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開心極了,邊講電話,邊開車門坐進車裡,“我們出來約會吧,我來接你。”
“別來啦,我都要睡覺了。”藍夕在電話那頭甜蜜地說,“明天我們見面,我明天不用上班。”
“真的嗎?”他欣喜若狂,“明天,我們一整天都可以黏在一起嗎?”
“呵呵……”他的臉上笑開了花,“我明天早上去接你。”
“不用了啦,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在漂浮大樓見。”
“九點漂浮大樓見?”他笑著思考,“能不能早點?八點吧,我們八點見。”
“不行,我要睡懶覺的。”
“哦……”我他笑著想象她睡懶覺的模樣,“那好吧,不影響你睡懶覺,就九點見,不見不散。”
“嗯,拜,我掛電話了。”
“嗯,啵。”他對著電話響亮的親吻一聲,笑,蔓延到骨子裡了。
藍夕側躺在**,掛上電話,她下床,坐到冰床邊,扶著楚恩澤冰涼的臉微微傷感的微笑,“恩澤……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遇見他,謝謝你,讓我他長得和你一模一樣,謝謝你……讓他愛上我,我……愛你,也愛他。”
是二天了,天一亮,色野就驅車到了漂浮大樓,早早的等在那裡。
有些意外,八點的時候,藍夕就來了,慢步走上天台,看到已經等在那裡、依在天台壁俯望霧城晨景的他,眼角眉梢都是笑。
她想喚他,但嘴巴剛一張又閉了上,偷偷笑笑,脫掉高跟鞋,躡手躡腳地悄悄走到他的後背,然後伸出手快速蒙上他的眼睛。
“呃……”色野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自若,輕問:“誰?”
藍夕不說話,只揚著嘴角笑著。
色野預感到是她,揚脣,一個轉身,敏捷的將她抱緊,看著她的笑臉驚喜的問:“你不是要睡懶覺嗎?現在才八點呢。”
藍夕抬手刮他挺直的鼻樑,笑說:“我夢見一個傻瓜在這裡傻等,早早的醒了,良心不安就來找傻等的傻瓜了。”
“呵呵。”他快樂的笑著,“小心,傻瓜要吃你了。”頭一俯,準確無誤地噙住她紅紅的嘴脣深情吮吸。
他的吻總是曼妙滋生,藍夕陶醉好一會才想起什麼,忙使勁推開他,“唔……我的口紅啦,你會把我的口紅吻掉的。”抱怨說著,急急從小包裡拿出小鏡子照,臉瞬間一暗,“啊?我辛辛苦苦塗抹的口紅,全被你吃了。”
“沒有啊。”他立即裝出冤枉的表情,緊盯她的脣,認真地說:“嘴角還有一點沒有吃掉。”音落,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扯她進懷,再次俯頭敬業地吻上。
“唔……”他誓不罷休的,藍夕拿他沒轍了,索性抱上他結實的腰,讓他吻個夠。
N分鐘後,色野放開她了,心細如髮的盯著她差點被吻腫的脣,微有些心疼地笑說:“這次全部吃掉了,不信你自己拿鏡子看看。”
“呃……”藍夕欲哭無淚。
見她不高興的樣子,他知錯道:“對不起啦,要不你把口紅給我,我給你塗上。”
“不要。”她有先見之明,氣鼓鼓的轉開身,“等會你又要吻怎麼辦?口紅吃多了,對身體不好的。”
“呵呵……”他厚臉皮的從後抱住她,好看的下巴幸福的擱在她頭頂上,“原來是擔心我啊。”
“才沒。”藍夕倔強否認,忽然注意到空蕩蕩的天台疑惑地蹙蹙眉,“為什麼這麼大的觀景天台,總是隻有我們倆個呢?”
