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藍夕立馬給色野打電話,可他卻沒有接。
“呃……為什麼又不接?到底在幹什麼?”藍夕開始煩燥,掛上電話,拿上車鑰匙咯噔咯噔的下樓,大步朝門走去。
楚恩澤坐在大廳,看到她神色匆匆的,忙起身跟上,“藍夕,你要去哪裡?”
“我去找色野。”藍夕一邊急走,一邊懼惱地急說,“不知道他怎麼了,打電話給他,他也不接。還是那樣,總是把心事埋藏在心底。”
“我和你一起去找。”
“不用了,你就在家裡吧。”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楚恩澤一臉堅持,“他是我弟弟,我也關心他。”
藍夕頓頓步子,看看他,煩惱的想了想,點了頭,“好吧,我們一起去找他。”
而後,楚恩澤開了他的那輛黃色法拉利,“我們先去哪裡找?”
藍夕上了車,頭疼的想了一會,“先去天堂路不歸別墅。”
。。。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到達了不歸別墅。
藍夕快速下車來,拿出那把鑰匙疾步跑向別墅的門。
看到眼前飛鳥狀的白色別墅,楚恩澤怔了怔,慢慢開啟車門下車,若有所思地走上前。
“色野……色野……”一進別墅,藍夕就急急呼喊他的名字,在樓下找了一圈,見沒有人,便‘咯噔咯噔’的跑上樓,直往那間臥室走,“色野……色野……”
挺失望,臥室裡沒人,推開門,只看到那張空空的白色大床。
或許是睹物傷情,想起他這次的失信,想起他回來後的異常,再想起與他的那些酸甜苦辣的回憶,藍夕的心,忽然蒙上了一層灰色。眼睛情不自禁的溼溼,慢步走進臥室,煩悶不安地坐在那與他歡愉過無數次的**。
不一會,楚恩澤上了樓,看到這間陳設簡單卻別有韻味的臥室,他有點,晦澀,低低頭,輕步走向她,坐在她的身邊,伸出一隻手,安慰地搭在她的小肩膀上,“別擔心,色野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藍夕揚揚頭對他笑笑,沉默一會,欲哭無淚道:“我總覺得他這次從美國回來變了好多。口口聲聲說愛我,可回來了,也不一時間找我。今天早上明明說要來接我下班的,可是,卻跟我玩起失蹤。”說著,想著他那些莫名其妙的變化,眼淚,不自知的掉下一滴滴,“我現在真的很不安,他還沒有給我戒指向我正式求婚呃……我總覺得,他有很多事瞞著我,我……討厭他這樣……”
楚恩澤默默的聽著,回想自己和色野說過的那些話,心,頓覺抱歉。暗暗嘆息一聲,掰過她的肩,溫柔抹掉她臉上的淚,忍不住心裡的渴望,輕輕的將她抱入懷抱,心細的安慰。
就在這時,色野出現在了門口。看到他坐在床沿抱著她的親密畫面,心,狠狠疼一把,俊臉剎那一黑,滿載盛怒之氣地問:“你們在幹什麼?”
“呃……”聞聲,藍夕猛地推開楚恩澤,站起身茫然失措的看著他,“色野……你、你別誤會。”
楚恩澤也慌忙站起了身,懊惱又緊張的看向他,“弟弟,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你……”
“你給我出去。”色野不想聽他多說一個字,側側身,一手指著門外,用刺痛的眼神看他,青筋暴突道:“這是我和夕的臥室,我不要你在這裡多呆一秒。”
“弟弟,你……”
“恩澤,你先出去吧。”藍夕急忙勸住欲辯解的楚恩澤,推推他,臉上竭力露出讓他放心的笑容來。“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
恩澤?又聽到她這樣親暱的叫他的名字,色野的胸口氣得悶疼至極,心,似被泡進了醋海里。他忍,竭力忍,不讓酸澀的心,爆發洶湧的風暴。
楚恩澤聽進了藍夕的話,看看色野難看的神色,微垂著頭不放心地慢步走出門。
他一走出門,色野立即將門重重關上,並反鎖了上。睜著兩隻生起氣來也異常迷人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藍夕。
藍夕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記憶裡,她可重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眼神。”我下班的時候,為什麼沒去接我?”藍夕迎著他怒氣的目光,竭力鎮靜的率先發問,“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麼又不接?”
