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如花似玉年齡的美好女孩,依朵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許愛憐。在十五歲花般年紀的時候,她不是也像菲兒一樣對一個男孩心動。
“他知道嗎?”依朵問。
菲兒搖搖頭。
“為什麼不告訴他?”
“我……不敢,也不配,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男孩子。”菲兒咬著嘴脣說,神情裡還有著少女的稚嫩,“我怕他拒絕我。這樣,我連偷偷喜歡他的機會都沒有了。與其那樣,不如現在這樣好。依朵,你知道嗎?有時候偷偷想一個人是很幸福的事情。你可以在一旁毫無顧忌的觀察他,他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個動作都對你充滿了吸引力。”
依朵手中的動作慢了幾拍。她怎麼會不知道這種感受,她也曾像菲兒那樣小心意義的愛了一個人。他的一切一切在她的眼中都是那麼美好,就連喝水,他的喉嚨動得都比別人有律韻感。
依朵在心裡輕嘆了一口氣。難道愛上一個人,當真就是要卑微自己嗎?
蛋糕做好後,菲兒心滿意足的提著離開。
“他喜歡吃,我還讓你做。”菲兒臨走時說。
依朵希望她的蛋糕能夠成全一個女孩由少女時就產生的心思。那經過了多少時間的煎熬與徘徊。每個女孩的心思都應該被珍視。
菲兒走了不久,她接到鄭漁歌的電話。
“我有一個朋友來開鋼琴演奏會,送了我兩張門票。若伊想去聽,你能陪她去嗎?我今天晚上有一個通告,走不開身。”鄭漁歌說,“若伊說,讓孩子去受受高等胎教。”
“好啊。”依朵輕聲答應。
“你在哪,我等下讓阿瑪把票給你送過去,你再去接一下若伊好嗎?”
“恩,我在店裡。”
停頓了一會兒,鄭漁歌溫聲說:“謝謝你,依朵。”
依朵吁了一口氣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鄭漁歌輕笑了兩聲,掛了電話。
一會兒,阿瑪送來了演奏會的門票。依朵看著票上印著一張陽光般燦爛的男孩的臉,莫明的,她想到了菲兒說的盛在玻璃碗裡的蛋清。
他,或許就是這樣帶著清風溫暖氣息的乾淨男孩。他叫劉雲徹,新誕生的鋼琴王子。依朵依稀記得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她對鋼琴並不感興趣。雖然,那是豪門名媛必修之課。
她開了車去接若伊。若伊的氣色很紅潤,小腹隆得如揣了一個小小的圓西瓜,很結實的樣子。
“一定是個男孩。”依朵笑說。
“女孩不更好嗎?”若伊說。
“當然,結合你和漁歌所有的憂點。”
若伊便只是笑沒有作聲了。
“名字取好了嗎?”依朵問。
若伊輕搖了一下頭說:“好像世上什麼動聽的名字都是不能與他匹配的。”
兩人的票位是在貴賓席,能近距離的看到劉雲徹。
他穿著著黑色的西裝,白襯衣,深色暗紋領帶。全身整潔得找不出一絲瑕疵,但卻一點也不顯得老氣。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像傾洩的陽光,驅走人心上的陰霾。依朵看到他有一雙修長白晳的手,屬於鋼琴家的手。像是唯美藝術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