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歌,你是怎麼了?”鄭漁歌收線之後,曾子凡著急的說,“你讓若伊來片場,你是不是存心製造新聞,破壞你的形象。”
“我怎麼破壞形象了。弟妹不可以來探表哥的班嗎?”鄭漁歌淡定的說。
“我的天。”曾子凡極為的無奈,竟將臉上的黑框眼鏡取了下來,捏了捏鼻樑,說,“前些天,我才好說歹說讓記者刪掉你與若伊牽手的照片。今天她又來探你的班,你說,我怎麼去對記者交待。說你們倆沒關係,他們會信嗎?這樣天大的新聞,不是我的面子就能搞定的了。”
“他們愛怎麼寫就怎麼寫。”鄭漁歌拿著礦泉水對著嘴喝。
曾子凡一下子拉住他的胳膊,將礦泉水瓶嘴從鄭漁歌的嘴中猛的扯了出來,害得鄭漁歌嗆了一口,胸前的衣服也打溼了。
曾子凡全然不顧,可見他是多麼的心急火燎:“漁歌,老實對我講,你是不是對若伊……有一些別的,別的不該存在的感情。”
鄭漁歌只是淡淡的笑,依舊喝水,對曾子凡的問題不予回答。
“完了,完了……”曾子凡像是見到天塌般的驚慌,手舞足蹈,安靜不下來。
“漁歌,你不能自毀前途。”曾子凡說,“她是你的弟妹呢,而且是陸一翔的老婆,你和陸氏集團都是狗仔隊最感受興趣的題材。這種緋聞,關乎倫理道德,可不比一般的桃色新聞。漁歌,你怎麼對你的粉絲交待。”
曾子凡剛說完,鄭漁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若伊。
“到了嗎?”他不理會曾子凡,接了電話,“恩,我來接你。”
鄭漁歌走後,阿瑪給曾子凡遞來一瓶水,他接過就喝,卻發現喝不到水,原來連蓋子都沒有去掉,他便惱火的將礦泉水扔在地上,嚇了阿瑪一跳。
一會兒,鄭漁歌和若伊走了過來。若伊給曾子凡問好,曾子凡只好耐著性子露出笑容,只是比哭還難看。
打過招呼之後,曾子凡便走去和導演說話了,眼不見心不煩吧。
“子凡好像很心煩的樣子。”若伊說。
“別管他。”鄭漁歌說。
那邊,曾子凡卻在大叫:“漁歌,該你上場了。”
這是一部都市劇,雖是戲服,但也是襯衫西褲,顯示著鄭漁歌的帥氣。
“先拍其它人的,我等下再拍。”鄭漁歌回答。他要陪若伊。
曾子凡氣得臉白,咬牙切齒。這是鄭漁歌第一次耍大牌,卻是為一個不能有任何沾連的女人。看吧,明天就上娛樂版頭條。
導演也不能對鄭漁歌這樣大牌的明星說什麼好歹,能說動他來拍都市言情劇已是不易。導演只好再拍其它人的戲份。
“我太影響你了。”若伊說。
“沒有,我們到那邊去坐。”鄭漁歌輕擁著若伊的背向人煙稀少的一邊走過去。
燈光有些昏暗,照射著一排小轎車,都是這些藝人的車子。若伊就瞧見了鄭漁歌那一輛,她此時在學車,對車子便非常的**。
“我想開車。”她說。
“對,你在學車,學得怎麼樣了。”鄭漁歌拿出手機打電話。
“倒樁過了,可是我覺得自己倒車倒得並不好。”若伊說。
“阿瑪,把我的車鑰匙拿過來。”鄭漁歌說。
“當真要我開嗎?撞壞了可不負責。”若伊捂著嘴笑。她還記得她駕駛陸一翔的跑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隨便撞。”鄭漁歌揮一揮手,很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