對於她先發制人的問題,色野一個字也不答,鐵青著臉,字字難受地反問:“為什麼又叫他恩澤?為什麼要帶他來我們的不歸別墅?為什麼……要帶他進屬於我們的臥室?”
這個誤會真深,他一連問出這麼多個為什麼,都叫藍夕找不出頭緒回答了,“色野……恩澤他、他是關心你,所以才跟著我……”
“恩澤恩澤……”色野聽得頭痛欲裂,箭步上前,緊緊握住她的雙肩,難受的用力搖搖,咬牙切齒地問:“你就那麼的不想叫他哥哥嗎?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你就那麼的耐不住寂寞,要與他苟合?”
“呃……”藍夕氣極,用力掰開他握疼肩的手,“你在胡說什麼啊?”
“呵呵呵……”色野眼泛淚光的笑,“夕……你不要再裝這種無辜的表情來了,你和她親熱的畫面我都看見了。”
藍夕一怔,細細想一想,皺緊眉糾結的望著他,“你一回來就去了辦公室?你……”
“是的。”色野重重的連連點頭,嘴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我一下飛機就往你的辦公室趕,到達的時間剛剛好,一推開門就看見你們吻得難分難捨。”
“呃!”藍夕欲哭無淚,想起那日的情景,百口莫辯的呆在他面前。
她不說話,色野的心瞬間疼得好似被車碾過,深沉的呼口氣,一字一頓的笑道:“今晚,我們來個快樂的分手之夜吧。”聲落,他欺身上前,一把將她壓在白色的大**。
來個快樂的分手之夜?藍夕還沒有反應過來,正欲問個明白,他卻野蠻的吻堵住了自己的脣口,探進舌頭,凶猛的攪拌她口裡的空氣……
色野的吻,帶著點懲罰,帶著點期盼,一遍一遍的深吻著她……雙手迫不及待地撕扯掉彼此身上的障礙物,有力的撫摸她絲滑溫軟的身你……忽的,他抱住她的雙腿,燥熱的一挺……
“呃……”那個剎那,藍夕的身體**一下。她想掙扎的,可知道,再怎麼掙扎都是多餘。他的不信任,讓她有氣無力,閉上眼睛,咬緊脣,心痛的承受他這個夜的分手之愛……
“呃……呃……”色野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賣力律動,即使她不出聲,不配合,他也不氣餒,滿臉雖是情慾之色,可眼裡卻隱隱閃耀著與情慾無關的悲傷淚光……
。。。
楚恩澤在他們的臥室門外站了好一會,久久等不到她出來,他慌了神,握緊豢頭重重的敲敲門,“藍夕,色野……你們什麼時候出來,我們三個人好好談一談……”
色野哪會理會他的敲門聲,心疼地看看身下緊咬著脣口不出聲的女人,狠下心,高高的抬起她的**,下身迅猛而熱烈的再一挺……
“呃啊……呃……”藍夕頓時叫出聲,鬆開已有血印的嘴脣,放任一滴閃閃的眼淚掉出眼角滑入白色的床單上,“呃……呃……啊……”這一刻,她即難受又暢快的意識到,他們的愛情變成了痛苦,她和壓在身上的這個男人,從這個夜開始,進入了愛情的困境裡……
聽到藍夕的因情慾而發出的呻吟聲,楚恩澤頓覺自己的心被重錘砸了一記。無可奈何地咬咬牙,在門口氣惱的徘徊一會,望望那道緊關的房門,心亂如麻的沉重走下樓……楚色野,你一定要這樣做嗎?這就是你牛郎的本色,是吧?
。。。
夜,太深了,茫然。
色野,累了,在這個所謂的分手快樂之夜要夠了身下的女人,側側身,赤條條的倒躺在白色的被褥裡。他彷彿知道從前的無數快樂從此都燃燒成了挽不住的灰燼,帶著無人理解的痛苦心事,一個人孤獨的沉沉睡去。
藍夕眼角上的淚水並未幹。翻翻一絲不掛的疲憊身體,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忽然覺得,她與他的距離,遠到她無法測量的悲劇……色野,你怎麼了?為什麼,就這樣的不信任我呢?
