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陸一翔好好的,你幹嘛要橫插一腳。她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女孩,哪裡吸引了你?”
“你不懂。”鄭漁歌說完,便對阿瑪說,“阿瑪,我們不是要去籤一個廣告合約嗎?收拾一下,馬上出發。”
“現在下面全是記者,你想好要澄清的話語了嗎?”曾子凡拉著他說。
“澄清什麼?”鄭漁歌笑,“他們看到的是事實。他們沒有亂寫,我就是牽了若伊的手,就是府耳對她說了話。我,對她也有情。”
“鄭大公子,現在不是你表演深情的時候,難道你看不出現在形勢的糟糕……”曾子凡話還沒說完,手機便響起了。他不耐煩的接通,惱惱的“喂”了一聲。
“什麼……王經理,這事我們還可以商量一下……這只是一個誤會……漁歌的形象一向都很健康的……那好,下次再合作。”
大家看到曾子凡陰雲密佈的臉色,便料到事情不妙。他冷笑一下說:“阿瑪,不用收拾了。人家不用漁歌做形象代言人了。”
“怎麼能說變就變。”阿瑪驚訝的說。
曾子凡吁了一口氣說:“沒簽合約,自然可以出爾反爾。”
“也好,我對那個什麼青春代言人沒什麼興趣。”鄭漁歌到覺得無所謂。
“我最好出去清靜一下,不然,我會活活被你氣死的。”曾子凡無奈的戴上了眼鏡說,“最好這次緋聞,只有一個廣告商摞牌。”
說完,曾子凡便急風似的開啟門出去透氣了。
若伊掛上鄭漁歌的電話之後,就看到陸一翔朝她的辦公室來了。他的臉色並不好看,陰沉得很。
他有什麼好陰沉的呢?不會是陰沉於她與漁歌吧。她與漁歌的那兩張照片,可沒得他與漓幽擁吻的那兩張照片來得刺激呢。
她心情糾結,並非是她與漁歌鬧了緋聞。她是看到陸一翔與漓幽的那兩張照片。雖然知道他們倆人非常親暱,可是當事實擺在你眼前的時候,仍是覺得心痛。
她的心,原來還會痛。
深愛著的人,並不是說忘就能忘。只是給情封了一層結界,不再去輕易的碰觸而已。
陸一翔走進辦公室,隨手關上了門。那模樣,倒真有些像興師問罪來了。
若伊站了起來,直直的看著他,就等著他先開口。他們有那麼多天,沒有這樣正式的說過話了。或許,彼此都逃避那一晚遺留下來的尷尬。
“很好。”陸一翔看著她,吐出兩個字。
“什麼?”她故事不知,眼睛清澄如泉。
“原來,你和漁歌早就心心相印了。讓你嫁給我,可真是委屈了你。”他冷淡的說。
若伊亦笑,不置可否。
她不想再去解釋什麼,已沒有了那個必要。原來,她會害怕陸一翔誤會。現在,誤會與不誤會有何分別?他在意的只是漓幽。
他與她那麼親暱之後,可以對他親口說過的愛不認。那麼,解釋,只是畫蛇添足。
“我們的婚約,要到爺爺……”陸一翔沒有說下去,那麼忌諱的話,他不能說出口。
“鄭漁歌那麼愛你,就讓他等好了。”他說。
“那你豈不是讓漓幽也等?”
陸一翔怔了一下,目光閃過一絲哀慼,又恢復明朗,他淡笑:“你真想這麼快解除婚約,與鄭漁歌雙宿雙飛了嗎?”
若伊輕聲說:“只是成全你與漓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