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聽得藍夕更擔心,揚起頭心疼地看著他偽裝出來的笑臉,淚光隱閃地輕柔道:“想哭就哭吧,我……就在這裡啊,不用給我打電話的,我,就在你的面前,我……喜歡你哭泣的樣子,因為……很帥。”
被暴風雨席捲過的內心,總會有自己的堅強。色野揚脣笑笑,用上輕鬆的語氣說:“我不想哭,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他是在在趕她走嗎?像那天一樣,他從錢之心追出來時,她也這樣跟他說過,想一個人靜靜。
藍夕設身處地的想想,淺淺笑笑,“好吧,那我走了。”輕說著,她踮起腳吻吻他的脣,然後才轉身慢慢的走出天台……
她的那個吻裡有顛簸不破的溫柔,色野的心微微的暖暖,深深望著她慢慢離去的嬌小背影。
她的背影看不見了,確定她已經走出漂浮大樓的時候,他轉過身,心事沉浮地俯瞰黑夜之下的景,竭力忍著眼淚對著籠罩在黑夜下的繁華城市撕心裂肺的吼叫,“啊……媽,侮辱我,你真的會覺得快樂嗎?你討厭我,恨我,為什麼又要生下我呢?媽……我是你的兒子啊,我不是你的仇人……不是……媽……”
。。。
藍夕回到了別墅,進了臥室坐到他的身邊,暫且拋開些憂傷的情緒,給冰**的他寬衣解帶,拿上藥給他抹上。不知為何,她今天的動作會比平時快些,或許是時下想著另一個他了吧。
“恩澤……你需要我嗎?”給他穿好昂貴的西裝,她坐在冰**自言自語的問他,兩隻眼睛很認真的睨著他沒有溫度的俊臉,“你……真的需要我嗎?有多需要我呢?”
“呃……”她的頭在恍惚的疼痛了,俯下身在他冰涼的胸膛上趴一會,又走到窗邊,撩開窗簾望一會月光,幽幽地想著屬於那個他的哀傷。
在月光變淡之時,她沉沉地閉了閉眼睛,回頭傷感地看著冰**的男人,幽幽地懇求道:“親愛的,今晚……請准許我去陪他吧……”音落,她大步走到床旁,拿起包抱歉地看他一眼,快步地走出了門。
。。。
走出楓葉別墅區,藍夕立即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去漂浮大樓,麻煩你開快點。”
“好。”
車到了漂浮大樓樓下了,她付完車費下了車,一口氣跑進大樓到達天台,“色野……”
很讓人失望,她又來遲了,此時,天台上一個人影也沒有,他,已經走了。
看不到他,她的心,開始發慌,按壓住心裡的那股莫名悲傷,一邊回身下樓,一邊急速掏出手機打他電話,“……”還是不如人意,電話沒人接。
色野,你現在會在哪裡?
她擔心他,超出想象的擔心。收起手機跑出大樓,再次攔上車,“去天堂路,不歸別墅。”
計程車師傅是位中年大叔,聽她報出的地名,皺眉道:“小姐,現在很晚了,那地方那麼遠,我不去的。”
“師傅,求你幫幫忙,載我去吧。”她急,“我會加錢的,給你雙倍的車費。”
聽她說會加錢,司機師傅為難的想了想,“……好吧。”
。。。
一個小時後,車駛到了不歸別墅。她急速下車,向著那棟飛鳥狀的白色別墅跑去。跑近,速速拿出他給的那把屬於女主人的鑰匙開啟門,開啟燈,一邊焦急尋望他的身影,一邊擔憂呼叫他的名字,“色野……色野……”
大廳沒有他的身影,廚房沒有,樓下都沒有,‘蹬蹬蹬蹬”,她跑上樓梯,徑直跑向臥室。
房門推開,她還是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只看到那張有他們甜蜜回憶的純白色大床。忽然,她的眼睛溼了,因為不經意地注意到那張床,那張把棉被疊得整整齊齊的床,“色野……”這個時候,是她想哭了,急速轉身在整棟樓裡發痴的找他,“色野……色野……你在哪裡?色野……”