靜默的看了他好一陣後,她輕輕起身,穿好被他撕壞的衣衫,帶著一絲絲情緣苦澀的離去……
楚恩澤徘徊在廳裡,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急速抬頭看去。見是藍夕,忙箭步走到她面前,看看她身上被撕壞的衣衫,百味雜陳的脫下自己的外衣,溫柔地給她披上,在她的耳邊輕說一聲對不起,“對不起。”
藍夕擠出一絲笑,“不關你的事,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問題。”
“藍夕……我……”楚恩澤想替色野解釋點什麼,可話語到了喉間,又咽了下去。“我們回去吧。”
藍夕點點頭,“嗯。”扭頭望望樓上,任楚恩澤半摟著腰走出這棟不歸別墅。
。。。
翌日中午,林小祕帶著笑意走進藍夕的辦公室,“藍總,這是你要的資料。”
藍夕撐著腦袋想著與色野之間的事,恍然看到進來的她,接過資料,露出一個漫不經心的笑來,“哦,謝謝。”
“呵呵呵……”林小祕心情奇好的笑出聲,樂道:“藍總,告訴你吧,今天早上,江總給我打電話了。”
“哦,怪不得這麼高興呢。”
“他要我幫他給你選一份結婚禮物。”
聞聽這句,藍夕臉上的笑忽的淡了,煩惱地說:“結婚禮物就不用了,有心意就成。”
“怎麼行啊,江總親自吩咐我的事,我可要做好。”林小祕興高采烈地說,“我現在就去給你挑選結婚禮物。”說完,轉身雀躍的走出門。
“結婚?”藍夕糾結著這兩個字,經過昨晚的那場突如其來的風波,她已經預感到了這其中的艱難。
“呃……”她煩惱地嘆嘆,午飯也不想去吃了,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太陽,昏昏沉沉的想著昨夜與他的一次激烈爭吵……
這時,楚恩澤走了進來,擔憂地走到她背後,“不餓嗎?”
藍夕搖搖頭,不說話。
楚恩澤沉默一會,上前一步與她並站在一起,看著窗外生機勃勃的景,輕聲問:“要出去走走嗎?”
藍夕依然只搖頭,面無神色的。
楚恩澤不知道說什麼了,靜靜的陪她站了一會後才走出門。
一刻鐘後,他又進了她的辦公室,將打包好的可口飯菜放到她桌上,看看她一動不動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憂心離開……藍夕,難道,你是真的愛上了色野嗎?
。。。
傍晚,楚恩澤和藍夕一起回到楓葉別墅。
許華看到他們倆,高興道:“色野回來了,今天晚上,我們去酒店用餐,我訂好位置了。”
聽了,藍夕的臉上沒有笑,但卻立即走上了樓,往他的房間走去。
楚恩澤的臉上也沒什麼高興的表情,望望藍夕的身影,走到沙發上,悶悶的坐著。
許華有點疑惑了,“怎麼了?”
藍夕到了他的房門口,猶豫了一會才推開門,望著躺在**睡覺的他,幽幽的輕步走進。
色野並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睛。在她走到床邊的時候,他才有氣無力地睜開那雙含有憂鬱的迷人眼眸,面無神色地與她對視。
藍夕覺得此時的他冷若冰霜,心寒了寒,沉沉呼吸,就站在他的床邊,竭力平靜地輕問:“你是怎麼打算的?為什麼回來後的這兩天,要這樣的反覆無常呢?”
色野沉默數秒,閉閉眼,無所謂道:“我沒有打算了,我們,不要結婚了。”
不要結婚了?
