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麼麼懵住了。在這場大人的遊戲中,她不知道自己可以相信誰。
“小麼麼,過來。到我這邊來。”一直把自己當啞巴的蘭妍冰終於出聲了,只因為她不忍見小麼麼這麼痛苦。
在她的心中不論小麼麼是誰她都一直喜歡她愛她。
小麼麼抬起淚眼,又向殿下的梅妃看了看,最終選擇走向蘭妍冰。
“他……”
“噓,大人的戰爭永遠不要去摻和。”蘭妍冰不顧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劍,緊緊拽住小麼麼的手,另一隻手則牢牢抱著閻凡。這兩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
“嗯。”她似懂非懂地點頭。
閻洛投向古丹恆的目光是挑釁的:“你的女兒?本王恐怕你要花很多的時間她才會承認。”
“大哥,現在不是討論這些事的時候。”古丹青煩躁了,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們預想的很多。
“不管怎麼說,她是我的女兒。這是不變的事實!”心即使有不甘也只得暫時先放下。
“小蘭,為什麼?”小麼麼仰起可憐兮兮的大眼。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靜觀其變。”事情發生的那刻她也不敢相信,嚴恆怎麼就成了古國的奸細了呢。依他們之間的對話,三人該是手足兄弟吧。
最意外的竟是梅妃,她背叛了閻洛……如果今晚他們輸了,那下場該是何等悽慘。閻洛那個高傲的男人怎能放過她!
若是另一種可能呢?
現在的自己就猶如墊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古丹青的劍只要稍微施力,她便可立即歸天了罷。蘭妍冰心裡暗自思忖。閻洛還是一副與我無關的自大模樣。他的心裡究竟有沒有她的存在?或者該問自己這個人質是否對他有影響?
也許他們都錯了,在他的心裡她蘭妍冰根本就是顆棋子!
“閻洛,今天我們只要你手上的龍璽。”
“哦,本王還以為你們連本王的項上人頭都要呢。”閻洛一語穿破古丹青的謊言。
“哈哈哈,人人都說你是閻羅,那麼今天就讓我們送你到地府與真閻羅一教高下吧。現在你的妃子,你的兒子都在我們手上,還有一些大臣也早已歸降我們古國。我古丹恆就不信今天你能活著繼續坐在這王位上!”
“古丹恆,真虧你忍氣吞聲地在我羅宮當了二十幾年的夫子。本王本想饒你一命的,可惜啊,你竟然勾引本王的妃子。不是本王捨不得而是本王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休息要!所以你的命本王是要定了。”
“別忘了,我們手上還有……”
“你們確定你們押對寶了嗎?”閻洛道出所有人都忽視了的問題。他閻洛真的把周蘭馨放在心裡了嗎?女人江山孰重孰輕?
古丹青和古丹恆相對看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中發現了一閃而過的驚慌。
押錯了嗎?
“閻洛,廢話少說,讓你我二人做個了斷吧。”說罷便搶過身邊侍者的劍。
終於要出手了。閻洛興奮異常,他等這天已經很久了。
“你們誰都不許出手,否則……”他的話消失在古丹恆的攻擊下。
不止是蘭妍冰,許多大臣都訝異於古丹恆的功夫。想不到平日裡那個斯文瘦弱的書生武功竟是如何了得。
所有人中只有小麼麼的眼睛不是看向打鬥著的兩人,她在看梅妃。此刻她的臉上是焦急的,她的表情隨著打鬥的兩人時而緊張時而寬慰。她是在擔心嚴夫子吧。
那個男人對她好嗎?一定很好吧。否則她是不會顯露過多情緒的。她幸福嗎?幸福吧,不然那個一向自私自利的女人怎會身處危險中而不替自己擔心。她一定是找著了自己的幸福吧。
那麼她呢。接下來,大人的戰結束後,自己該何去何從呢……
如果可以她希望時間從這刻起靜止吧。
“喝!”彷彿是厭倦了“和平式”的較量,閻洛往後退了一步,他毫不猶豫地扔下手中的劍。
“怎麼打算認輸了嗎?”古丹恆想不到勝利來的如此輕易。
“輸?本王從不曾輸過!”他改從腰際抽出一條皮鞭:“這條鞭子本王很久不用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他揮起軟鞭朝古丹恆甩去。古丹恆立即跳開,“啪”桌子應聲而裂。要是打在身上肯定皮開肉綻吧。
接著局勢顯然偏向閻洛一邊,無論古丹恆從哪方面進攻,他的軟鞭總能輕易化解他的招數。
閻洛的嘴角嗪著一絲冷笑。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他終究是玩膩了……
右手暗自使力,軟鞭狠狠劈向古丹恆,左手趁勢擊出一掌。“砰砰砰”古丹恆撞擊在牆上,磚頭一塊塊地掉落。他的頭髮全亂了,衣物也骯髒了,顯得狼狽又不堪。
不在意的吐出一口鮮血:“果然好功夫。看來這二十幾年我古丹恆還是沒有把你的底摸清啊。”
閻洛不發一語地盯著古丹青控制著的蘭妍冰:“我們的較量結束了。接下來呢?”他的問句如此輕鬆,就如在討論天氣如何一般自在。
蘭妍冰難過的把頭扭開。古丹恆確實輸了,可閻洛也沒好到哪去,他的肩上和背上各被劃了道傷口。鮮血滴落,教她不忍心看。
“接下來把龍璽交與我們。”古丹青出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他故意抖了下手,蘭妍冰的脖子便出現了跳血痕。
“拿去吧。本王不稀罕!”閻洛把藏匿身上的龍璽拋向他們:“放了她。”這是他的交換條件。
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放人可以,等我們安全出了羅宮。”
似乎結局已經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