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的人不會忘記。
凌瓏再見到周厲毅的時候，還沒有開口，就聽見周厲毅很自覺地開始自我介紹。
“嫂子你好，我叫周厲毅。”
凌瓏看向晉庭輝麼，一臉疑惑，和周厲深的名字就差一個字，很難讓人不產生聯想。
“你沒有看錯，上次在工廠想殺了周厲深的人是我，雖然這個解釋有點我晚了，但是請嫂子相信老大，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打算。”
凌瓏這次的意外，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周厲深的報復不僅僅是割腕這麼簡單，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
“你的意思是？”凌瓏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難道是覺得她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周厲毅沒有回答，默默地開著車。
“他的意思是，你不要瞎摻和，我們和周厲深之間的恩怨不僅僅是你死我活這麼簡單。”
周厲深摟著凌瓏的肩膀，感覺到凌瓏已經開始越來越不聽話，總是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他的 預料之外。
明明做得那麼細心，但還是出了晉庭輝這樣的疏漏。
“你們有你們的計劃，我就沒有我的計劃了嗎？我凌瓏雖然有時候有點蠢，但是我絕對不會做傷害晉庭輝的任何事情。”
凌瓏毅然決然，為了晉庭輝頗有一種壯士赴死的豪情。
晉庭輝沒有說話，凌瓏說出這樣的話來就已經足夠證明了她的愚蠢。
“如果今天你和周厲深獨處一室，他拿著你威脅老大怎麼辦？”
“誓死不從！”凌瓏回答，自己絕對不能成為晉庭輝的絆腳石。
“要是他毀了你清白怎麼辦？”周厲毅又問道。
“誓死不從！”
凌瓏重複著，對晉庭輝的愛就是這麼明顯，藏都藏不住。
“要是他拿著你父母當籌碼，威脅你做傷害老大的事情，你又會怎麼辦？”
“我……我不會做任何傷害晉寶的事情。”
凌瓏的回答惹得兩個人人哈哈大笑，凌瓏果然是太天真。
“這些事情，周厲深都做得出來，甚至還有你想象不到的。”晉庭輝慢慢說道，對凌瓏這種一根筋的執著很是喜歡。
就算知道這樣的執著會壞事，也不能阻止他對凌瓏在計劃外的容忍，因為在計劃內，凌瓏不是現在在家備孕就是懷著他的孩子在養胎。
“嫂子，你不會做傷害老大的事情，並不意味著老大不會為了你做傷害自己的事情。”
周厲毅說道，這樣的道理，他比誰都懂，不然也不會恨不馬上殺了周厲深。
凌瓏沉默，輕輕靠在今天和肩膀上，她知道，如果有一天真的走到這一步，晉庭輝一定會為了她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凌瓏，要是你敢當周厲深威脅我的籌碼，我一定會……”
“會怎樣？”
“會殺了你！”晉庭輝說道。
“你不會。”凌瓏把手環繞在晉庭輝的腰間。
“你就這麼自信？”晉庭輝眼神中隱隱有些擔憂，他害怕這樣的自信，會讓凌瓏在周厲深的陷阱裡面走向滅亡。
“嗯哼~”凌瓏在晉庭輝的下巴輕輕一吻。
“誰給你的自信？”晉庭輝戳了戳凌瓏的頭，喜
歡死了她這樣的自信爆棚，只要她一直相信下去，一切也許會那麼好辦一點。
“以前覺得是你給的，現在多了點自己給的。”
周厲毅忍不住瞟了一眼後視鏡，兩個的濃情蜜意從來都不知道收斂，嗓子都咳幹了，兩人還是纏綿得忘我。
楊雨涵聽說兩個人又恢復如初，氣得她把自己辦公室的檔案全部都仍在了地上，一邊扔，還不忘一邊說些洩憤的話。
“我的晉哥哥是我的，凌瓏！凌瓏！算個什麼東西。”
夏莉笑著為楊雨涵撿起地上散落的檔案，“你的計謀看來也好像沒有什麼效果。”
“那就再來一個。”楊雨涵拍著桌子。
“你是想要讓周厲深這次讓你腿受傷嗎？這樣可以直接嫁禍是你們楊家的人想要傷害你，然後就找個理由高高興興在你晉哥哥家避難？”
夏莉也只不過是為了前才幫周厲深做事情，這件事情完了之後，她就不會和周厲深徹底兩清，互不相欠。
“你以為你替周厲深做事情，我就什麼都要聽你的嗎？”
楊雨涵指著夏莉，雖然是自己的助理，但是看在周厲深的面子上，她還從來沒有對她說這樣的氣話，今天完全是氣瘋了，本來以為自己能安慰晉哥哥，然後順理成章地和他在一起曖昧來著，然後就等著凌瓏和他吵架，自己再來一出我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戲碼，絕對能讓兩個人之間出現隔閡。
可是現在，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一邊倒晉氏小夫妻恩愛日常，把之前的不和傳聞滅得連渣都不剩。
