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那一天,陸家三喜臨門。若伊與陸一翔的婚禮,依朵與劉雲徹的婚禮,陸仁楓的八十大壽。那天,陸仁楓彷彿又年輕了十歲。
婚禮自然豪華,各界名流紛紛應邀參加。天幸拉著媽媽的婚紗拖尾蹣跚而行。
當主持人問他有什麼話要對新郎與新娘說時。他拿過話筒鄭重其事的說:“要爸爸……媽媽,相親……相愛。早……早生貴子。”
全場鬨堂大笑。陸一翔抱起天幸親了又親。
鄭漁歌回來了,在外遊走了兩年多。歲月在他臉上留下厲練,有一些蒼桑感,卻更男人味了。
他不再離開了,表演也是他深愛著的事業。
鄭漁歌為依朵與劉雲徹送上最真誠的祝福。他遊走在親朋好友之間,順手取過身邊家傭手中托盤裡的酒。
可他又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端酒的傭人。是一個如太陽般明亮的女孩子,對著鄭漁歌笑著眨一下眼睛,便轉身離開。
鄭漁歌便愣在了那裡。他追了過去,拉住了那女孩問:“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個不能說的祕密。”女孩踮起腳貼在鄭漁歌耳邊輕聲說。然後,像一陣風一樣飄走。
那女孩,有著大大的眼睛,像清泉一樣透徹。
彷彿,各自都有了大團圓的歸宿。只有漓幽,還不知所蹤。聯絡不上她,她仍在某個角落尋找她遺失了的愛。
一日晚上,若伊與陸一翔相擁在沙發上看電視。若伊拿著遙控板選臺,忽然停下,因為看到了漓幽。
她在做一檔節目,叫做“心的故事”。一個煽情而催人淚下的節目。
“我每年都在富士山下看雪,用瓶子裝滿空氣。等著那個人來赴約。雖然不知道日期,但我會年年等下去。”漓幽已淚水漣漣。
主持人說:“這年多年了,漓幽你為何還要堅持。或許那個人,永遠不會來。”
“因為愛。”漓幽收淚微笑,“那個字能克服一切。”
“都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們也祝願漓幽的執著能早日感動那個遲遲不來赴約的人。”主持人說。
“謝謝。”
節目似乎就要結束,主持人忽然又說:“對了,漓幽,節目組要為你送上一份驚喜,你要不要留下來看看。”
“是嗎?那當然要看。”漓幽笑著說。
“你看。”主持人指了一扇門說。
漓幽望過去。門緩緩向兩邊開啟,一個人站在門的中央。
笑容在漓幽臉上消失,她遲疑的站起了身,慢慢走向那個人,一步一淚。
他張開雙臂,含著笑將漓幽擁進懷裡。
“你回來了?”漓幽問。
“恩。”郭厚銘應著。
“讓我看看你。”淚水模糊了漓幽的眼睛。
郭厚銘捧起了漓幽的臉,一個火熱的吻印在她的脣上。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許多觀眾笑著擦拭眼角。
相逢,可以不激烈,但可以深情。
電視忽然被陸一翔關掉。若伊流著淚問他幹嘛呢。
陸一翔一臉壞笑,將若伊壓在了身下說:“是不是該給天幸添一個弟弟啦。”
若伊嬌羞起來,說:“添一個妹妹。”
“恩啦,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陸一翔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關燈……”若伊叫。
嘴被陸一翔堵住,再也說不出話來。
此生,愛你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