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一組拍完了。”鄭漁歌收起眼中的深情,變得平靜,對著若伊狡黠的笑了一下,“很有天斌嘛,一次過關。”
若伊張著嘴不明白狀況,她連開始都沒有聽到,怎麼就結束了?剛才鄭漁歌的深情凝視,輕柔一吻全是演戲嗎?
她不明狀況的羞澀,是最自然的表情。
“這是我和唐商量好的。”鄭漁歌擁著若伊走下臺,“從我牽著你的手走向臺上的那一刻,就已經在拍了。我怕導演那一聲開始反倒嚇著你,讓你緊張,表情僵硬。”
原來頗費了心思。
鄭漁歌剛才深情的目光多真實啊,讓若伊嚇了一跳,卻是在演戲。
演員的表情,什麼時候是真什麼時候假,難以分辯。
若伊的戲份很少,鏡頭也沒有幾個,所以一天就完成了,但也拍到了晚上。畢竟不是專業演員,N機很多次。適才的小計謀也只能用一次。
MTV大意,若伊是鄭漁歌的初戀,但最終他選擇了現在愛著的漓幽。
她只是一個女二號,豐富別人感情世界的過往。
收工之後,大家去了酒店吃晚飯。
城市被燈火點綴得流光溢彩,霓虹閃爍處,散發著夜的奢靡。
大家從酒店裡出來,除了若伊其餘的人都有一些微微的醉意。她一整晚都在喝飲料,其餘的人都喝白酒。鄭漁歌雖然喝得不多,但也豪飲了幾杯。漓幽就更別說了,現在走路都是蚯蚓爬曲線。
她是一個新人,她要與所有的人搞好關係,鋪陳好她攀登的每一步。那酒裡,其實含著她的淚。
曾子凡說他送漓幽回家。他比漓幽稍清醒一點。鄭漁歌叮囑他開車小心一點。
“絕不超過一百五十碼。”曾子凡大笑,擁過漓幽的腰。
若伊覺得有些不舒服,她覺得曾子凡是趁早機想吃漓幽的豆腐。
另外的人都各自開車回家,送若伊的任務自然落到了鄭漁歌的身上。
這時候已經沒有了開往郊外的公交車,自己打車又要花上百的大洋,若伊肯定很心疼。她也沒有謙遜不讓鄭漁歌送,可是,她怎麼告訴鄭漁歌,她住哪。他一定知道那別墅是陸一翔的。她住在他金屋藏嬌的別墅裡,可還真是說不清楚。
“上車吧。”鄭漁歌對著一動不動的若伊說。
“好好。”若伊匆匆一笑。她想起了別墅附近也有一般的住家小區,她隨便找個地方下車,再走回別墅好了。
“你能開車嗎?”她看到鄭漁歌的臉有些緋紅。
“沒問題,別擔心安全問題。”鄭漁歌笑了一下說,“我只是喝酒上臉而已。”
“表姐今天晚上就難過了。”若伊說。
“她喝醉酒不是第一次了。”
“我覺得她很辛苦。”
鄭漁歌沉默了一下,他偏頭看著夜色的若伊,伸出一隻手去握住若伊的一隻手說:“我會幫助她的,給她機會,給她成名的捷徑。”
若伊愣了一下,看著被鄭漁歌握著的手不知所措,抽也不是,不抽出來也覺得不妥。還好,他只是握了幾秒鐘,然後就收回了手握在方向盤上。只是他的神情,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或許在他們演藝圈裡,這樣拉拉手,是極為平常的事情,並不代表什麼其它的意義。
像之前他與漓幽的吻戲,“卡”之後,嘴脣分離,一切歸於平淡,再也沒有牽葛。
若伊在心裡罵自己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