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翔沒有瞧見她痛苦的神情,仍在說:“在未得到大家認可之前,你最好都不要出現在陸家。我這是為你好,不想看到你受到大家的冷遇。你知道我姑姑那個人,眼裡容不下沙子,嘴裡說出的話不會好聽的。你看今天本是歡歡喜喜的家宴,卻因為你的到來,每個人都不痛快了。我說這些,希望你能明白……”
“幫,幫我,叫,叫漁歌。”若伊慘白了臉,渾身軟弱無力,終於忍不住對著陸一翔求助。
肚子,太痛了。
為什麼會這樣。不,寶寶,不要生你爸爸的氣,不要。不要因為爸爸的誤解,就要離開媽媽的身體。
寶寶,媽媽不能沒有你。
陸一翔聽著她讓他去叫漁歌卻是一氣,正要發作,卻驚見若伊的臉色,立刻嚇了一大跳,他急忙去扶著她,問著:“你怎麼了?”
“叫,叫漁歌。”若伊捂著肚子,忍著那一陣陣難受的陣痛。
寶寶,不要這麼不乖。媽媽求求你,安靜下來吧。媽媽保證,再也不傷心了。
“若伊,若伊。”陸一翔忽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一把將若伊抱起衝出客廳。
剛到門口,便碰上散步回來的鄭漁歌。他見到若伊蒼白的臉,大驚失色,一把從陸一翔的手中奪過她,橫抱在懷裡。他對陸一翔咬牙切齒的說:“你沒資格碰她。”
說完便抱著若伊飛快的去到停車庫。
陸一翔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一陣緊抽。
原來,他已不可以再碰她了。她是鄭漁歌的女人,不再是他陸一翔的妻子。
忽然間,心被重重一擊。
若伊緊緊抓住鄭漁歌的胳膊,淚水奪眶而出,她隱忍太久了。她只想在他的面前流露她的軟弱,不想將淚水灑在陸一翔的懷中。
再也不會在陸一翔的面前流淚。
她淚流滿面,懇求的說著:“漁歌,漁歌,我不能沒有這個孩子。所以,求求你,一定要讓醫生保住他,保住他。”
“恩恩。”鄭漁歌心痛無比,緊緊的抱著她不斷的點頭。
“一定要。漁歌,我要他,我不能失去他。”
鄭漁歌唯有點頭。
“寶寶,都是媽媽不好。寶寶,媽媽一定要保護你。漁歌,讓醫生一定要保住他……”
“你不要再說話了,不要再說了。”鄭漁歌一低頭便將吻落在了若伊的脣上,淚水也滴在她的臉龐上了。
他用吻堵住她的悲傷。
“有我在,孩子就一定在。”他堅定的說。
到了醫院,若伊已經很虛弱了。
鄭漁歌一步也不離開她,緊緊握著她的手,心疼的擦拭著她額頭的冷汗。時而吻她的臉頰,讓若伊挺過去。
醫生到來,若伊便急切的哀求著,聲音如同溺水的小貓般虛弱細小,可是又透出一種堅定:“醫生……求求你,一定,一定要保住,保住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