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漁歌?鄭漁歌呀。”若伊無心的一問。
“你怎麼知道?”陸一翔隨口一答。
“騙人。”若伊哼哼兩聲。
“他是我表哥。”陸一翔很平靜的說。
“他還是我親哥呢。”若伊笑了起來。
陸一翔看了她一眼,閉口不語。真話,往往是沒人願意聽的。
一路沉默,直到回到別墅。
“家裡好像很亂。”陸一翔環視了一下週圍,不悅的說。
“你不天天都有鐘點工來打掃嗎,怎麼會亂?”若伊連忙說,她可是除了廚房和她那間小屋以外,沒去他樓上的私人領地。
陸一翔看了若伊一眼,說了一句無厘頭的話:“你在就亂了啊。”
什麼嘛,這麼一個成熟的男人竟然說了這樣孩子氣的話。若伊的心裡偷笑起來,第一次發覺他居然有些可愛。
“我也不想打擾你,也想在你回來之前離開。可是今天找的這個工作,你也看到啦,我肯定不會再去上班的了。”若伊洩氣的說。
“那你現在怎麼辦,明天繼續找?”陸一翔在沙發上坐下,懶懶的說,“不是想賴在這裡一輩子吧。”
“沒有啦,我明天就搬走了。”老被人說成賴皮,若伊冷著臉在旁邊的沙發旁坐下。
“小妮子居然會發脾氣,我都還沒有不悅呢。”陸一翔輕笑一下說,用遙控板打開了電視,“我看你這麼衰,還是打倒回府吧。”
“我這樣回去會被我媽笑死,罵死的,我才不要。最可怕的是她還會逼我結婚的。”有家不能歸的滋味讓若伊傷感起來。
“這麼想留在B市工作?”
“哎,都怪那可惡的小偷,偷走我所有的證件,不然我找工作哪有這麼難的。”若伊說到這裡,目露凶光,握緊拳頭,“總要有一番成就再回去。”
陸一翔對她幼稚的動作感到好笑,不知道她口中的成就是哪種程度。他問:“你原來做什麼工作的?”
“小祕書。”若伊吐吐舌頭。
陸一翔若有所思的輕點頭。他是有打算,可是他害怕把這一個麻煩精弄進公司,呆在自己身邊,他不得安寧。
嶽凝萱走了之後,祕書一位仍就空缺著。
他或許可以幫幫她,但他怕她。
她不像那些女人一樣會糾纏他,可他卻莫明的怕她。她太麻煩了。
可她有多麻煩,他又說不上來。直覺把她留在身邊是一件不省心的事情。可是她證件全丟失了,想在B市找一個正規的工作,確也很難。
他要不要好人做到底?
他這麼想著,目光卻一直盯在若伊的臉上。若伊感受到他的目光,臉有些微紅。雖然那目光並未在她臉上定住,明顯的有著心事,可她就是突感心慌。
“做我的祕書吧。”突然,陸一翔衝口而出。
他肯定是哪根筋不對勁了。
“你…的…祕…書?”若伊一字一句的問。
“不會讓你去陪酒。”陸一翔偏過頭去,沒好氣的說。他在生自己的氣。
“我不會拒絕的哦。”若伊狂喜一陣,這工作怎麼說來就來。在別人身邊工作自不如留在陸一翔的身邊。
她內心竟有一股迫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