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三歲小孩子。每次我等你到深夜,只是為了幫你掩飾你與別人的幽會。”若伊說著竟酸了鼻,“難道我就不能……不能與別人談談心嗎?”
“我看是談情說愛吧。”陸一翔冷笑了一下。他搞什麼,為什麼抑止不住自己這麼在意這件事情。他原來不還開著她與鄭漁歌的玩笑。
若伊站了起來,卻仍是仰望他:“是又怎麼樣。不是說好了,互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嗎?難道我就應該乖乖的呆在辦公室裡等你和表姐親熱完了之後,再若無其事的陪你一同回來嗎?只因為你不想被爺爺罵,就要我陪你一起演戲嗎?”
陸一翔驚訝若伊突然的強勢,哪是平日乖順的小女孩子。可他是陸一翔,怎麼能允許別人的氣焰高過於他,他扯著嘴角冷若冰霜的說:“你可以選擇不等。你說得對,你本身就是在陪我一起演戲。我和漓幽親熱又怎麼了,好像不關你什麼事。阮若伊,永遠都不會關你的事。像你這樣平凡渺小的女孩子,我陸一翔不可能會愛上。”
心臟被人重重的一擊,若伊死命的忍住淚水。她卑微,但她絕不能在他面前掉淚。她的眼中有堅毅的目光,嘴角竟盛開一朵花,她笑著,極力的笑得美好:“陸少爺,不用你提醒我。我從來沒有奢望過你能正眼看我。但還是要謝謝你曾經偶爾施捨給我的那些感動,謝謝你送給我的紫羅蘭。對,你是第一個送花給我的男孩子。我阮若伊就是這麼的渺小,可是,我不會踮起腳尖去做鳳凰。所以,別擔心,我不會和你假戲真做。我也不……會……愛……上……你。”
說完,她的心痛得厲害,像是經歷過千難萬劫。
被若伊一字一句加重語氣說的最後一句話卻讓陸一翔心臟被刀劃過一道傷痕,隱隱的有痛。他對她的好,竟然被形容為施捨。
他雙目冒著火焰,拉起若伊的手腕,捏到她咬牙忍受傳來的痛感:“很好,很好,你明白就很好。但是阮若伊,我可以拈花惹草,但你絕不許給我紅杏出牆。”
說完,他用力摔開她的手,轉身離去。第一次,被若伊氣到失去理智。他拿了車鑰匙下樓,卻碰到陸仁楓。
“急衝衝的去哪?”他叫住陸一翔。
“出去。”陸一翔邊說邊走。
“站住。”陸仁楓中氣十足的說,很有氣度。
陸一羞不得不停下腳步聽訓:“怎麼啦,爺爺。”
“你出去幹嘛不帶上若伊。今天是週末,正好你們一起出去玩。”
“爺爺,我不需要二十四小時和她呆在一起吧。”
“什麼混帳話,若伊是你老婆,二十四小時和你呆在一起犯法嗎?”陸仁楓動了氣。他極力的想讓陸一翔與若伊產生感情。他一生做過許多正確有決斷,這一次,他也不能讓他的指婚失敗。所以,他總是非常在意陸一翔與若伊的種種。
“爺爺,我總要有私人空間的。”陸一翔軟了語氣,討好的說,“就讓她在家陪你下象棋吧。”
“我一個老頭子要什麼人陪。快去叫了若伊一起出去。”陸仁楓命令著。
陸一翔拗執不過,只好重新上樓去叫若伊。他推開書房的門,見到若伊嬌小的身影站在陽臺上。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呢?為何她的身上透出一股憂傷,她本是多麼快樂的小女孩。
陸一翔的心軟了一些。他與她鬥什麼氣呢?她忍受著他與漓幽的約會,又有幾個人能做到。他讓她在辦公室裡等,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她怎麼打發的那些時間呢?她去找漁歌聚聚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八卦總是愛捕風捉影,他還相信那些虛假誇大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