聽了,藍夕眼睛裡的淚,毫不猶豫的往下掉。其實,在昨天晚上,他所說的那快樂的分手之夜的時候,她就猜測到會這樣的,可是,這會聽他親口這樣的若無其事的說出,心就如刀害般的疼。“為什麼?為什麼不結婚?”她掉著淚,心痛的、大惑不解地激動顫問。
色野不作回答,做不到對淚流滿面的她視若無睹,隱隱溼溼眼睛,忍著刺痛的心,堅強的起身下床,理理衣陰鬱的走向門。
“楚色野,請你給我一個我信服的放棄的理由。”在他即將走出門的剎那,站在原地的藍夕,痛徹心扉的揚聲說,臉上的淚,難受到無力擦拭。
色野頓頓腳步,但沒有回頭。嘴巴張了張,又難受的閉了上。他只在心裡默默的說,‘夕我不要你的同情。’
心,痛到麻痺,他狠下心,步子一跨,決然走出門,又一次的留給自己落單的背影。
他走了,沒有任何解釋。藍夕難受的沉默一會,吸吸鼻子,抹抹眼淚,努力做到和他一樣的瀟灑,轉過身,若無其事的走出屋。
“媽,現在出發吧。餓了。”色野走下樓,對大廳裡的許華神采類奕的笑說。瞥到沙發上楚恩澤,神色隱隱一暗。
許華不覺得色野有什麼不對勁,笑著點頭道:“等藍夕下來,我們就走。”剛說完,藍夕就從樓上下來了。
藍夕的臉上微微含笑,她掩飾得很好,看不出有哭過的痕跡。
色野偷偷看看她,心,又是隱隱作痛一番。
出了別墅後,楚恩澤開了車出來。許華坐上副駕駛,後面的位置,自然留給他們倆坐。
一部車,四個人,一家人,四種心事。
車內靜靜的,坐在後面的他們倆,全程沒有任何交談。
色野扭頭看左邊,藍夕搖下車窗望右邊,他們好似交叉的兩條恩愛線,不知不覺的,一下轉變成了兩條陌生的平行線。
。。。
目的地到了,四個人進一間豪華而不失雅緻的包廂,圍坐在一張大大圓形餐桌上。
一份份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陸續上了桌,四人各懷心事,優雅吃著。
吃飯的過程中,他們沒有說過一句話。
從上車起,許華就在納悶了,何時,他們的氣氛變得這樣安靜。疑惑不解的想想,放下筷,看著色野和藍夕,高興地問:“你們還有六天就結婚了,計劃好去哪裡度蜜月了嗎?”
她這麼一問,藍夕夾菜的手一下僵了住,微垂下頭,默不作聲。
色野沉默數秒,看看藍夕,竭力忽視掉自己錐心般的痛,嘴角帶一抹淺淡的笑,對許華雲淡風輕地說:“媽,婚禮取消吧,我喜歡上別的女人了。
聞聽,許華怔得一愣一愣的。
在他不以為然的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藍夕抬了頭,無神地看著桌面上的菜餚。
楚恩澤坐在她的對面,在她抬頭那刻,看到她哭紅過的雙眼,心,有種自責的痛覺。
說出那句話後,色野就吃不下飯了,放下筷,對他們抱歉的笑笑,“我新喜歡上的那個女人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一步了。”自自然然的說完,起身就往外走。
他走了,從他說‘取消婚禮’的時候,這頓飯,就寓意著要不歡而散。
藍夕可以忍著不淚流,卻不可以忍著不心痛。在他剛走不久,便急速起身追出門。
他們倆都走了,大大的包廂一下冷清不少。
許華猜疑到什麼,暗歎一聲,懊惱的看向楚恩澤,沉問:“恩澤,你是不是跟色野說了什麼?”
楚恩澤的眉宇間滿是煩惱,靜默一會,點點頭,拿上外套,起身陰鬱地快步走出門。
“呃……”許華束手無策。
。。。
此時,天已經黑了。藍夕追出酒店,疾步跑上人來人往的街道,衝動的拉住色野的手臂,“楚色野,你給我說清楚。”
色野有點不耐煩,頓下腳步,心煩意亂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要和你結婚,我喜歡上別的女人了。”
“喜歡上誰了?帶給我看看呀。”藍夕忍著淚對著他煩躁的氣嚷,“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昨天才說過的,我變一百次心,你也不會變一次心的。”
色野是鐵了心了,笑著殘忍道:“男人的這些甜言美語,信不得的。我以前說什麼愛你一輩子之類的話,都是假的。我是牛郎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這些騙女人芳心的話最在行了。”說完,他掰開她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入人群,確定她看不到自己的背影后,才放慢腳步,艱難的走在自己孤單的世界裡……夕,不要理會我了,不要讓我產生你走愛我的錯覺了。你……就放心的,和你最愛的恩澤在一起吧。
藍夕呆呆的站在人群裡,在他掰開自己的手,轉身離去的時候,淚,在霓虹閃耀的美麗黑夜裡,心照不宣地憂傷流出……楚色野,你把我們以前的記憶都作廢了嗎?
