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猜中依朵喜歡吃什麼。”他心無城府的笑,像個大男孩,他接著說,“雖然是路邊大排檔,但是味道很不錯。讓我猜猜你還喜歡吃什麼?”
劉雲徹說完,便又憑著感覺挾了一塊辣子肥腸擱在依朵的碗裡。
鄭漁歌的目光便落在了依朵的臉上,依朵輕笑了一下。
他果真猜對。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肥腸,很少有女孩子喜歡吃這個。”依朵說。
“一種感覺。”劉雲徹有些得意的說。
依朵便沒有作聲了。她看了鄭漁歌一眼,說:“漁歌,若伊幾乎都沒有動筷子呢。”
鄭漁歌微怔一下,便連忙問若伊:“若伊,你要吃什麼?”
不知為何,若伊的心裡突然像塞了一個不明物,梗得有些難受。她淡笑著說:“這些都太辣。”
她為寶寶著想。
鄭漁歌一臉的欠意說:“對不起若伊。”
今夜,他曾經的細心竟減淡了幾分。他趕緊讓服務員去炒了幾個清淡的素菜。
若伊有些淡了胃口。
吃完夜宵之後,大家各自離去。
喝了一些酒,夜風吹在依朵微燙的臉上涼嗖嗖的,她索性將車窗全部開啟,感覺自己像在夜色裡賓士。
霓虹閃爍,卻是五顏六色虛幻的寂寞。她將車停在山道上,靜默了許久。
夜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像人心裡不欲傾訴的祕密。
次日下午,依朵才驅車去店裡。剛進到店堂,便有店員對她說:“依朵,有一位先生等了你很久了。他不讓我們給你打電話,只靜靜的等。”店員是一個小妹妹,說罷又竊竊的笑,臉紅了一圈,說,“很帥氣的男孩呢。”
“看到帥哥你臉紅什麼,人家還沒被你們愛慕的眼光給瞪紅呢。他在哪?”依朵問。
“噥。”
依朵順著店員指的方向看過去,窗邊,坐著一個穿著米色休閒西裝的男孩,那是菲兒坐過的位置。她走過去,認出來是劉雲徹。她莫明的放緩了腳步,心上道不明是期待還是害怕。
他感應到她的到來,從雜誌上抬起頭,目光柔和的投到依朵的身上,對她微笑。依朵還以微笑,在他的對面坐下。
“你找我。”她說。
“是。”他回答,合上雜誌,是一本汽車發燒友。
“對汽車感興趣。”她順口一問。
“業餘愛好。”他露齒一笑,牙齒都閃爍著潔淨的光芒。
依朵有些失笑,說:“很難想像,安靜彈鋼琴的人會喜歡賽車這麼瘋狂的運動。”
“我頂多算一個初級愛好者而已。”他說完頓了一下說,“這個店是你開的?”
“恩。”依朵點點頭。
“聽說你們店裡有一款叫‘怦然心動’的蛋糕,吃過它的人都心生感概,令人難以忘懷。”
“我可否理解為你是慕名而來。”依朵笑。
“那老闆可不要太小氣,是否應該招待一下聞香而來的客人呢。”劉雲徹也笑。
依朵便叫過店員,送來一份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