“因為這是我們的觀景天台啊。”他理所當然的笑著回答,就是不告訴她這個天台以及這棟大樓已經被他花巨資買下的事。
“哎呀,我問得很認真也,你能不能也認真回答。”
“哦,那我再認真回答一遍好了。”他揚揚嘴角,靈活地再次解釋,“每次我們在這裡約會時,我都會拿著喇叭在這裡說‘我要和我的最愛、我的唯一、我的全部在這裡約會,閒雜人等,一律不許靠近,否則殺無赦。”他講的繪聲繪色。
“啊哈哈……”聽他這麼說,藍夕要笑趴下了,“一定有人會說你神經病……啊哈哈……”
“我不怕當神經病。”
“呵呵,我服你了,等會我們去哪裡?”
“逛街啊,陪我去買衣服。”
“啊?你還要買衣服啊?”她驚,“你的衣服都快多得堆成山了。”
“不是還沒有堆成山嗎?”他笑,神祕的笑,“我們今天大采購,讓它堆成喜馬拉雅上,然後去申報吉尼斯紀錄。”說完,拉著她走向出口。
某某寶貨。
“這套不錯,這套也不錯,咦,那條裙子挺好看的。”色野拉著她,在女士服裝區開心大肆選購。“這些都買了。”
藍夕狐疑,“喂,你不是說你給自己買嗎?幹嘛買女人穿的?”
“嗯……”色野皺緊俊眉想一會,忽的樂道:“我男裝穿膩了,想穿女裝。”音落,轉身又開始指揮導購員,大批次的買,“那套,那套,那件,那一堆……都包上,還要那邊的,每種顏色都要拿……”
“是是是……”七八的導購員忙的不可開交。
“喂,你到底給誰買啊?”藍夕眼中懷疑,拿起一條只有兩尺腰的牛仔褲氣惱問他,“這條褲子你穿得進去嗎?快老實招來,到底是給誰買?”
他帥帥的笑笑,手一伸,將她拉在懷裡,柔聲道:“我給我的女人買啦。”
“你的女人是誰?”她憋住笑。
“你啊。我的藍夕。”
藍夕憋不住笑了,脣角高高一翹。“就知道你的把戲,買那麼多,我穿的完嗎?”
“你慢慢穿啊,一天一套,一小時一套。”
“呵呵……”
“等會我再去給你挑選內衣。”
“你給我挑選內衣?”她驚,“你知道我穿多大?”
“知道。”色野自信的笑,低低頭,與她額頭貼額頭,“你穿36的,b罩杯。”
“你、你怎麼知道的?”有點不可思議。
“有天晚上你睡著了,我悄悄起來量了你的胸圍。”他不知羞的笑說。
“你……”藍夕要惱羞成怒了,咬脣忍住想笑的衝動,紅著臉蛋瞪他,“討厭討厭討厭……”
“呵呵……”
他們大包小包的從百貨大樓出來時,已經是中午了,天空說變就變,突然下起毛毛雨來。
“下雨了,我們現在回去嗎?”放好東西,色野問她。
“我還想逛。”藍夕抱住他的腰撒嬌的說,“下雨也要逛。”
“那就繼續。”他頭一仰,樂此不疲地拉上她的手,冒雨前進。
“我們去苗街吃小吃,然後去八一路吃酸辣粉,再然後去紅巖洞看風景……”藍夕開心的說出計劃路線。
“沒問題……”
幾小時後。
“呃……色野我走不動了。”在逛最後一條街時,藍夕忽然停下不走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耍賴,“嗚……腳好痛,我想脫掉高跟鞋。”
“想脫就脫吧。”色野無所謂的笑說。“我不會說你影響形象的。”
“呵呵……那我就脫了。”有他那句話,她便真脫,赤著腳樂呵呵地走在地上,“走吧,逛完這條街,我們就回去。”
“你真脫啊?”他開始擔心了,追上前蹲在她面前,急道:“萬一踩到玻璃渣子怎麼辦,快到我背上來,我揹你逛。”
“色野……”看著他蹲在面前的後背,藍夕的眼裡剎那冒出些許感動的水霧。幸福的笑笑,輕輕趴到他背上,臉蛋貼在他的後背,合著輕飄飄的雨偷偷的滑落一滴淚來,“色野,我不逛了,我們回去。”
“你不是說要逛完這條街嗎?”色野揹著她一邊走,一邊疑惑的問。
“不逛了,我現在只想快點回去。”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回我們的不歸別墅。”他笑。
這一天,他們冒著雨幾乎逛完了大半個霧城,把各街小吃都吃了個遍。
這一天,他們冒著,彼此都感受到了重來都沒有過的快樂。
回到不歸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兩人同心協力,把大采購來的衣物全部整整齊齊地放進衣帽間。
“都掛好了。”色野拍拍手,看看幾排屬於她的衣服,對她別有深意的壞笑。
藍夕好似知道他壞笑裡的含義,瞪他一眼,轉身就朝著門跑。
“你跑不掉的,呵呵……”他眼疾手快,腳一跨,手一伸,就把她抱了住,低頭輕咬上她的耳垂,邪魅問:“還記得你說欠我的半小時吧?”
