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漓幽淚眼朦朧的看著陸一翔,看不清。原來那麼堅固的感情,也可以一點一點被噬沒。
陸一翔愛了她那麼多年,卻抵不過若伊的幾個月。她怎麼甘心,她怎麼能接受。接受不了被棄的挫敗感。
他寧原苦思一個死人也不願意再愛她。她是不是註定得不到一個男人最終的愛。
“漓幽,沒有我,你也一樣會好好的。”陸一翔彷彿看穿了他與漓幽之間的一切,原來他只是不願去相信,“你會衣食無憂。你要的我都能會去滿足你。”
只是,無法再滿足給她一份愛。
他給了漓幽一筆錢,數目可觀,她可以不用再工作就能舒適的過完一生。漓幽拿著那張卡,被憤怒和悲痛同時侵襲。
她緊緊攥著卡,她想把它冷冷的扔回陸一翔的臉上。可是,她只是緊緊的攥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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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浮夢1
這個時候,漓幽像是被狂風吹擊的小樹,渴望一個支撐。她很自然的想到了郭厚銘,那個總是默默給她關懷的男人。她帶著沮喪落敗的心去到他的家裡。
她渴求他的溫情去填滿她內心的失落的洞。在他的懷中,她才感受到她還是被愛著的,被關心著的。
她覺得自己可恥且悲憫。
她一支接一支的抽菸,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郭厚銘乾淨的家被她弄得烏煙瘴氣,他沒有阻止她的任意妄為。
她太需要脫下虛偽的外表,展露一次原形。
後來,她發了酒瘋,又哭又笑。郭厚銘便輕輕摟著她,任她在自己的胸前撕打,一遍又一遍心疼的拂開她臉上的散亂的頭髮。
“幽幽,真正愛你的人是我,一直都是。”他深情的說。
漓幽閉著眼睛哭,她尚有一絲清醒。她還記得幾年前,她最後一次躺在郭厚銘的臂彎裡,感受到他給她的無法替代的溫暖與依靠。她動了心。
“我壞,我貪圖虛榮,不擇手段從若伊手中搶走一切。這樣一個卑鄙的女人,你還愛她做什麼。”漓幽淚流滿面的說。
郭厚銘輕聲呵護她:“愛一個人就是要包容她的一切。你不壞,你只是逼不得已。”
“你會寵壞我。”
“愛一個人就是要寵她。漓幽,給我一個溺愛你的機會,我會讓你覺得你是世界是最幸福的女人。”郭厚銘深情的說。
人在虛弱的時候總是容易被感動,何況在漓幽的內心深處,無法探索的地方,郭厚銘有一方根深蒂固的位置,漓幽將它深瑣了而已。
那一夜,他們像幾年前那樣纏綿,一次又一次攀赴高峰。漓幽在雲端裡睡去,內心暫時得到平靜。
第二天,她睜開了眼睛。陽光將房間照亮,讓人心上一片靜然。她聞到食物的香味。
郭厚銘為她做了早餐。攤了一個煎蛋,夾著火腿腸,裹在麵包裡做了最簡單的三明治。牛奶溫熱辛香,像他對她的呵護和疼愛。
郭厚銘很幸福的看著她吃盡他的愛。他沒有去公司上班,陪著漓幽在家裡。她不想見任何人,他便幫她請假。
關掉手機,天塌下來也與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