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凡用手撫摸著下巴,順手拿起身邊一張唱片,就爬到DVD那裡將碟子放了進去,才說:“先聽歌。”
若伊將梨子和冰糖一起燉上之後走了出來。她想著曾子凡一定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與鄭漁歌談,她在場不方便,便決定離開。
“漁歌,我回公司去了。”她說。
“糖水還沒做好就要走啦。”曾子凡笑。
“我不打擾你們談公事啦。糖水用微火燉幾個小時就可以了。”
“若伊,今天辛苦你了。”鄭漁歌起身相送。他看到曾子凡老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料著他一定是有事要說,所以沒有挽留若伊。
他把若伊送到門口,溫柔的說:“給我電話,無論什麼時候。”
若伊抿著嘴微笑,開啟門離開。
鄭漁歌轉身折回客廳,站到曾子凡身邊說:“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你為何事大駕光臨了。”
“漁歌,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多一條花邊新聞了。這條新聞會讓你的粉絲們失望的。”曾子凡正色的說。
鄭漁歌不明白,只好看著他。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家養病哪來什麼花邊新聞。
曾子凡顯得比較急切,說著話也手舞足蹈起來,他指著門口說:“漁歌,若伊怎麼會在這裡?她是你的弟妹呢。你們怎麼可以拉著手一起過馬路?你不要以為你戴個帽子就沒有記者能認出你,在你……在你做護花使者的時候,那幫狗仔隊可是火眼睛睛的盯著,在你身後猛按相機的快門。”
鄭漁歌沒有驚訝,只是不甚在意的輕笑了一下說:“這件事情就算上報,也可以解釋。弟妹的手,就不能拉?就不能護著她過馬路?她不過是來看看我這個生病的表哥。”
曾子凡懊惱的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苦笑的說道:“鄭公子,她是你MTV的女二號呢。當你準備用一個毫無表演經驗的圈外人做MTV女二號的時候,知不知道我是花盡心思讓記者們不要亂寫,亂猜測,欠了多少人情才讓你沒有出現什麼桃色新聞。現在,要是讓記者看到你們手拉手過馬路,然後又買了水果一同折回小區,還真不知道被寫成什麼樣子。”
“清者自清。”鄭漁歌說。
曾子凡可真快讓鄭漁歌不驚不慌的表情給惱得崩潰了:“漁歌,你不是第一天混娛樂圈吧,居然說出這麼菜鳥級的話。”
“那我要怎麼說。”鄭漁歌淡笑。
“漁歌,我可不想你這麼多年專情的形象給毀了。你是紅透半邊天的男藝人當中緋聞最少的一個,所以你才有那麼多堅定擁護你的粉絲。所以,下一次,我不想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曾子凡苦口婆心的說,“站在金字塔的頂尖不容易,可是跌下來卻是迅不可測。今天還好被我看見,我對那個記者透露了一些你近期的活動,他才答應不將這則新聞登上報紙,並刪了照片。”
“子凡,我就知道你能搞定。”鄭漁歌拍拍他的肩。
曾子凡一副哀絕的樣子垂下了頭,呆滯的說:“我就是一給你擦屎的吧。”
若伊回到公司,剛一出電梯,便碰到準備坐電梯下樓的陸一翔。他們對望了一瞬,陸一翔開口說:“策劃部在開會,你這個策劃部經理怎麼四處溜達。”
他這麼說著,卻是沒有什麼責備之意。若伊卻一下子傷心了起來,她傷心的不是他說的話,而是她大半天沒在公司,他卻不知道。
內心酸澀,臉上自然沒有明朗的表情,連回答他話的興致都沒有,她從他身邊擦過去。陸一翔卻有一些摸不著頭腦的跨進了電梯。他有得罪了她嗎?若伊的背影在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消失,陸一翔也在那一瞬間如夢初醒。
他張嘴吁了一口氣。終是憶上心來,他答應她中午陪她吃飯,而他卻去陪了漓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