藍夕憋著笑,微紅著臉蛋點點頭,“記得。”
他揚揚嘴角,“我要實施主動權了。”沙啞說著,手在她身上胡攪蠻纏的遊移……撩起她的裙撫摸她的神祕之地……
“呃……”藍夕咬咬脣,表情似難受的倒在他的胸膛上,“色野……”
“嗯……”他輕應,暗咽一口口水,吻上她的頸脖,慢慢講她抱壓在身後的一排排五顏六色的衣服裡……
“呃……啊……色野……啊……”
“夕……呃……夕……到天堂了嗎?啊……”他一邊漏*點四射地律動,一邊大汗淋漓地悅問。
“啊呃……到、到了……啊……”
他們在這裡盡情歡愉,色彩豔麗的衣服隨著他們律動的節奏,時而輕擺,又時而激盪,風景美極了……
漏*點過後,色野赤條條地躺在衣服堆裡,雙手舒服地摟著一絲不掛的她,閉著眼睛輕問:“今晚不會去,可以嗎?”
藍夕輕吸口氣,閉著眼睛輕輕撫摸著他有溫度的胸膛,嘴角含笑地柔聲說:“你去錢之心嗎?你不去那裡,我就不回去。”
“不去了。”他笑,睜開眼,翻個身,裸赤相對低將她輕壓在身下,“有你在,我哪裡也不去。”
“不去?”藍心的心隱隱沉一下,“不怕影響業績,讓朱子默多去n.1的位置嗎?”
“不怕,他朱子默,沒那個能耐。”他自信的說。
她的眉心隱祕地皺了起來,盯著他近在咫尺的完美五官,恍惚地沉問:“你能不能不當牛郎了?”她依然是在意這個問題的。“出去找份正經的工作,不行嗎?”
色野沉默了,看看她在意的那個表情,離開她的身體坐到邊上,懊惱地認真說:“你要相信我,從剛遇到你我就很正經了,我不需要去找那些正經的工作。我……只會當牛郎,別的工作我都不會做的。”
氛圍有些僵了,藍夕有些氣惱的輕嘆口氣,沉默一陣後,起身穿起衣物,朝外走。
“藍夕。”見她要走,他急了,猛地站起身急速把她抱得緊緊,“別走,別離開我……”他好怕她生氣,好怕她走掉再也不理會自己了,心,無限痛楚著,“你給我一段時間好好考慮,好不好?求你別走,別不理我。”
他的哀求讓藍心心軟。沉沉的沉默數秒,她轉過身捧起他的臉,幽幽地笑著說:“我不走,我也不會不理你。如果……Ni覺得你這個牛郎當得問心無愧,我……就尊重你,尊重你的決定,你的想法。”
“真的嗎?”他小心翼翼的問,迷人的眼睛裡,剎那起了些感動的水汽來。
“真的。”藍夕重重的點點頭,眼睛裡,淚光閃閃。
“夕……”他感動的笑,抱緊她,讓她的頭埋貼在自己心口處,指天發誓地說:“我向你保證,我會和她們保持距離的,除了你,我不會和她們任何女人上床,我也不會和她們接吻,我的身體是你一個人的,我的心,也是你的,我的全部,都屬於你。”
“色野……”聽到他這番濃墨重彩的表白,藍夕的心,被強烈的震撼了,即使是假話,她也認栽,眼睛,止不住的流出豆大的淚水。她知道,她明白,這些淚水,是值得的。它們,是幸福的淚水。
靜默了一會,她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流著淚地說:“色野,我愛你。”是的,此刻,她能確定自己那顆遊移的心了。她也愛他。
“夕……”色野激動極了,聽到她的表白,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聽到這種話,都是在和她造愛時,他誘哄她說的,可這次,她是很清醒的對他說的,怎能叫他不激動,不興奮呢?
