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公路,車輛很少,鄭漁歌的車速很快。還有幾十米,就是別墅區了。路邊的一棟棟居民樓的窗戶裡,透出溫暖的光。
若伊叫了停。
“到了嗎?”鄭漁歌剎住車。
“是的,謝謝你。”若伊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鄭漁歌。叫鄭先生吧,似乎太生疏,叫鄭漁歌就顯得太矯情,叫漁歌,又太親密。
他們之間算是熟人嗎?一種是事而非的介於陌生與熟悉之間的模糊概念。
“若伊,今後叫我漁歌。”他像是瞭解到她的心事,忽然溫柔的說。
若伊澀澀的笑了一下,試著叫了一聲:“漁歌。”
鄭漁歌對著她笑,漸漸的他的身子伏了過來,若伊已能聞到他鼻息間裡的一絲絲酒氣。他是要做什麼,若伊驚慌的看著他。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若伊的心咚咚的跳個不停。他的吻還在繼續遊走,似乎就要吻到她的脣了。
“再見。”她趕緊逃似的開啟車門下了車,撥腿便跑進旁邊的居民樓。
鄭漁歌並沒有追來。只一會兒,他便開著車子離去。
直到看不見他車子的蹤影,若伊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她用手摸摸被鄭漁歌吻過的臉頰,很燙。剛才這一吻,不像拍片時的那一吻。
感覺是不同的。即便是演員的吻,也有真情流露的時候。
可為什麼是鄭漁歌吻了她,而不是陸一翔。
心思恍閃,若伊卻驚跳一下,她怎麼會突然想到他。
不,陸一翔吻她,是永遠也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阮若伊,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她拍拍自己的臉,慢慢朝別墅小區走去。
夜風有些涼,可若伊的臉一直很燙。鄭漁歌吻她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喜歡她?這怎麼可能呢,這簡直就是與陸一翔吻她一樣的異想天開。
娛樂圈美女如雲,她能入得了他的眼?
他只是喝多了。若伊吁了一口氣,釋放自己的心情。
或許,也只是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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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點的鴛鴦譜1
若伊忽然接到王韻的電話。
“爺爺很想你了。”王韻溫柔的說。
陸仁楓已經離開了療養院,回到了家裡去。若伊就再也沒有去陪他下過棋。
“我週末就去看望他。”若伊想起那個可愛的老人也覺得滿心歡喜。她的爺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在她心裡,已經把陸仁楓當作了親爺爺。只是他們是富人,若伊不敢靠得太近,以免別人以為她居心不良。
“他可等不到週末,他請你明天晚上來家裡吃飯,若伊。”王韻說。
“好啊,你們家在哪,我下了班就過去。”推辭顯得不禮貌,若伊便答應。
“我來接你吧。”
“不用了,王阿姨,我坐車過去就好了。”若伊連忙說,她可沒這麼大牌。
“我們家離市區很遠,還是我來接你吧。”王韻真誠的說,“你在哪裡上班?”
難道又是什麼郊外的別墅小區。既然那樣,恭敬就不如從命了。
“我在XX路的陸氏集團上班。”若伊說,“五點半下班。”
“陸氏集團?”王韻顯得很驚訝。
“是的。”
“你在哪個部門?”
“總經理祕書。”
“一……總經理祕書。”王韻重複了一遍之後沉默了一下,接著有些笑聲,“若伊,我明天準時來接你。”
“謝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