整棟別墅,她都找遍了,可是,她還是沒有找到他,“色野……你在哪裡?”她想他,她想下一秒就看到他,她不放棄,拖著沉沉的步子走出別墅,懸著有渴望的心,開始沿著別墅四周找。
“色野……”帶著希望,她用心地找著有花香的地方,和有著他們歡笑的地方。慢慢的,她看到了那個四周有白色野花的心形泳池,步子加快地往前走,在這片有美好回憶的地方迫不及待的尋找他的身影。
“色野……色野……”她終於看到他了,他正趴在附近的一張石桌上睡覺。哦,不,不是睡覺,他一定是醉了,石桌上倒放著好幾個空酒瓶。
“色野……藍夕是哭著跑過去的,“色野……醒醒……”她計厭地看看桌上的空酒瓶,心疼的用力扶起他,“快起來,我扶你回房間睡。”
“呃……”色野朦朧的睜了睜眼,像是醉得厲害,對著她痴痴的笑,“呵呵……你是誰啊?呵呵……是媽媽嗎?媽媽……”
藍夕明白他此時的心境,流著眼淚對他擠出最好看的笑,“對,我是媽媽……呃……”,沒想她剛說完這句破天荒的謊話,他就吐了,不僅吐了他自己滿身,還吐了她一身,“呃……色野,……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嘔……嘔……”色野還在吐,平日裡魅惑迷人的完美形象,在這個夜被毀壞得天翻地覆。“嘔……我……我要醉……”
“你已經醉了。乖,我扶你去睡覺……”藍夕忍著他身上燻人的酒臭味,邊柔聲細哄,邊艱難地攙扶著他走進別墅。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她終於將他扶進了別墅。忍住腰痠背痛扶著他走進浴室,耐心脫下他身上的衣褲,待浴缸裡放滿水後,小心翼翼的將他摁在浴缸裡,拿過沐浴乳耐心地給他洗澡。
色野的眼睛時而閉著,時而半睜著,一會搖頭晃腦,一會又手舞足蹈,嘴巴里還唸唸有詞,醉態畢露的在浴缸裡耍賴,“呃……我不要洗……我要醉……我要睡……好累……好累”
他的手腳總是亂動,浴缸裡的水不免濺出許多,將藍夕身上的衣服打溼一大片,“呃……別亂動,馬上就洗好了,洗好後我馬上扶你去睡覺……聽話……”
。。。
花了大半個小時,藍夕才給他洗好澡,用上全部力氣扶起赤條條的他,一步步的帶著他走進臥室,將他安撫到**。
“好好睡吧。”她對他輕輕說,給他蓋好被子,俯身吻吻他飽滿的額頭才鬆了口氣,轉身輕步走向門。可剛走幾步,她就聽到了他哀傷的細小哭聲。
“呃……嗚……嗚……”
他的哭聲,像泥沼,拉著她,讓她走不掉,“色野……”身子急速一轉,毫不猶豫地走到他床旁,擔憂的抹著他臉上的淚水。“不哭……我不走,我陪著你……”她安慰說著,速速脫掉身上的溼衣溼裙,快速上床將他抱在溫暖的懷抱裡。
或許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吧,被她這樣抱著,他也還是在哭,“嗚……嗚……”聲音雖然細小,卻讓人有說不出的心疼。
“色野……”藍夕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了,焦急地皺緊了眉。忽然,她想到什麼,看看懷裡他哭泣的俊臉,隱隱紅紅臉,脫掉胸衣,身子向上動動,一手掰過他的頭讓他含住自己粉色的蓓蕾,一手捉著他的一隻手讓他涼涼的掌心罩霞在自己飽滿溫熱的渾圓上。
神奇的,色野不哭了,好看的嘴巴像嬰孩似的,閉著眼睛本能地輕柔吮吸,那隻罩在她胸上的漂亮大手,也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捏著她的柔軟。
藍夕輕咬著嘴脣,忍著美妙的酥麻感靜默地看著他可愛的模樣。這個時候,她清楚的知道,他的心靈是一塵不染的,比任何人都澄明素淨。
