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瞄著剛才看過的那版報紙,又說:“你看,報紙都為你們倆個相愛不能相守而抱不平呢。”
陸一翔心上也有些生氣。他與漓幽的過往,若不是她親口授於記者,又有幾個人知曉?那麼他與漓幽的這則新聞,有幾分是天然而成,有幾分是人為?他不敢想下去,他不相信漓幽是這麼叵於心計的人。
現在,眾人的同情都在漓幽的身上,好像她才是劇中受了莫大屈辱的女主角,掙了好些個眼淚。而正室若伊,卻是奪愛的那一刀,紛受責罵。
他開始相信記者的筆,果真是萬能的。
但是,他心中的另些氣,卻是來自若伊與鄭漁歌的緋聞……酸酸的讓他難受。
那天漓幽說:“一翔,如果,如果若伊愛上別人,你也不打算放她走,給她幸福嗎?”
現在,她是不是真的愛著鄭漁歌?可是,他與她的那一次結合,分明她還是初開的花。那一抹紅,生生的刺激了他的眼睛的。
想到這裡,他心中卻又有莫明的安慰。男人都這副德性吧,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個男人。
晚上回到家裡,若伊明顯覺得氣份異常的詭異。陸雅琪平常待她就不是怎麼的和顏悅色,只是表面上過得去罷了。而今天,目光更有些凌厲。或許是礙於陸一翔的面子,她終是沒有說什麼。
而王韻,仍是對若伊輕笑,好像與平常並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卻讓若伊覺得心緊。王韻的目光平淡之中卻又隱了些許深遂與研究。
若伊就知道,那些新聞在陸家引起了不小的**了。
陸一翔剛回家,便被陸仁楓叫進了小會客室。直到吃晚的時候,爺孫倆才從書房裡出來。陸一翔鬱著臉色,肯定是被陸仁楓訓了一通。
陸健巨集是不怎麼訓導兒子的,自然也不會與若伊說些什麼。
一頓飯,吃得若伊心裡七上八下。她偷瞄了幾眼陸仁楓,臉色如常,只是很少看向她。在這個家裡,她唯一在意的便是陸仁楓與王韻的看法。
吃完飯後,若伊準備幫忙著收拾殘湯,卻被陸仁楓叫了過去。這一刻終於來了,她莫明的感到鬆了一口氣,再不用將心提到嗓子眼。
“伊伊,陪爺爺下兩盤棋。”陸仁楓溫聲的說。
於是,倆人便去了書房,攤開圖紙擺上象棋。
“若伊,贏爺爺一次如何?”陸仁楓說。
“爺爺棋藝高超,我想贏卻是贏不了啊。”
陸仁楓便慈愛的笑了,只是那笑裡有明瞭一切的堅定,他說:“朵朵,漁歌,還有你,都是爺爺的乖孫孫啊。爺爺的棋藝臭,爺爺知道。你們想著法讓爺爺贏,討我這個老頭子高興,我心裡明白得很哪。可真是難為了你們三個小鬼了。”
“爺爺,您高興了,我們才會高興。”
陸仁楓點了點頭說:“所以若伊,爺爺相信你們。你們是爺爺的乖孫孫,所以不會做出不讓爺爺高興的事情,對不對。”
陸仁楓雖然沒有點穿,但是弦外之音再明確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