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他一閃而過的淚光,和感觸的拉了她的手,她知道他想起了曾經的食言。
那時,她只是想與他吃一頓午飯。卻總是無法實現。
“若伊,讓我握一握。”陸一翔央求著說,“我心裡很難受。”
他很難受。若伊何嘗不難受。
他要落淚了啊,為她而流。她只能猛的轉過了頭,拼命壓抑淚腺。可是,她抽不出被陸一翔握的那隻手。
那麼暖,久違的暖。她渴求的暖。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挾菜的事情。原來,真的已是一種習慣,深深影響他的習慣。
她只能用漫不經心來掩飾內心的悸動。
可內心的防備在一點點的崩潰。
去往別墅路上的風景太過熟悉。三年前,她一大早坐著公車去公司上班,早已看慣道路兩旁的民居、樹與遠山。
他帶她去懷舊嗎?
那扇門推開熟悉的氣息。
誰知道她那時隱忍的辛苦。這裡太熟悉了,三年前門開一瞬間,那張臉便令她一顆心淪陷。
“我日日都在期盼上天能夠將她還給我。她真的回來了,可是卻不再承認往日的一切。我傷害過她,可是三年的懲罰已經足夠了對不對。若伊,如果你是她,你會不會原諒我。”
他摟了她在懷裡說出深情的話。她如遭電擊。她能感受到他擁抱裡的愛意,只有真愛,才會讓人暖得發顫。
“若伊,原諒我,回到我身邊。好不好。”他溼熱的吻印在她的發上,他擁著她轉過她的身子。
他的手溫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摩擦,像是在愛撫一件珍貴的物品。若伊輕輕眨動眼睛,便有淚從眼角滑下,順著光潔的面板流進陸一翔的掌心裡。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她偽裝得太辛苦了。明明相愛,為何要抗拒,難道真的不能釋懷過去的傷害?
她幾乎就要軟化在他的懷裡。
他的吻就要落下來。
可是,羅毅溫和的模樣闖進了她的腦海。
她推開了他,她不能忘記,自己此時的身份。
她是別人的女朋友。她不能背叛。她只能再強裝失憶。
可是重新蘇活了的心,如何還能平靜?
但是陸一翔,那個自詡的情場高手,為何卻一在犯錯。
他命銷售經理送來請柬,若伊心裡本來還很高興。雖然她是與羅毅去商場買了一條小禮裙。
羅毅總是很尊重她的意見。若伊不喜歡的,他從不強求,也從不自作主張。
可是陸一翔呢,本是好意的給若伊量身定做一條禮裙,卻並沒有討到若伊的好。那股高興勁一下子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