。。。
不知不覺,天亮了,粉色薄曦暖暖的灑進窗了,無比溫柔地照耀在他們般配的臉蛋上。
“呃……”色野還含著粉色小果的嘴角輕輕發出聲,額頭皺皺。
這次有點意外,是他先醒來,緩緩睜開眼睛,逐漸清晰的看到眼前的美好,抬眼看到她美麗的睡顏,他驚訝極了。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手罩在她軟軟的胸上,嘴巴里還含著她醉人的小果實時,那種驚訝的程度簡直比發現新大陸還要新奇和興奮。
就在這個最微妙的時候,藍夕有了甦醒的跡象,眉微微動動,慢慢地睜開眼睛。一剎那,她對上了一雙閃亮的迷人眼眸,發覺他的嘴巴還含著自己的那裡,臉一下通紅起來,嘴巴吃驚地張張,欲言又止地尷尬看著他,“……”囧死,此時,她的腦海全是白雲,什麼話也說不出。
色野還沒有完全醒悟過來吧,她都那樣看著他了,他也不知道挪開罩在她胸上的手,更不知道要知羞地移開含住她粉色蓓蕾的嘴巴,只知道,像傻子似地與她深深對視。
這種感覺,是美妙的,是幸福的,是妙不可言的,有著好多好多的不可思議。
好一會了,他才不捨得的移開嘴巴,揚起頭夢幻般美好地輕喚她,“夕……”絕對的情不自禁,一聲親密的‘夕’幸福的喚出口。
藍夕的臉依然紅著,弄不好,很有可能,會紅上一整天。“嗯。”她沉默數秒,沙沙地應一聲,光裸的身子,一點也不敢動。
他暗暗吞吞口水,醞釀一會激動的情緒,很不好意思的小聲輕問:“我那晚……也這樣了嗎?”,
藍夕的臉蛋火上加油的紅,頭微微一點,隨即猛地推開他,一鼓作氣的翻身下床,光著美好的身子害羞地跑出臥房。
“我會這樣?”看著她逃也似的身影,色野不敢置信的問自己,“呵呵……”忽然舒心的笑笑,任憑那張幾乎重來不會臉紅的俊顏漂亮的紅起來。
。。。
“呃……為什麼我會比他後醒呢?”跑出那間臥房後,藍夕一時間問自己這句白痴的話,“呃……好尷尬……尷尬死了……”她欲哭無淚,低頭看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光著腳丫走進他超大的衣帽間。
這一次,她隨便拿了一件白色襯衣,穿在身上,長度剛好可以遮住臀部。“呃……暫時就這樣吧。”她癟癟嘴,認栽似的走出,光著腳丫下樓,習慣性地跑到廚房做早餐。
十分鐘後,色野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睡袍下樓了。
好像是心有靈犀,他也是赤腳,聽到廚房裡的聲音,無聲無息地走到廚房門口。好幸福的一個剎那,他看到她了,此時的她正在切菜。
他的嘴角翹了又翹,注意到她穿在身上的、屬於自己的白色襯衣,緊盯著她若隱若現的、誘感他犯罪的醉人臀部,呼吸緊密的悄悄走到她身後,在她沒發覺之前兩隻大手一左一右地捏罩住她緊翹的臀瓣。
“呃……”藍夕嚇唬一大跳,驚叫一聲,快速轉過身來,紅著臉氣惱地瞪著他,“你……你……討厭。”
他裝無辜的笑笑,緊緊睨著她紅蘋果一樣的臉,可憐兮兮地說:“我……我只是餓了。我……想吃東西。”
也不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藍夕白他一眼,推推他,開啟冰箱,拿出一盒酸奶塞到他手裡,“餓了就先喝這個。”
“我不想喝這個。”他看看手裡涼涼的酸奶,對她委屈地說。
藍夕看著他小孩似的表情,憋住笑,斬釘截鐵道:“你現在只能喝這個。”
“為什麼?”他不解,很不解。
藍夕眼一白,“因為你還沒有斷奶。”
“……”他無話可說了,想至含著她那裡吮吸的畫面,俊臉隱隱一紅,拿起酸奶插上吸管,孩子氣的吸上。
藍夕好想笑的,可她還是竭力忍著笑神經,趕忙將喝奶的他推出廚房門口,“乖,出去慢慢喝。”
