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羅宮所有的大夫和產婆都給本王叫過來。”一股冷冰冰的氣流在閻洛周圍浮動,一群人都自動地離他遠遠的。
“是。”感受到氣氛的詭異,一時間所有人都惶恐不安。
肚子好痛!
這是蘭妍冰唯一的知覺了。
她不知道大家都在做什麼,意識已經完全模糊。
……
兩個時辰之後。
“生了沒有。”問的是小麼麼。
“沒有。”小蠻搖搖頭。
奶孃也進去幫忙了。閻洛坐在一邊不知在想什麼,小麼麼只敢悄悄地站地離他遠一點的位置。
雖然他的臉上平靜無波,但人好歹是在這裡陪著小蘭的。小弟弟真是幸運啊,不知道自己出生的時候王上是否也在一旁呢。小麼麼想著很快又把這個想法否定掉了。唉,怎麼差別那麼大啊……
“毛巾。”百葉把擰乾的毛巾遞到產婆手中。
現在房間裡有五個產婆,門外還有十幾個大夫。
蘭妍冰不知道是第幾次醒過來。現在肚子已經不那麼痛了,她輕聲要求產婆把她的一隻手擱置在肚皮上。頑皮的傢伙,怎麼還不出來呢。
產婆一次又一次擦著她的額頭和身子。說不著急是騙人的。尤其想到外面那個殺人如麻的閻王……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她們這些人還不都得陪葬。一想到這兒心了就怕怕的。
“娘娘,您再睡會啊。孩子還沒這麼快來呢。”看來還有一會。
“為什麼這麼久了我只是痛卻沒有生?”她忍不住想。本來現在就不是生產期,該不會是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麼問題吧!
“大嬸,你老師告訴我,是不是孩子……”
“不是不是。娘娘您不要想太多。沒問題的。睡會吧,睡飽了才有力氣生娃兒。”產婆連忙制住蘭妍冰的胡思亂想。
“可是……”
“小蘭,聽產婆的話。大家都在這兒,不怕。”奶孃拍拍蘭妍冰的手安慰到。
看見熟悉的面孔她才放心地點頭,又沉如夢中。
“啊……”還不到半個時辰蘭妍冰就被一陣尖銳的陣痛喚醒。
“快,快要生了。把熱水什麼的都準備好了。”產婆馬上吩咐到。
屋外的一夥人被蘭妍冰的尖叫聲弄得心煩意亂的,人人坐立不安。
小麼麼更是趴在了窗上,想把屋裡的動靜聽個明白。
“嗯……”蘭妍冰狠狠地揪住被褥,她快被折磨死了!
“用力,用力……”產婆們圍著蘭妍冰,不斷為她打氣。
蘭妍冰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被活活分成兩半,難以言語的痛不停地侵蝕著她。全身的力氣都快被抽乾了,可是孩子還不出來……
“使力……”其中的一個產婆用力拍打著蘭妍冰的臉頰,要是再昏過去可不行啊。
小蠻看的心都疼了,她擦擦眼淚:“我再去提熱水。”
“怎麼樣了?”這回問的是閻洛。
“還……還沒生。”
“該死的,你們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沒生!”閻洛凶神惡煞地朝小蠻吼著。
“本王要進去!”他隱隱覺得有事發生。
“啊,不行。”沒想到王上會這麼說,小蠻知覺地拒絕他。
“本王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這個當奴才的來碎嘴!”哽在喉間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一把推開門接著又重重關上,杜絕門外的視線。
推開圍在蘭妍冰旁邊的產婆,閻洛重重地把蘭妍冰的手從棉被上掰開:“本王在這裡陪你。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做事!要是馨妃有什麼三長兩短本王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哦,是是是。”
“啊,孩子的頭出來了……再用力……”
閻洛在蘭妍冰的耳邊輕說道:“聽見了嗎,孩子就快出世了。再堅強點!”
恍惚中,蘭妍冰彷彿聽見了閻洛的低語,她使出全身的力氣……
“出來了,出來了。快把剪刀給我。”產婆驚喜地叫道。
“哇哇哇……”孩子的啼哭充滿整室。
是個漂亮的小王子!
正當所有人都送了口氣時,又一聲尖叫:“還有一個!”
閻洛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這是他活到現在第一次感到不可思議。
“王上,快拍娘娘的臉頰。別讓她睡著了。”一旦睡著就有可能……
“我,……”他竟然下不了手。
“奴婢來。”小蠻哭著朝蘭妍冰的臉上狠狠打了幾個耳光:“娘娘,小蠻求您振作起來,再一會就好了。”
蘭妍冰的雙眼睜開一條細縫:“我好累,好累……”
“周蘭馨你給我聽著,我不准你死。聽見了嗎?”他想把她搖醒。
蘭妍冰很悽楚地笑了,到現在這個男人還是一樣霸道。
“暈過去了!”
“不行孩子出不來!”
“不要了!”閻洛的聲音很輕,但卻有力。
“什麼?”時間彷彿停格。
閻洛還是冷冷的:“把她肚子裡的孩子弄掉。周蘭馨,我不管你是不是,總之你別妄想這麼容易就死!”如果真的如預言所說,兩個孩子的來世代表著他們的緣盡,那麼他不介意……
“照本王的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