗。
她拿捏不準美麗的尺寸了。最終,她選中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淺藍色牛仔褲。看上去隨意休閒,不出挑也不落伍。
她脫掉身上的睡衣,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姣好勻稱的身體,自戀的撫摸著。她也許可以讓阿影象傑克一樣為她畫一幅**畫像,而她也願意做露絲。
忽然,她就臉紅了。將衣服迅速的穿在身上。她穿了一雙平底鞋,這樣和阿圖的距離就會更近一些。她忽然有些惱恨自己一米七五的身高,她又不做模特,長這麼高,是浪費衣料。
出門時,陸一翔打電話來約她玩,她拒絕掉。
她開著銀色的奧迪去校門口等阿圖。他揹著畫板走出校門,身上流露出一股落拓的帥氣,是藝術類學生特有的頹喪。漓幽從車窗裡伸出手對著阿圖揮舞,阿圖看見她,臉上有一層淡淡的冰霜。
他迅速的鑽進了車裡,然後說:“可不可以不要停在校門口。”
他覺得她是在招搖嗎?漓幽覺得委屈,可是臉上卻掛滿了笑說:“恩,下次讓你多走一些路。”
她以為阿圖會笑,可他卻沒有一絲表情,只問:“去哪?”
“你說哪裡方便畫畫?”她問。
“你想畫哪類風格的?”他說。
“恩……”漓幽恩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口,直徑一踩油門開走了。
阿圖也沒有再問,一直將目光瞟向車窗外。他沒有真正的看過她一眼。漓幽將車停到一家酒店的停車庫裡。
“你要做什麼?”阿圖驚訝的問。
“聽說你們美院請一個**人模是很昂貴的。”漓幽平靜著自己的心跳說,“今天,我給你做一次免費人模。”
阿圖吃驚的看著她,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骨節突出。他很緊張,突來的不知所措。漓幽轉過身朝酒店大堂裡走,心也跳個不停。
那句話,算不算一種**。
她付錢開了房,阿圖離她遠遠的站著,害怕別人認為和她是一路人。他們一前一後坐電梯上樓。
豪華套房,阿圖從沒有走進過這樣奢華的地方。自尊心作祟,臉上冷若冰霜。進了房間之後,就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我,我要怎麼做?”漓幽鼓起勇氣問他。
阿圖抬起頭看著她,有些窘迫的說:“其實我只畫過石膏**像,沒有畫過真人。我怕,怕畫得不好。”
她走近他,蹲在他的面前,像是在屈尊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