色野出奇的聽話,被她推出廚房後,吸著那盒酸奶,乖乖地走到大廳。
“呵呵……”把他推出廚房了,藍夕才歡歡笑出聲,拿起勺子好心情地做起菜粥。
幾分鐘後,色野安安靜靜地喝完那盒酸奶了。
他好像還是覺得餓吧,隱隱笑笑,再次無聲無息的走進廚房,悄悄走到她身後,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抱住她的腰身,低頭吻住她的小耳垂,聲音沙啞地賴皮道:“那盒奶不夠喝的,我還餓。”
藍夕的心跳快了一下,“呃……”忍著癢癢的感覺,捏緊湯勺鎮靜地說:“冰箱裡還有,你自己去拿。”
他深吸一口氣,“這次,我想換換口味了。”堅決的說著,兩隻手探進她身上的衣,帶著電流緩緩上移,握住她胸前的兩團柔軟迷醉地揉捏。
“呃……不要使壞了,這是廚房……”她快被他的調皮搗蛋弄瘋了,“呃……我、我在做早餐啦……”
這個時候的他,一點也不聽話了,手非但不停止的動作,反而得寸進尺。俯頭吻著她的後頸……用膝蓋不動聲色地分開她的兩條腿,猛的一挺,從後舒服地進入她的身體……
那個剎那,藍夕拿著湯勺的手緊緊一握,“呃……”銷魂地倒抽一口氣。
“呃……夕……”他自己也都倒抽了口氣,抱緊她,情真意切的美妙聳動……
“呃……啊……”藍夕想不出辦法阻止他了,緊緊閉上眼睛,動情的感受他帶來的神奇旅途……
半個小時後。
“將就吃吧。”藍夕舀出一大碗有糊味的菜粥遞到他面前。
色野笑呵呵的接過,佯裝美味地聞聞,“啊!好香的菜粥,我會把它吃完的。”
一聽,藍夕撲哧一笑,“那你慢慢吃,我去換衣服了,等會送我去公司。”說著,轉過身,笑著跑上樓。
上樓走進臥房,她溫馨的笑了,看著那張他做了整理的大**放著自己被他疊好的貼身衣物,眼睛高興的溼一秒。
。。。
十分鐘後,藍夕穿好自己的衣服笑意盈盈地下了樓,“吃好了嗎?”
“還有一半就吃完了。”色野一邊大口大口的吃,一邊揚頭向她報告,嘴巴鼓鼓的樣子滑稽極了,還傻傻的。
藍夕忍俊不禁了,快步走到他面前奪下他手中的碗,“糊味的粥哪有那麼好吃啊。”氣氣地說著,就端著那沒有吃完的粥往廚房走去。
“你要把粥端到哪去?”色野伸出舌舔舔嘴邊粥汁,樂樂地跟在她身後,“我還想吃的。”
“糊味的粥不要吃啦,我要把它倒掉。”
“啊?”他俊眉一皺,箭步上前,寶貝般的搶過碗,急道:“我覺得很好吃啊,我放進冰箱存著,餓了再吃。”
藍夕受不了他緊張的表情了,憋笑地說:“隨便你,吃壞肚子別怪我就是。”
他脣角一揚,果真將粥放講冰箱裡,“這是你好不容易才做的糊味菜粥,吃壞肚子,我也樂意。”
“呃……”她惱,“什麼叫我好不容易才做出的糊味菜粥啊?要不是你跑到我身後偷襲,耍無奈纏著我不放,做粥大師的我,能把粥做出糊味來嗎?”
“嘿嘿。”他壞壞笑,步子朝她一跨,身手敏捷地把她抱住,魅道:“再來一次,我這次,不偷襲了,正大光明。”
“討厭。”她憋住笑氣惱地捏住他好看的下巴,“正經點,快去換衣服,我要去公司啦。”
“好,我正經。”他努努嘴,俯頭在她嘴巴上偷個香才放開她,愉悅的走出廚房。
。。。
色野上了樓,進了那間超大的衣帽間。
“穿那條褲子呢?這條嗎?”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選了好幾套衣服也拿不定主意該怎麼穿,“藍色襯衣搭配白色休閒褲?好看嗎?”
都一刻鐘了,他還在糾結自己要怎麼穿才更帥更好看。“呃……”只皺緊眉苦惱的一聲長嘆,抱著兩套衣蹲坐在地上,對著門扯著嗓門大叫她的名字,“藍夕……藍夕……藍夕……”
藍夕正在收拾大廳,忽然聽到他聲嘶力竭般大叫自己名字的聲音,心一下緊張起來,“怎麼了?”