“我只是建議，也許周厲深說不定會讓你直接成為植物人，然後晉庭輝因為愧疚，會照顧你一輩子，這樣你和你的晉哥哥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夏莉冷冷地說道，語氣中的漠視完全不像是在她二叔面前唯唯諾諾的小助理。
“算了，我還是自己來吧。”楊雨涵東西扔累了之後，就趴在桌子上，想著自己改怎麼去破壞晉庭輝和凌瓏。
她的這個後勤部經理，已經當得每天就只要閉眼簽字的地步，無聊得很。這麼久了，他對公司還是最熟悉的還是後勤部。
“上次有股東提議把你調到財務部，被你二叔否決了，你最近做事情低調一點，今天在辦公室亂扔東西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你的大小姐脾氣絕對是你想要掌舵楊氏的一個阻礙。”
楊雨涵聽著，不用說，夏利的意思就是他周厲深的意思，他已經習慣周厲深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他是想讓我二叔殺了我嗎？”
“你可以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到晉哥哥家避難？”
夏莉白了她一眼，果然像周厲深說的，腦子裡只有她晉哥哥，然後智商就能全部掉線。
“你還有別的選擇。”
“周厲深能給我別的選擇嗎？”
“這個他沒有說，你可以自己去問他。”
“算了吧， 他那麼恐怖的一個人，能不見到就不見，見到了就笑臉相迎。”楊雨涵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之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改口說道：“我的意識是，想周總那麼忙的人，一定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想見就能見的。”
夏莉沒有說什麼，她只是傳達資訊的，其他的東西不敢多
說，也不敢多管。
裝病什麼的對楊雨涵來說早就駕輕就熟，楊豐毅本想借著幾天開會楊雨涵沒到，讓她離開楊氏，但是，聽見夏莉急衝衝跑進來說楊雨涵突然暈倒的訊息，也顧不上那麼多，跟在夏莉急衝衝來到了楊雨涵的辦公室。
楊雨涵裝病已經裝出了一定的境界，還能用殘喘的口氣跟他二叔說話。
“二叔，不好意思，我……我……”楊雨涵摸了摸自己鼻子，“阿——阿——嚏！”
“感冒了就回家好了，二叔也不是非要你在這裡帶到下班。”楊豐毅說道，巴不得楊雨涵在家好好當她的大小姐，只要她沒有野心，供她吃穿不在話下。
但是礙於他背後的那個人，楊豐毅也沒喲做得太過分，只讓她在楊氏做了一個閒職。
“可是我怕……怕別人說閒話。”楊雨涵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楊豐毅動了點惻隱之心。
“你是楊家的大小姐，誰能說閒話。”
還知道我是楊家大小姐，楊雨涵笑著：“謝謝二叔對我的理解。”
在場的人看了，覺得楊雨涵和他二叔也不像別人說的那麼不和，只有楊雨涵和夏莉知道。
楊豐毅離開之後，楊雨涵和夏莉相識一笑，他們都贊同自己演技派的身份。
“有了我二叔這個實驗品之後，感冒這裡好像不太適合，晉庭輝說不定最多讓人送藥。”
楊雨涵否定了自己的計劃，看著夏莉的眼神突然變得冷靜下來，問道：“難道周厲深有任務？”
“他讓我通知你，今晚八點，老地方。”
楊雨涵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周厲深找自己準沒有什麼好事情。
“夏莉，你和周厲深認識多久了？”楊雨涵問道，沒有想到周厲深身邊還能有這種為他賣命的女人。
她的認知裡，周厲深身邊的女人，都是他不折手段搶過來的，然後再毫不留情地像扔垃圾一樣扔掉。
她沒喲成為垃圾的原因，大概是她還有用。
“很久了。”夏莉回答，認識他這麼久也沒有什麼用，周厲深做事是沒有任何章法的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楊雨涵早就已經為自己這小心的試探想要的後路，就算夏莉告訴周厲深也沒有關係。
“不是人！”夏莉回答。
楊雨涵一笑，手機裡的錄音以已經捕捉到關鍵資訊。她至少有了和夏莉談判的籌碼。
“你很恨他？”楊雨涵繼續問道。
“不！我很……很”夏莉沒有說出口，要是讓周厲深知道，自己也許馬上就會離開這裡。
楊雨涵憑著她女人般的直覺，猜測道：“你很愛他，還是你很恨他？”
除了愛和恨，楊雨涵想不出還有什麼樣的理由讓冷靜漠然的夏莉表現出少女般的猶豫。
“楊小姐，對周厲深你知道得越少越好。”夏莉終於沒有說出口，不希望世界上有第二個她。
“為什麼？”
“因為，也許你會愛上他，也會恨死他。”夏莉走到門口，替楊雨涵開門。
早在約定時間趕到周厲深說的老地方，楊雨涵從現在開始就該出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