“夕……”那種激動的心情是他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迫不及待地俯下頭,熱情吻上她的脣,架抱起她的雙腿,狂熱一挺,直接用行動來告訴她,她的表白讓他有多麼多麼的興奮……
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是一匹勇猛飢渴的色狼。
“呃……呃……色野……我受不了了……呃……慢點……啊……輕點……”藍夕抱緊他的頸脖,咬緊脣,眼神幾度迷離的求說。
“啊……夕……”他動作的幅度有增無減,溢位汗珠的臉滿載欲死欲仙的快活,“呃……夕,你……喜歡小孩嗎?”他一邊用心的聳動,一邊溫柔細膩的沉問,“呃……告訴我……你……想要小孩嗎?”
“呃……我……喜歡……”藍夕咬著脣角痛苦又幸福的說,沒有猶豫什麼,色野……啊……我……想要。“
“不怕疼嗎?”他很擔心的問。
“呃……不怕……”她迷濛地搖搖頭。
聞聽她真實的話,他隱祕的皺了一下眉,隨即柔情似水的笑說:“那我們就努力造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孩來。”言落,他伴隨著鬧不可破的幸福超負荷的愛她,一次次的擁有她……
這是一場回味悠長的**,魂牽夢繞……
這是一場真心換真心的**,生死相交……
二天的早上,這裡的空氣似乎比以往清新了些,這裡的天空,也比以往湛藍了些。
天堂路上純白色野花 ,不再高貴的寂寞了,它們在微笑,在明媚的晨光裡,在輕柔的清風中,快樂的搖曳,抒情的綻放。
不歸,什麼叫不歸?為什麼要不歸?
是因為擁有了幸福了,所以不歸,捨不得,放不下。真愛過,頑固不化的醉臥在雲裡、霧裡,不歸,才是最後的歸路……
二天的造山個,是色野先醒來,他不想打擾她睡懶覺,在她額頭上輕輕吻吻後,就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小聲的出了臥室。
在他離開臥室的時候,藍夕睜開了眼睛。
她在甜蜜的微笑,其實,在他吻上她額頭的時候,她就醒了。
閉目小睡了幾分鐘,她下了床,穿上昨天新買的女士睡袍,嘴角含笑地下了樓。“色野……你在哪裡?”
色野正在洗浴間刷牙,聽到她的聲音支吾地開心說:“我在這裡。”
很快,藍夕聞聲而來,“我也要刷牙。”說著,她拿起臺子上的另一支牙刷,忽然,她發現有什麼不對,扭頭看著他手裡的牙刷對他怒目而視道:“你拿了我的牙刷。”
“是嗎?”色野停下動作,拿著粉色牙刷大致看看,嘴邊含一圈牙膏沫振振有詞地說:“這是我的呀 ,藍色的。”
“我的也是藍色。”藍夕想在他腦門上敲上一記,把手裡的同樣是藍色的牙刷與他手上的牙刷氣氣的對比 ,“你的牙刷柄上是一隻貓,我的牙刷柄上是一隻虎。”
他無辜地眨眨眼,“貓和虎不是一家的嗎?它們長得那麼像,我拿錯也是人之常情吧?”