聽那聲音,像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她急速丟掉手裡的抱枕,‘蹬蹬蹬’地焦急跑上樓,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衣帽間門口,氣喘呼呼地看著蹲坐在地的他,擔心至極的急問:“色野,你怎麼了?”
色野看到跑到門邊的她,衝她一笑,隨即懊惱地舉起手中的兩套時尚衣物,一本正經地說:“哦,我沒怎麼的,我是想問問你,這兩套衣服我穿哪套更好看?”
“啊?”聞聽,她感覺一個悶雷炸在了頭上,緊張的臉蛋剎那一黑,“你聲嘶力竭的叫我名字,就是要我上來幫你參考穿哪套衣服更好看?”
“對啊。”他眨著漂亮的眼睛說,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是穿藍色還是白色呢?”
“呃……”只藍夕頓時有拿起鐵鍋暴打他的衝動,大步走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很欠揍,尤其是現在。”她說得咬牙切齒。
脖子被她掐住,色野立即佯裝難受地吟呻,“啊……呃……”舌頭一伸,眼睛一翻一白,忽的‘咚’聲倒在地。
“啊?”藍夕怕了,看著他那副死翹翹的模樣,趕忙鬆開手,情急的拍拍他的臉,氣道:“快醒過來,我知道你是裝的。”
色野一動不動,倒地的造型極像一條死魚。
完了,他此時的樣子,真像凶多吉少了。
“色野……色野……”藍夕剎間急出眼淚,蹲在他的身旁後悔莫及的搖著他,“我剛才沒怎麼用力啊,怎麼會這樣呢?嗚,……色野,你不要嚇唬我……色野……”她,好害怕,好害怕,那種害怕,對她來說,是無盡的痛苦與折磨……
色野的心在暗裡狂笑,但也在悶疼,突然,他的身子猛地一個翻身,將大急的她重重地壓在身下,睜開魅惑的眼,眨也不眨的看著她憂心忡忡的臉蛋。
“呃……”藍夕嚇壞了一下,眼淚汪汪的眼睛一眨,便很快知道是他在使壞,忙握緊拳頭怒氣的用力捶打他,語無倫次的哭著罵他,“嗚嗚……混蛋,你……混蛋,我……討厭……討厭你……是不是想存心急死我,嗚嗚……”
。。。。
色野有些疑感她此時過於激動的舉動,深看著她的淚臉,心,不止一個疼。
他一言不發,任憑她捶打,任憑他罵,待她平靜下來,才輕輕俯下頭溫柔地吻掉她臉上的每一滴為他流的真實淚滴,然後對她微笑地鄭重其事地輕說:“若是有一天我真的死掉了,你一定不要哭,一定不要掉這麼多眼淚,我會心疼的,我……要你笑,要你開開心心的,幸福的過每一天。”
藍夕在哽咽,流過淚水的美麗眼睛朦朦朧朧地緊看著他。
聽到他的這些話,她的心在無邊無際的疼,好似一片汪洋苦海。“我害怕寂寞,我要你永遠陪著我。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的,好好的活著。”這些話,她說得有些哽咽,用上了全部的心力,“色野,我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活著,好好的活著,要死,也請你讓我先死掉。”
“藍夕……”色野有點懵了,或許還不能完全懂得她字裡行間的深意,看著她憂傷美麗的眼睛,有些木訥地笑說:“我會好好活著的,有你陪著我,我才不會去死呢。呵呵,好了,我們不要探討這種沉重的問題了,趕快幫我搭配衣服吧。”音落,他拉起她,拿起藍白兩色的衣在身上比劃,“穿藍色還是白色?”
藍夕吸吸鼻子,抹掉眼角的淚,看著他笑,“我姓藍,穿藍色。”
“呵呵……”川他笑,“褲子呢?褲子穿什麼顏色?”
“白色。”
“那……”他拖長音,身一轉,從後抓起幾條五顏六色的男士性感內褲,“這個呢?穿什麼顏色的?”
