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好友見面,親熱的擁抱寒暄。倆人在咖啡廳裡喝了一會兒咖啡之後,便又驅車前去打桌球。這是劉悅誠還在國內時,和陸一翔除電遊之外最愛的娛樂。
那時候,劉悅誠打桌球總是陸一翔的手下敗將,玩電玩也是,所以他心裡很不服氣。今日,他一改往日的低調,好像有對陸一翔挑釁的味道。
陸一翔拿著球杆笑說:“我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玩桌球了。你走了之後,我什麼娛樂都少了。”
“哈哈,既然這樣,我今天正好一血前恥。”劉悅誠架了杆說,“來吧,看我怎麼一杆到底的。”
劉悅誠的技術今非昔比,讓陸一翔連連驚歎,眼睜睜看著他一杆收。這,可是他往日將劉悅誠踩在腳下的輝煌戰績。
陸一翔狀態很不佳,明顯的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面,次次敗給劉悅誠。
劉悅誠收了杆,拍著陸一翔的肩膀說:“老兄,別打了。你不拿出你的最佳狀態來,我贏了你都覺得面上無光啊。”
陸一翔將杆放在一邊,懶散的笑了一下說:“久不磨刀生鏽啦。”
“不是生鏽,而是,你的心……”劉悅誠用手指戳了一下陸一翔的胸腔,別有意味的深笑著說,“你的心,裝的不是桌球,是女人。”
陸一翔摟了劉悅誠的肩膀朝外走,說:“知我者,還是你老劉呀。”
“陸少又有什麼豔遇了,說來聽聽。能將我們陸少金剛不壞之身惹得心神不寧,看來非仙則妖了。”
陸一翔暫時沒有回答劉悅誠的話,只說:“很久沒有人陪我喝酒了。”
“我不就是回來陪你回酒的嗎?今日不醉不歸。”劉悅誠說。
倆人便又去了酒吧。時間尚早,人影稀疏,只有鐳射燈昏昏黃黃的照著大廳。此時的音樂也不強勁,倆人正好可以說說話。
陸一翔講了一個大致,已是兩支啤酒下肚。
“我想說一句話,不知道你愛不愛聽。”劉悅誠說。
“洗耳恭聽。”陸一翔有了一些醉意,人心情不佳的時候喝酒,就很容易醉。
“你是不是還沒察覺你喜歡上你老婆了。”
“不,我愛漓幽。”陸一翔立刻反駁。他總是這樣迴避他的內心,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會對清水之姿的若伊動心。他陸一翔,不是這麼沒有定力的人。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說你喜歡上她了,至於,有沒有到達愛的程度,只有你的心裡才明白。”
“她不是我喜歡的那型別女孩,她只是一個好女孩……”說到這兒,陸一翔的嘴角有一抹發自內心的溫柔的笑,彷彿若伊就在他的眼前,“所以,我不能傷害她。悅誠,我不能傷害她。我也不能愛上她,因為我不知道我能愛她多久。不知道她對我的吸引會有多久。我怕,我怕我只是一時情迷。這樣,會害了她的。因為我太明白了,我愛漓幽。我遲早會娶漓幽的,所以,我不能去招惹若伊,不能。”
劉悅誠靜靜的聽著,然後輕笑了一下說:“感情的事如果可以自我控制,那就不叫感情了。一翔,當愛來臨的時候,刻意的逃避是沒有用的。你看不穿你的心,是因為你不願意面對,你其實愛上了……”
“不。”陸一翔阻止劉悅誠的下文,拿起一支啤酒對嘴便喝。
“如果沒有動心,你何必在這裡自我折磨。”劉悅誠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