“呃……”藍夕無言以對了,懊惱地盯著他。
他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看看手裡拿錯的牙刷,揚起有牙膏沫的嘴角,化干戈為玉帛的迷人微笑,“要不你刷我的牙刷啊,我刷了你的,你就刷我的,這樣就扯平了。”
似乎有那麼點道理?藍夕慪氣的想想,也只有這樣了,在他的牙刷上抹上牙膏,報復的刷了起來,忽地,手上動作一僵,速速扭頭看向他,蹙眉急問:“你有沒有口臭?有沒有蛀牙?”
他歡歡的笑,嘴巴對著她大大地一張一合,“我沒有口臭也沒有蛀牙。”
“哦。”她放心裡,繼續解氣地刷他的牙刷。
“那你呢?”輪到他問她了,“你有沒有口臭?有沒有蛀牙?”問時他的臉上藏滿了笑。
藍夕一邊刷牙,一邊白眼看他,“我當然沒有。”
他偷偷一笑,“既然我們都沒有,那麼以後我們的牙刷就公用吧,你可以刷我的,我可以刷你的。”說完,他哼起歌,拿起她有老虎圖案的牙刷開開心心的刷起來。
“啊?”她服他了,不敢苟同啊!
廚房裡,藍夕正在熬蘿蔔排骨湯。
色野在大廳若有所思的徘徊一圈後,輕步走進廚房,從後抱住她的腰,微帶請求的笑說:“夕,你叫我做飯吧?我想學做糖醋排骨,紅繞肉,還有麻辣火鍋,以後我就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好啊。”藍夕笑答,突然靈光一閃,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來,笑道:“一物換一物,我教你做飯,你教我開車。學會了,以後我就開車載你。怎麼樣?”
“好啊,成交。”他豪爽地贊同。“那現在就教我吧。”
“嗯,我先教你基本的,教你怎麼切菜。”
“切菜我會。”他肯定地說。
“你不會,你連土豆絲都不會切。”藍夕反駁,“你那次切的是扁擔絲。”
他無話可辨了,囧囧的垂下頭,“好吧,我先學切菜。”很快,他拿出幾個大土豆,在大師的指點下,開始小試牛刀,“這樣切吧?”
藍夕看著他握刀的手,失望的搖搖頭,“你拿菜刀的方法不對,我感覺你的手勢像是在拿槍。”
色野的神色暗暗閃了閃,“怎會?”揚揚嘴角,立即變換拿刀的手勢,“這樣拿刀嗎?”
“嗯,另一隻手 要輕輕按住土豆片,然後均勻使力。”
“哦,懂了。”他立馬露出自信的笑。
這段時間裡,江明都沒有纏著藍夕了。好像從那次和許華吃飯後,他想通了一些事,不再執著的送她回家,也不再追問她和色野之間的事情。
不知是好還是壞,他的日子又回到了從前。在外,每天約會不同的女人,在內,則每天與公司裡的漂亮女人打情罵俏,花花公子的形象東山再起,比從前更加輝煌。
一天, 下班時間到了,藍夕急著到不歸別墅找色野學開車,收拾包包快步走向電梯口。
說來奇怪,電梯門口站了好幾個人,卻沒有一個人摁電梯,表情奇怪的議論著什麼。
“你們怎麼不摁電梯啊?”藍夕走近他們,看著緊關的電梯,一邊疑惑的笑問,一邊快速摁下電梯鍵,“你們都不急著回家嗎?”