“呃……她又有拿鐵鍋暴打他的想法了,竭力忍著,氣鼓鼓道:“穿紅色。”
“啊?“他面色一暗,“紅色太豔了吧?我男的也。”
藍夕憋住笑,頭傲氣一揚,“我當然知道你是男的,豔也要穿。今年是我本命年,我今天穿的也是紅的。”
“真的嗎?”他一臉不信,藏住壞笑一步步的逼近她,“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穿的紅內褲。”
“我沒有騙你。”藍夕怕怕的往後退,“我今天穿的真的是紅色啦,騙你就是豬。”
“眼見為實,我一定要看。”他態度堅決,步子大大一跨,一下把她壓到牆角處,手快速的撩起她的裙,低頭邪氣的細看那條性感的鏤空紅內褲。
“看清了吧?沒騙你吧?”藍夕佯裝生氣的問。
他點頭,抬起眼醉意朦朧的看著她,沙啞低沉道:“看清了,我……我又想要你了。怎麼辦?”
藍夕被他魅惑的眼神看得頭昏,深呼一口氣,抬起手捧著他俊美的臉,竭力保持清醒地說:“節制一點,在廚房的時候,你已經要夠了。”
“哪有?”他蹙起眉毛裝無辜,“菜粥一糊你就喊停了,就做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還不夠嗎?”她想揍他。
“當然不夠,起碼也要一個小時呀。”
“呃……”她要倒了,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急速想想,退一步道:“算我欠你半個小時好了,現在趕快把衣服穿戴好,送我去公司上班,我不想遲到。”語罷,使勁推開他,懊惱地快步走向門。
“呵呵……”他望著她的背影,露出無邪的勝利笑容,在她即將走出門的時候,揚聲厚顏無恥地笑喝,“那半個小時我做主了,地點就定在我們的衣帽間。”
聞聽,藍夕身子一頓,忽地扭頭瞪他一眼,‘嘭’地關上門,“大色狼……”
他嘴角彎彎,“我這條大色狼只色你了……”說著,一個旋身,性感脫下身上的絲質睡袍,露出性感的沒有半點贅肉的精壯體魄。
。。。
藍夕下樓後,坐在那張粉色沙發上抱著一個粉色抱枕靜靜等他。
十分鐘後,他沒有下樓,她忍。
二十分鐘後,他還是沒有下樓,她再忍。
三十分鐘後,他依然是沒有下樓,她忍無可忍,抱枕一丟,‘嗖’地站起身,朝著樓上惡嚷,“色野……你是在上面換衣服,還是在上面生小孩?趕快給我下來……”
她劃破長空般的喝嚷時,色野終於現身了,皺皺眉,嘴角含抹淺笑,踩著男模的步伐兩手插兜的從純白色的螺旋梯優雅俊氣的走下來。
“……”看到他現身的納秒,藍夕無語了,嘴已成‘’形,她萬萬沒有想到,穿藍白配的他,居然可以帥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可惡的是,他還精益求精,時尚的頭上巧妙的戴一頂白色的小帽子,酷帥中,一份天真俏皮就在他身上自然的散發出來。
下樓了,色野慢步朝木偶狀態的她走近,深邃多情的眼眸緊緊睨著她。
此時的藍夕活像個傻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一見傾心,再見丟魂的他,一動不動的杵在原地。
色野走到她面前了,見自己把她迷成這種傻樣,心裡著實好笑。沉默數秒,他揚起脣角邪美一笑,低低頭在她耳畔沙沙的輕說:“我在上面生小孩呢。”
一聽,藍夕忽的撲哧大笑出聲,“啊哈哈……”忍不住他的幽默,伸出手撫摸上他平坦的肚子,笑問:“小孩呢?生到哪裡去了?”
“在這裡。”他隱笑,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認真地說:“聽說生小孩很痛的,我不要你痛,以後如果我們要小孩,這個艱鉅疼痛的任務就讓我來,我生。”
“呵呵……”藍夕被他逗得捧腹大笑了,雖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但眼睛還是會情不自禁的笑出叫做感動的眼淚來,“傻瓜,天字一號的大傻瓜。
“我只做你的天字一號大傻瓜。”色野一本正經地輕說,抹掉她眼角笑出的眼淚,將她輕輕擁進懷抱裡,“做你傻瓜的我,是幸福的。是你讓我找到另一個自己。我愛你……一生一世,一輩子。”
藍夕不知道說什麼了,閉上溼溼的眼睛,感受久違好久好久的暖暖幸福,在他懷抱裡愛戀的叫他的名字,“色野……色野……色野……”
。。。
玫瑰集團,許華辦公室。
“藍夕,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昨天晚上一夜沒回來,是去哪裡了?”許華坐在辦公椅上,幾分嚴肅幾分慈愛的問,“做事要有分寸,我不希望你瞞著我做一些我不放心的事。”
藍夕的神色有些抱歉,垂垂頭,想著昨晚的色野,沉道:“我去了一個朋友家裡了,他媽媽不愛他,昨天晚上一個人在家喝了很多酒,我不放心他,所以留在他家裡照顧他了。”
“她媽媽不愛她?”許華好奇的皺皺眉,“她媽媽怎麼不愛她了?”
