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若伊去了醫院,她覺得她的胃有問題。醫生給她的胃做了B超,又檢查了肝膽,皆是沒有問題的。
醫生給她開了一些健胃開食的藥。她擰著藥袋慢騰騰的走在醫院的過道里。今日,不僅胃難受,連帶著整個人也沒有什麼精神了,總是懨懨欲睡。
“懷孩子就是這麼的辛苦,反胃,吃不下東西,想睡覺,渾身乏力。做女人,可真是惱火。”過道上有兩個女人坐著互相聊天。
“是女人都有這麼一遭。”另一個說,“你有多久的身孕了?”
“也不過才四十天。起初,我都不知道是懷孕了,還以為自己精神狀態不佳是因為工作壓力大了呢。”
“你那個不來了,你都沒有引起懷疑嗎?”
“第一次懷孕,誰有經驗呀。原來也有過月經不調,誰知道是多了一個人在肚子裡作怪呢。”
“你和你老公恩愛的時候,沒有做措施你也不上心……”
倆人說著便竊竊的笑了起來。
若伊將手中的藥袋捏得緊緊的,腳步越來越虛軟了。婦產科的指示牌就在她的眼前,卻在她的眼中生出了層層重影,淚光浮動。她略為躊躇,便顫微微的向婦產科走去。
待一切檢查結束之後,她接到了鄭漁歌的電話。
他關切的問她在哪?
“我在醫院。”她說。她此時真的想哭,盡情的哭,哭蒼天對她的捉弄。
“你生病了嗎?”他焦急的問。
“是啊。”若伊悠悠的說,“很大的病。”
“哪家醫院,我馬上來。”
若伊掛上電話,便在醫院裡等鄭漁歌。她為什麼要讓他來,她不知道,她整個人此時都是恍惚的。
鄭漁歌顯然來得很急切,沒有做任何的喬裝。他一出現在醫院,便引起人們的指指點點。大家懷疑他長得像某個大明星,卻又不敢指認。畢竟常人不如記者對明星那麼**。
他扶起滿臉憂愁的若伊,心疼的擁著她問:“你瞧你的臉色,這麼蒼白。你生什麼病了?看了醫生了嗎?”
若伊望著鄭漁歌,彷彿是看到救星降臨一般,淚光盈盈,她輕聲說:“漁歌,我懷孕了。”
鄭漁歌驚了一跳,但隨急冷靜了下來,他正欲開口說話,卻又聽到若伊幽幽的開了口。
“可是,我就要和孩子的父親離婚了。”淚水終於順著眼角滑過她光潔的面龐。
鄭漁歌心一動,也顧不得那許多注視的目光,將若伊摟進了懷裡,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她:“沒事的,沒事的。還有我呢。若伊,別怕,還有我。”
若伊將臉埋在他胸膛心情的哭泣。多久了,她沒有這樣暢快的哭過。
“別哭,你現在有寶寶了,這樣對身體不好。恩,你在哭的時候,寶寶也在哭呢。”鄭漁歌擁著她緊了一些。
“真的嗎?”若伊抬起了問,淚痕滿臉的問。
“當然。所以你一定要高高興興的。”鄭漁歌用手去摸她臉上的淚水,“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