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翔將啤酒砰的一下擱在桌子上,發出巨響,醉意更深了:“我愛漓幽,我愛漓幽。”
“一遍一遍的刻意提醒某個人的重要位置,其實是你已不自信那個人在你心中的份量了。你只是用這種重複的方法提醒你自己那個人存在,你害怕你忘記……”
“我叫你陪我喝酒,不是聽你分析我的感情。我陸一翔是誰,情聖,大眾情人,女朋友多如星辰,還用得著你來對我說教……”陸一翔將手搭在劉悅誠的肩膀上,拿起啤酒瓶碰了一下劉悅誠面前的酒瓶說,“喝,看誰先醉。”
劉悅誠啞然失笑,連連搖頭。自己都已經醉了,還要比誰先醉。這樣借酒消愁的陸一翔,他劉悅誠還是第一次見到。
陸一翔喝到神智不清,嘴裡一個勁的說他愛漓幽。劉悅誠開著車送他回了陸家山莊,傭人扶過勉強可以走路的陸一翔上樓之後,劉悅誠才離開。
到了臥室門口,稍有清醒的陸一翔一把推開傭人,不許她扶他。他擰開房門,跌撞進去。正在沙發上抱著翔子看電視的若伊驚了一跳,她連忙過來扶住他。
“少奶奶,少爺喝醉了。”傭人說。
“恩,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若伊扶著陸一翔往床邊走。
他很沉,整個人幾乎壓在若伊瘦小的身子上,她扶得他好吃力。睡衣鈕釦鬆開一顆,她渾然不覺。
突然,陸一翔一手捂了嘴,一手將若伊推開,他急急衝到廁所裡對著馬桶吐得稀里嘩啦。若伊跟了進去,洗手間裡充滿了嘔吐物的惡臭,可她沒有退出去,她開啟抽風。陸一翔靠在牆上甩甩頭,吐了之後,神智又清醒了一些。
若伊幫他開水沖掉馬桶裡的汙物,又用水杯接了一杯水給他漱口。待他漱完口,她又擰了毛巾去擦他的臉。
當她的手滑過他的面龐時,她的手被陸一翔握住了。她看到他泛著血絲的眼睛裡,閃著一種奇怪的光,斜斜的射在她的胸脯上。
若伊驚了一下,低了頭,看到自己的睡衣鈕釦竟然鬆開了一顆。她雖然沒有豐滿挺拔的胸部,可也有小小的若隱若現的乳溝。此時,它正像一條美女蛇一樣引誘著醉意朦朧的陸一翔。
若伊立刻抽手去扣,卻被陸一翔握得很緊。他另一隻手忽然掌在若伊的腰上,若伊背脊一挺,微揚了臉,陸一翔的吻便落了下來。
他的嘴裡還有酒的味道。
說好了不再對他有期盼,說好了只當這一切是一場戲,說好冷著一顆心到曲終人散的那一天。可是當他的吻那麼纏綿的落在她的脣上時,她的脣卻像急於得到滋潤的小草,離開不陸一翔這一場解渴的雨。
她想念他的吻,想念他身上的味道。她恨自己的軟弱,連同她的身子也無骨的緊貼著陸一翔的身子。
他抱起了她,意亂情迷的向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