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好了,她盛了一碗給鄭漁歌。然後又在冰箱裡找到一瓶豆豉,鄭漁歌就簡單的用豆豉作菜喝完一碗粥。感冒讓他鼻塞,也沒有什麼食慾。
“我下樓去買一點梨上來給你做甜水。”若伊說。
“我陪你去吧。”鄭漁歌說,“在家悶了一天,頭更昏沉了。我也下樓去散散步。”
“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若伊已在玄關處穿上了涼鞋。
鄭漁歌衣服也沒有換,只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將帽沿低低的遮住大半張臉便和若伊一起下了樓。
他時不時的用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並沒有路人認出他就是鄭漁歌。
“你平時會到小區裡來散步嗎?”若伊說。
“不敢。”鄭漁歌輕笑一下,語氣有些無奈而又疲憊,“只有幾次夜半三更的時候,我在小區裡夜遊過。”
“怎麼,睡不著嗎?”
鄭漁歌不太明顯的搖了一下頭,說:“人有多紅,壓力就有多大。”
若伊在心裡湧起一股關切,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
“其實,除了做藝人,我也喜歡攝影。休假的期間,我都會帶著相機去世界各地旅遊。那是非常不錯的緩解壓力的方式。只是最近太忙,我都好久沒有出去採風了。”
“我也好想去世界各地走一走,可惜沒有這樣的機會。”若伊說著笑了一下說,“其實我連家鄉C市的風景名勝區都沒有遊覽盡。”
“若伊,如果有一天我邀你和我一起去享受這種愜意的生活,你會答應嗎?”鄭漁歌放柔了語氣,微抬了臉看著若伊。
若伊沒有回答,轉身就向前走。她無法回答,至少現在,她陸家大少奶奶的身份讓她做不出答案。
倆人已來到小區門口,小區的對面有一家水果店,要過一條馬路。
鄭漁歌拉起了若伊的手,牽著她過馬路。若伊心上一暖,竟沒有掙脫。在她的內心,也希望自己如同小公主一般被人呵護著。
可這樣的溫暖,為何不是陸一翔給予的?若伊看著近在咫尺的鄭漁歌的背影,不禁迷茫起來。
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的身後,是幾聲脆響的快門聲。從他們出現在小區門口時,守候多時的記者,早就認出將臉遮住大半的鄭漁歌。他們的眼睛肯定比平常人要毒上幾倍。
買好水果,鄭漁歌依舊牽了若伊的手過馬路,倆人迅速的走進小區。
若伊選了幾個梨子到廚房去剝皮洗淨,正在這時,卻響起了門鈴聲。鄭漁歌去開了門,來者是曾子凡。
鄭漁歌有些意外,說:“怎麼不打個電話來。”
曾子凡的目光卻迅速的在室內巡視了一番,沒有回答鄭漁歌的話,只換了拖鞋走進屋內,臉色有些凝重。
若伊拿著水果刀從廚房裡出來,問著:“誰來了?”
曾子凡看著若伊持刀的模樣,故作驚態,身子斜了斜說道:“哇,家裡還有一個孫二孃呀。”
“子凡,是你啊。”若伊不好意思的垂下手,剛才舉刀的動作的確有些凶神惡煞,她笑道,“正好,我要熬糖水,等下一起喝。”
“我今天可有口福了。”他笑說,“不過讓陸少奶奶為我熬羹湯,可真是三生有幸。”他說著,瞟了若無其事坐在墊子上的鄭漁歌。
“別這麼說。”若伊臉有些微紅,轉身進了廚房去切梨子。
“找我什麼事?”鄭漁歌問他。
他在鄭漁歌身邊的一個墊子上坐下,將手擱在鄭漁歌的肩頭說:“本來,我只是順道過來看看你……”
“結果呢?”鄭漁歌知道他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