某同事忙站出來跟她尷尬解釋,“藍經理,江……”沒想到還沒說完一句話,電梯門就開了,‘噔’。
電梯門開的一剎那,藍夕吃驚地看到了一男一女在電梯裡火熱深吻的一幕。
不用說,男主角當然非江明莫屬。
電梯門開了,江明也不停止熱吻,瞥到站在電梯外的那個總是讓他心煩意亂的女人,反而吻得更起勁,兩隻手還當著她的面撩起懷中 女子的衣襟,探進手陶醉似的撫捏女子胸前的渾圓。
看到這一幕,藍夕並沒有什麼氣惱的神色。她只是怔了怔,在電梯門即將關合上的那刻,鬼使神差的跨進了電梯,然後摁下樓層鍵視若無睹的別開頭。
江明也視她如空氣吧,隱隱皺皺眉,色膽包天地撩起抱壓在電梯壁上的女子的裙子……
“呃……啊……”在這個瀕臨漏*點頂峰的時刻,他抱壓在懷裡的女子發出沙啞的求饒聲了,“江總,不要在這,這裡是電梯啊……”
聞聲,藍夕猛地轉過頭,焦急地細細看向被他抱壓在電梯壁上的女子,“小祕?”她聽出這聲音的主人,“林小祕,是你嗎?”
“呃……是我。”林小祕在江明懷中困難的發出聲音。
“江明,你快放開她。”藍夕一下急了,箭步上前,用力推開江明,一把抱住衣衫不整的林小祕,憤恨的看著不以為然的江明,“江明,你這個混蛋。”
“我哪裡混蛋了?”江明裝無辜的笑問。
“你……”她氣極,“馬上給小祕道歉。”
“藍夕姐,是我願意的。”這時,林小祕拉攏衣衫紅著臉急說,“江總沒對我硬來,你別誤會江總。”
“小祕……”
“是真的,你知道,我喜歡江總。”林小祕忽然哭著說,待電梯門開啟時 ,慌亂的跑出去。
藍夕沒有追出去,看著她跑動的背影,憤憤不平的看著置身事外的男人,氣道:“小祕不是那種女人,你別戲耍她。”
江明戲謔地笑,緊盯她氣憤的臉蛋,明知故問,“那種女人是哪種女人?”語微頓,脣角意味深長的一揚,“是你這種向牛郎投懷送抱的性飢渴的女人嘛?”
‘啪’,他的話剛一落,藍夕就立即揚手甩他一記耳光,用傷痛的眼神看著他被打的俊臉。
江明的臉歪了歪,表情,似笑非笑的。
忽然,他從這記耳光裡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抬起眼淺笑低看著氣氣的她,很認真的輕說:“你應該跟我道一次歉的,那次在520酒吧,摸你屁股的人,真的不是我,我沒那麼下流。”音落,他摁下開門鍵,微微垂下頭,藏住憂傷的表情,正步走出電梯。
“對不起。”就在他走出幾步的時候,藍夕跨出電梯門看著他的背影面無表情的道了歉。
聽到她的道歉聲,江明頓了頓身子,沉默數秒後輕描淡寫地說:“我只和公司裡的女人玩玩**而已。那個林小祕,我會手下留情的。”說完,他背對著她傷感的笑笑,不動聲色的加快步子走出大廈。
“呃。”藍夕哀傷的沉嘆一聲,想著種種,頭,無法剋制的疼著。
雖然心情受到江明的影響,但這天,藍夕還是去了不歸別墅,專心的跟著色野學開車。
“握緊方向盤,手不要發抖,眼睛平視前方。”天堂路上,色野坐在白色轎車裡手把手的教她怎麼開車。
他言傳身教,教她開車的樣子好認真的。
“這樣嗎?”藍夕學得也很認真,但忽然注意到他認真起來的模樣好帥好帥,一時失神了,猛地踩住剎車,睜著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怎麼了?”色野被她突然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的,盯著她的眼睛摸摸自己的臉,不解地問:“我的臉上有什麼嗎?難道長粉刺了?”