楚恩澤也走出了酒店,在看到色野轉身離她而去的時候,心,複雜而難受的疼了疼。
他揚頭看看黑濛濛的天空,預知要下一場大雨了,忙走到藍夕的身旁,輕輕摟摟她的肩,輕道:“走吧,要下雨了。”
藍夕搖頭,流著淚的眼睛直直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我想淋淋雨。恩澤……讓我淋一場雨吧。”
楚恩澤不說話了,與她同甘共苦的站在街道上。
不一會,真下雨了,如他所料,下了一場痛快的大雨。在掉下一滴雨的時候,他趕忙脫下外衣,罩在她的頭頂。明知這樣也會淋溼,也會不遺餘力的照顧她,守護在她的身旁。
街上行人都怕淋雨,個個形色匆匆。只有他和她,從從容容的站在街道中,似暢快,似無謂的淋著這場冰涼憂傷的大雨。
。。。
或許還是走得不夠快吧,色野,他也淋了雨,身上的時尚衣衫,溼了大半。
天黑了,下雨了,身子冷了,現在,該去哪裡了?
這刻,他很清楚的知道,他沒有她了。
深知,以前沉醉得太深了,沒有她,他會覺得空氣被抽離了;沒有她,他看不到愛的光芒,他,活不下去了。
沒有她,自己就會活不下去嗎?
他突然被自己這樣的一個想法嚇一跳,自嘲的笑笑,慢步走向前,隨意性的走向以前打發無聊時間的地方——錢之心。
“色野你好!”
“色野,歡迎你!”
一看到他,兩排的迎賓男,忙喜出望外的跟他打招呼。他們對他的敬佩之意一直都在,他,永遠是他們心目中的那個偶像。
色野依然是冷傲的,他們熱情的問好聲,不屑一聽,穿著溼溼的衣,別樣帥氣也別樣優雅的走進店內。
朱子默坐在N.1臺閣上的沙發上,正陪著心情鬱悶的龍妮妮喝悶酒。聽到門口的聲音,立即抬頭看了去。見是他,疑惑的蹙了蹙眉。
龍妮妮端著酒杯,“有什麼好看的,專心陪我喝酒。”抱怨說著,煩惱的看一眼門口,一剎那,手中的酒杯‘叮噹’的掉到桌面上,急忙站起身,用不可思議的、隱隱帶著淚光的喜悅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走來的他。“色野……”
色野一手插兜的優雅走上臺閣,無視龍妮妮的存在,對朱子默冷然笑笑,“N.1的位置,還坐得習慣吧?”
朱子默撇撇脣,“說實話,我坐得一點也不習慣,你走後,店裡的業績直線下滑,老闆就把責任全都推到我的頭上了。我真夠冤的。”憂煩說著,仔仔細細的打量一下他,“怎麼?在外混不下去,要回來重操舊業嗎?”
色野不否認,淺淺一笑。
龍妮妮不放過他臉上的每一個神情,看看他身上的溼衣,大步走到他跟前,擔憂問:“怎麼會淋雨呢?你不是要和藍夕結婚了嗎?怎麼又來這裡了?”
色野不言不語,看她一眼,轉身欲走。正這時,馬悅出現了。
“歡迎來到錢之心!”
“錢之心歡迎你!”
馬悅傲氣走進,抬眼看到站在臺閣上的他,驚訝一下,嘴角朝上一翹,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走向臺閣。一走到他的面前,就眉開眼笑地說:“呵呵,兒子啊,媽媽今天來得正是巧。”
色野心下一氣,冷冷對上她的笑臉,“不要在我面前自稱媽媽了,別逼我跟你算那些爛賬。”
馬悅不以為然,心安理得地笑道:“算什麼爛帳啊?你得感謝我這位年輕媽媽,讓你當上N.1牛郎,不僅有一大堆女人崇拜,還賺那麼多錢。”
“呃……”色野被氣得說不出話,捏捏拳頭,竭力忍下氣,大步走下臺閣。
龍妮妮恨恨地看一眼馬悅,趕忙追上他,“色野……色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