藍夕的心,沉痛一下,“他媽媽……讓他去做……‘小姐’。”
聞聽,許華頓時震驚地蹙高眉,難免憤怒地說:“豈有此理了,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做母親的。真讓人寒心。”
“媽媽,他很需要我的關心,我以後,可以經常去陪陪他嗎?”她緊張忐忑的問。
“當然可以。“許華笑笑,“媽媽喜歡你的這份善良。”
“謝謝媽媽。”
。。。
2天晚上,龍妮妮又去了錢之心。那份想看到他的心,文風不動著。
這夜,她沒有照顧朱子默的業績,而是走上了屬於他的臺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11點時,色野來了,挽著一位溫婉的貴婦有說有笑的進了店。
“歡迎來到錢之心!”
“錢之心歡迎你!”
他好像心情頗好,進店走上臺閣,看到龍妮妮,臉上的表情少了些許以往的冷漠。
“我們好好的談談吧。“龍妮妮無視他身旁的客人,只看著他沉說,平時總是高傲的臉,這會多了分柔情。
色野沉默了數秒,隨即對身旁的貴婦耳語幾句,待她笑著點頭後,揚揚手,喚來店裡的兩位優秀牛郎,“代我好好陪陪徐小姐。”
“色野你放心,我們會的。”兩位英俊牛郎立即向他點下頭,伸出手,一左一右的牽拉住他口中的徐小姐走下臺階。
安置好帶來的客人後,他坐到她旁邊。
“你昨晚好嗎?”龍妮妮看著他的臉,想著什麼,有點緊張的憂問,“她昨晚帶你去了哪?你們是不是一整晚都在一起?你……是不是喜歡她?”此時的她很矛盾,很想知道,但又很害怕知道。
“你是警察嗎?”色野撇頭看著她,語帶幽默的反問。
龍妮妮一臉囧色的愣愣,“當然不是。”
“那我就不回答你了。”他理所當然的說,忽然,轉開頭脣角悄悄的甜蜜揚揚,“是我也不會告訴,這是我的私事。”
龍妮妮覺得悶,懊惱自己在他面前,何時變得低聲下氣?煩惱的想一會,她坐正身子一本正經道:“那就談你的公事,談N、1的位置對你有多重要。”
色野暗覺好笑,“重不重要和你有關係嗎?”
“有關係。”她肯定的說,看著他無關緊要的樣子,居然不怎麼生氣,“我在意你的感受,如果這個位置對你來說很重要,有很大意義的話,我就不幫朱子默奪你N、1的地位。”
她說得很誠懇,色野驚訝了一下。頭悠然微扭,瞥瞥不遠處周旋在幾位老太太之間的朱子默,對她風輕雲淡道:“我不需要你的這份心意,你還是把你的這份熱誠,給那姓朱的比較好。”
他總是不識她的好人心,龍妮妮不由將有些氣惱了,“看來我是應該幫朱子默,讓他挫挫你銳氣才好。”臉色微黑的說完,她氣氣看他一眼,快速起身走下臺閣,朝朱子默走去。
聽她那些頗具威脅的話,色野一點也不擔心,腦海裡時時刻刻的想著某人,撐著腦袋高坐在那裡傻傻笑。
這時,有客人來了。一位年輕女子,提著一個黑色皮箱在兩排俊俏的迎賓男前底氣十足的走進。
“歡迎來到錢之心”
“錢之心歡迎你。”
走進才知,她是久未露面姚瑤。這次,她盤了一頭貴氣的頭髮,穿一條高檔禮裙,提著那叫人猜疑的黑色皮箱拽拽的走進店。
進店後,她一時間看的就是臺閣上的那個完美的焦點男人,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提著皮箱快步走向臺閣。
‘咦?這不是藍夕的那位朋友嘛?’附近的朱子默看到她,狐疑的驚訝猜想。‘那次來手上拿的是菜市場的包包,今兒來,拿的卻是大有苗頭的皮箱。莫非在外發達了,成了暴發戶?