藍夕呆滯地搖搖頭,花痴的說出一句話,“我發覺你認真教我開車的模樣好帥。”
色野愣愣,忽的史無前例地謙虛笑說:“認真做起事來的男人都很帥的。”話落,他的心興奮一跳,緩緩俯下頭在她耳邊迷惑地輕問:“我做*愛的時候,是不是也很帥?每次和你做,我都很認真的。”
藍夕臉一紅,“醜死了。”她故意潑他冷水。
“是嗎?”他可不信,厚著臉皮貼近她,將她緩緩的壓到車座上。
“你要幹嘛?”藍夕開始緊張了,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裝模作樣的憤怒,撇著他已經起了反應的下體,竭力的忍笑怒喝,“膽敢胡來,我廢了你的小弟弟。”
“好啊。”他滿臉壞笑,毫無懼意地繼續靠近她,低下頭啃咬她漂亮的頸脖,在那裡留下細密的痕跡,支起帳篷的下體則高明的騷擾她某處……
藍夕困難的深呼吸,“呃……不要這樣啦……”竭力忍住某處被他挑起的痛癢感,使勁推他的胸口,“做正事要緊……快點正正經經的教我開車……”
色野依然邪魅的笑,手滑到她股間,沙啞低沉的魅說:“造愛,也是我們的正經事。”聲落,他拉下拉鍊,欲將自己的慾望深深埋進她的身體裡。
藍夕有些急了,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兩隻手忽然朝他腋下一伸,鬼使神差地撓他癢癢。
“啊……哈哈咯咯哈哈……”她這一撓,色野立馬失態的笑起來,欲進一步的歡愛動作剎那停止了下來,“咯咯哈哈……我最怕癢了……繞了我……呵呵……”
他笑著說,眼睛裡都快笑出眼淚來了。看來,他果真最怕癢。
聽著他的笑聲,看著他的模樣,藍夕一下想到了另一個怕癢的他,撓癢的手僵硬的停下,情不自禁的憂傷低語一句話,“恩澤也最怕癢。”
恩澤?
從她口中聽到這個好久都不曾想起的名字,色野的笑聲戛然而止,笑紅的臉瞬間白一白,盯著她蘊含深意的神色,緊張害怕地忐忑問:“能告訴我,恩澤是誰嗎?”
藍夕一言不發了,只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的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色野緊緊看著她影著自己影子的眼瞳,似乎能從她的眼裡看到一種深不見底的難過。他不敢再問了,他怕 ,他怕清楚知道些什麼後,自己會傷得遍體鱗傷。
他覺得,這個叫恩澤的人,一定是她心中的那個結,,‘他’太高深,他不必懂。
所以,他什麼也不問了,怕好不容易才用最真心的纏綿編織起來的夢,會土崩瓦解的殘酷破碎,默默地專科頭,輕輕離開她的身體,呆呆傻傻地坐在副駕駛位置,搖下車窗,潛心吹著帶著白色花香的清風。
藍夕也沒說話了,他靜默,她也跟著靜默,學著他,搖下車窗,無聲無息地聞天堂路上那徐清風裡的白色花香。
好一陣了,他們都沒有說話,即使天空黑了,星星閃耀了,也都默契的保持安靜的神態。
兩個人,兩顆心,要靠多近,才會心心相印?
有時候,這樣的距離,是誰也說不清楚的。
比如說,現在,她和他都感覺彼此是在以光速的速度靠近啊,可是為什麼,某個承載某種情的小行星輕微一撞,他和她之間的距離又逼不得已的遠了些。
夜已經深了,星星已經走了,今天晚上,藍夕註定也該跟著星星隱身。
“色野,送我回去吧,今天我想回家。”她盯著前方的夜路,平靜的輕說。
色野沒有立即說話,想了些什麼才幽幽地問:“有我的不歸別墅,也是你的家吧?”
