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奢望工資太高。”陸一翔淡漠的說,“我還要扣你工資還我的錢。”
“沒問題。”
“好了,我已將你送回來了,我要走了。”陸一翔站起了身。
“你不住這兒嗎?”若伊弱弱的問著,內心有那麼一點失望。
“你想我對你意圖不軌?”陸一翔湊近她,他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上。
若伊別人臉去,心跳得厲害,慌亂得不知道如何回答。
陸一翔黑黑的壞笑兩聲說:“放心,我沒有蠻童僻。”
“我22歲。”若伊大聲反駁。
不止一個人說她像小孩,說她像高中生。她很想做個成熟的女人,可是她的娃娃臉總是和她唱反調。
“你有22歲女人該有的嗎?”陸一翔嘲弄的看著她,實際是在看她的胸脯。
而後在若伊的怒眼中正了臉色說,“早點睡,遲到一次扣款五十,你的工資可經不起扣。這裡早上六點就有公交車了,十五分鐘一班,到公司需要一個小時,九點鐘考勤,你自己算計著點。”
“哦。”若伊淡應一聲,對他居高臨下的語氣很不滿。
陸一翔轉身朝門外走,卻又被若伊叫住。
“那個,陸總。”她敢情連稱呼都換了,“公司有沒有宿舍?”
“還要不要我給你配車呀。”陸一翔說完頭也不回的拉開門出去了。
“有宿舍我就搬出去呀。”若伊高喊。
可惜陸一翔已聽不見了。世界已黑白顛倒,主人離去,客人留下!
若伊拍了拍自己的臉,這一切就像奇蹟般的讓她措手不及。如果沒有遇到陸一翔,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更不明白的是,陸一翔怎麼會幫了她一次又幫她第二次。突然間就從那個要趕她出家門的惡魔變成了拯救她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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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身為奴1
第二天,若伊很早就起了床,唯恐第一天上班就遲到。可是事與願違,今天早上這輛公交車不僅像老牛般緩慢,最氣憤的是它還趴在路上殘喘不前了。
這裡本是郊區,像陸一翔說的那樣,十五分鐘一班車。待到下一班車來時,她硬是沒有排上去。一大車人等待轉車,她只好從擁護的人群中敗下陣來。
領到了薪水,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搬家。若伊心緒難平的想。可是轉念一想,只怕等不到領薪水,陸一翔就會把她趕出家門了。
又一輛公交車停下來,若伊不管不顧形象,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上了車。可是這樣奮力的結果,導致她頭髮散亂,大衣的扣子被擠掉兩顆,褲縫似乎還被撕裂了。她蹲下身子在全是人腿的地上撿釦子的時候,還被一個男人皮鞋踩了手背。疼的她嗤牙裂齒,又慶幸不是被高跟鞋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果真是便宜無好貨。為了省錢,她不過就去地下商場買了一套衣服。醬紫色的大衣,黑色的長褲,均是皺皺巴巴。只因為它們在打折,兩樣加起來不過才一百五十塊。
她也知道這一身打扮比叫花子好那麼一點,可是,在金錢面前,能解決溫飽就已不錯。她現在無法去追求物質生活上的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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