龍妮妮就坐在朱子默邊上,悶悶不樂喝完一杯酒,看看他若有所思的神色,冷冷瞅著朝臺閣走去的人,“這女的是誰?”
“有一次她和藍夕一起來過,那次我就和她喝了幾杯酒,叫什麼名字已經忘了。”
“和藍夕來過?”龍妮妮的面色頓時暗沉下,心裡似最重要的東西被人分一杯羹般的不爽。
。。。
姚瑤懷著激動的心情走上臺閣了,緊緊張張的站在色野面前,滿臉帶笑地向他問好,“色野,你好。”
色野坐在沙發上,抬眼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過於燦爛的笑臉,冷問:“你誰?”
“你不記得我了嗎?”她的心剎那涼下半截,“我是姚瑤啊,那次在包廂裡,你挺身而出,救了我的。”雖然很失落,但說這些話時,她臉上的笑也絲毫沒減。
色野想了想,對她依舊是沒影像,“我不記得我有救過誰。”
“你再好好想想。”她不放棄,“那次在包廂,我和藍姐被那群……”
“藍姐?”聽到這兩字,他瞬間聯想到了她,“是藍夕嗎?”
“對對,藍姐就是藍夕,那天你英勇的救了我們兩個。”
“哦。”他想起那日畫面了,冷漠的臉色悠悠笑了笑,“我想起來了。你是藍夕的那個朋友,對吧?”
“對對對,呵呵……”她高興極了,連連點頭。
既然她是藍夕的朋友,他怎麼也得愛屋及烏了,指指身旁座位,微笑道:“你請坐。”
“嗯。”姚瑤興奮點頭,提著箱子心跳加速的坐到他旁邊,默默聞著他身上的男人香。
“你和藍夕認識多久了?”待她坐下,他一邊有心思的問,一邊優雅的倒上一杯紅酒遞到她手上。
“哦,謝謝。“她笑著接過,“我和藍姐以前是同事,認識3年了。”
“你們以前在哪裡工作?”他想知道她過去的事。
“在……”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在……翻騰酒吧。我們在那裡當吧麗。”
以前在酒吧當吧麗?
色野有些疑惑了,想著她現在工作的場所和那套楓葉別墅區域的豪華別墅,心裡著實不解其中翻天覆地的變化。
“色野,我看到朱子默挑戰你N、1的海報了。”見他有些愣神,姚瑤開始紅著臉說出這次來的目的,“我今晚是特意來支援你的。”
“哦,謝謝。“色野回回神,對她迷人的笑笑。“那今晚你想喝點什麼酒呢?”
“我、我不是來喝、喝酒的。”她的臉急速變紅,“我今晚……是、是來帶你出、出場的。”她結結巴巴的緊張說著,將手裡的皮箱放在桌面上,當著他的面速速開啟,讓他看清滿箱子的錢。
色野愣了一剎那,隨即不屑地一笑,輕道:“收好你的錢走吧,我不出場的。”
“為、為什麼?”她百思不解,看看箱子裡的錢,誠懇地望著他,“我有錢的,這箱子裡絕對有三百萬,一分不少的。”
“和錢無關。”看在她與藍夕的交情上,他耐心不少,“現在的我不陪女人上床,你拿再多的錢來,我也會無動於衷的。”正兒八經的說完,他起身衝她一笑,禮貌道:“我失陪了。”身轉,想著某人,快步走出錢之心大門。
姚瑤滿臉沮喪了,望著他離去的完美背影,那滿載興奮之情的心,一下失落到家,“有錢都不賺啊?我不醜啊?”
。。。
“夕,你在哪裡?”色野一出錢之心,就急著給心中的她打電話,訴相思,“我想你。”
“我剛才在陪媽媽看電視呢。呵呵……”藍夕在電話裡笑說,“我也想你。”
“呵呵……”他開心極了,邊講電話,邊開車門坐進車裡,“我們出來約會吧,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