藍夕遲疑了一下,笑笑,點點頭,“也是,我手裡,還有你給我的鑰匙呢?只要你不收回,我就會把這裡當做我的另一個家。”
他側頭看著她,絕不含糊地說:“鑰匙就是我的心,給了你,死了也不會收回。”
“色野……”藍夕的心,不安的怔住,眼睛瞬間溼了,扭過頭,在黑夜裡用心良苦的與他對視,向他做出承諾,“我會好好保管這把鑰匙的,我會愛護它,珍惜它,愛它。”
聞聽她的話,色野迷人的眼睛也在暗夜裡溼了溼,開心地一笑,“我好想當這把鑰匙。”
“你是我心裡的鑰匙。”藍夕笑著說,“你是我最珍貴的鑰匙,是你,打開了我鬧不可破的寂寞心門。”
“你也是我最珍貴的鑰匙。”他也笑,“是你,打開了我心裡那道已經鏽跡斑斑的鐵門。”他堅定確定的說。
“呵呵……”
“呵呵……”
他們相視而笑了,籠罩在黑夜之下的小小車裡,有他們真心實意的暖暖笑聲。
這夜,藍夕是回了楓葉別墅區的城堡似豪宅的。
“恩澤……你是我的鑰匙,還是我的門呢?”回到臥室,她坐在冰**,握著那把不歸別墅女主人的鑰匙心事沉沉的問他,“親愛的,你告訴我,好嗎?你到底是鑰匙還是門?”問到這裡,她幽幽怨怨的嘆息一聲,“呃……”身子不怕冷不懼寒,無力又無奈的滑坐到冰床壁上,“恩澤,你是門,是我心裡永遠也打不開的門吧?他……如果是把神奇的鑰匙,打開了我們的門,你……會生氣嗎?嗚嗚……”她忽然哭了,抱著膝蓋握緊那把鑰匙,將頭深深埋下,“如果你生氣,就生我一個人的氣吧……嗚嗚……”
她的哭聲似鋼絲,細細長長。
**沉睡的英俊男人,像是被她這種抓心撓肝的哭聲打擾了美夢,黑濃的俊眉奇妙的皺了一小下。
翌日,玫瑰集團。
‘叮叮叮……’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藍夕停下手上的事情,拿起手機一看,忙欣喜接聽上,“喂,哥哥,你今天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呵呵,妹妹,哥哥想給你商量件事。”電話裡,是藍昂高興的聲音。
“商量什麼事?你說。”
“這幾年,我存了些錢,我和你嫂子商量了一下,想到霧城開間小餐廳,在城裡發展看看,你覺得怎樣?”
一聽,藍夕長長的沉默了一會,隱隱憂傷道:“哥,你是怎麼想的,就怎麼做吧。”
“哥哥和你嫂子,過幾天就進城。”
“好,到時我來接你們。”
接到這通哥哥的電話,做妹妹的她,是高興的,可是掛了電話後,她卻始終難免的陰沉了一下……恩澤,媽媽,原諒我哥哥吧……
‘叮叮叮……’沒想剛放下的電話又響了起來。見是陌生號碼,她無神的摁下接聽鍵,“喂。”
“猜猜我是誰?”是一個女子尖聲尖氣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她頭暈,“不說我就掛了。”
“誒,別別別。”電話那端的人回覆正常聲音了,“藍姐,是我啦,姚瑤,呵呵……”
“姚瑤,是你啊?”他笑笑,“好久沒看到你了,你還在翻騰酒吧上班嗎?”
“呵呵,我早就沒在酒吧上班了。”
“是嗎?那你現在在哪裡呢?”
“我啊,還是在霧城啊,呵呵,藍姐,今晚我請你到錢之心看帥哥和美酒。”
“得了吧,你還是把多的錢存著的那個以後的嫁妝比較好。”她半開玩笑的說。
“哎呀,我跟你說真的,我跟你說吧,你妹我有錢了,進錢之心泡n.1的色野都不是問題。”
聽到這,藍心沉默不語了,心口在疼,胸在悶,拿手機的手,也僵了住。
“藍姐,你在聽我說話嗎?今晚一定要來喲,9點,我在錢之心門口等你。
他眨眨眼,“好。“沉悶的應答一聲,沒想電話裡的人說聲再見,手機就關合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