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你精神狀態很不好,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好嗎?”郭厚銘說,“忘掉那些不該再被記起的事和人。”
怎麼忘得了?心上的不甘像夢魘一樣糾纏著她,她如何放得下?回想起與陸一翔的種種,她怎麼能承認她已失敗?
她秦漓幽光芒四射,卻鬥不過阮若伊這隻醜小鴨。更讓她痛切心扉的是,若伊已經死了。可陸一翔寧願去懷念一個死人也不願再愛她這個活人。
不可能放下,她繞不過心上那個彎。
“我無處可遁。”漓幽心哀的說。
“我會治療好你。幽幽,給我機會和時間。你的一切一切我都心疼,我懂你,我願意包容你的一切。”郭厚銘說得情真意切。
漓幽有一剎那的感動,便隨了郭厚銘去鄰國旅遊。
郭厚銘安排旅遊並非突發奇想。漓幽與陸一翔分手,各種媒體還不知道會怎樣誇大其詞的報道。他不想讓漓幽看到那些諷刺犀利的語言。
他只想呵護她。幾年前就想了,只是那時候他沒有資格。
每到一處,郭厚銘都用DV記錄下漓幽的倩影和笑語。陽光下的明媚笑臉,掩蓋了心上那道傷。
郭厚銘以為他已經治療好了漓幽。
他們回國已是一個月以後。對於陸一翔與漓幽分手的內幕,因為得不到當時人的迴應,已變得有些偃旗息鼓。陸一翔是不可能接受媒體採訪的。
對於郭厚銘這份心思,漓幽非常感動。
“漓幽,相信我能給你幸福。我會一輩子珍視你。”郭厚銘深情的吻著她。
郭厚銘將他們旅遊的照片洗出來,與漓幽一起刊進相簿裡。那是他一生最美妙的時光。
漓幽翻開郭厚銘的相簿,見到許多異國它鄉的照片。
“你經常旅遊嗎?”她問。
“恩,這些地方,我都還想再去一次。”郭厚銘擁著漓幽說,“與你一起再去一次,便是完美。”
漓幽只是輕笑。一篇一篇翻過,太多的地方,人的心竟可以裝下這麼多的記憶。
然後,她看到一張郭厚銘擁著一個女孩開懷大笑的照片,在富士山下。那是他前妻。
“你們為什麼離婚?”她忽然問。
郭厚銘輕笑一下,沒有一絲傷心,淡淡然的說:“她愛上了別人,對方是一個女孩。她們想共度一生,我只好退出。”
漓幽睜大了眼睛。一段婚姻裡竟有這樣怪異的真相,雖然同性之愛已不再是洪水猛獸令人談之色變。但常人還是有些難以消受。
郭厚銘很坦然的說:“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
“我愛富士山的雪,我幾乎每年都去。漓幽,我希望今年冬天陪我去的人是你。”他情意綿綿的說。
“好。”漓幽偏頭吻了一下他的臉龐。
郭厚銘滿足的擁緊了她。她或許不是一個完美的女人,但他願意用他的愛去彌補她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