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若伊離開公司之後,陸一翔便急匆匆的趕回山莊,將若伊還活著這個訊息告訴了大家。頓時,大家既驚訝又高興,紛紛感謝上蒼有眼。
特別是陸仁楓,立刻就想見到若伊。大家好不容易才勸阻了他的激動。
他說:“我要給伊伊道歉。”
他一直愧疚著。
次日,一夜未曾合什麼眼的陸仁楓便率領全家來到公司,只為見若伊。陸一翔眼圈微青,可見也是一夜未眠。
陸家的人,也許誰都沒有好好的落覺。
陸仁楓的雙手覆蓋在柺杖上,一直不停的用手指敲打另一隻手的手背,那速度比秒針慢不了多少。嘴裡一直唸叨怎麼還不來,還不來。大家本來比較平靜的心,受了陸仁楓的感染,也都覺得坐立難安了。
王韻覺得對若伊有欠疚,心裡也在想著如何取得她的原諒。至於曾經對若伊惡言相向的陸雅琪,並無什麼明確的態度。她覺得大可不必如此勞師動眾的來見若伊,像是朝見貴妃娘娘似的。
若伊雖然與鄭漁歌無染,但她心裡認為鄭漁歌離家攝影,多少也與若伊有關。心裡對她總產生不了親熱感。
營銷經理終於打來電話,告之若伊一行人已經在會議室等侯。
“讓若伊來我辦公室。”陸一翔說。
一會兒,營銷經理又打來電話,有些怯怯的說:“阮小姐說她請總裁去會議商討提案。”
陸一翔愣住了,她竟然不再順從他的意思。於私,他是她曾經深愛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父親。於公,他是她的客戶,更是客戶的最高領導,她也不能如此怠慢。
果真長臉了。
“沒事,沒事,我們去會議室。”陸仁楓揮揮手說,“若伊還在生我們的氣呢,我們都過去,去向她賠禮。”
“爸爸,不用了,我去叫若伊來吧。”王韻說,“你走來走去多累。”
“沒關係,我們都去會議室。我們陸家就是欠了若伊的。”陸仁楓說完,便率先站起身來朝外走。
陸雅琪去扶了他,雖然他並不需要人扶。
一行人頗像皇室貴族駕臨,令會議室的諸位吃驚不小。可是若伊並無驚訝,她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們,迎著他們溫暖如春的目光。
陸一翔讓營銷經理帶了其它的人離開,只留下了若伊。
若伊緩緩站起身,對著各位微微彎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