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亮,一切更閃亮。
只是,有的希望會發光,而有的,只能隨夜而消逝,各有各的美好,即使是不完美的美好……
這天,藍夕往常般到公司,也往常般工作。只是到了下午,拿著幾份重要檔案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外的時候,她的臉上沉了沉,停在門外,猶豫不決地抬手敲敲門。
正這時,鍾祕書走了過來。(他,就是許華從金帝集團請來當江明專屬祕書的四十歲大叔。)“藍經理,你找江總嗎?”
“對。”藍夕對他禮貌笑笑,“我拿幾份檔案給他過目,有一份需要他簽名。”
“你要等幾天了。江總今天沒來公司,可能這個星期都不會來。”
藍夕蹙蹙眉,“為什麼?他生病了?還是有什麼事?”
“這我就不清楚了,董事長應該知道。”
“哦。”她若有所思,想起他昨晚說的那些話,拿著檔案沉沉的朝許華的辦公室走去。
……
許華辦公室。
“藍夕,你的工作能力很強。”許華看過她交來的檔案,對她讚賞有加地說,“認真做,再過一段時間,我會宣佈你勝任玫瑰集團副總一職。”
一聽,藍夕忙驚訝地看向她,忐忑道:“媽媽,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我覺得我不能勝任這個位置。我學歷低,又沒有什麼工作經驗,而且……”
“你難道忘了恩澤是經濟學碩士嗎?”許華不以為然地打斷她的話,“我相信,恩澤一定會保佑你在事業上一帆風順的。外加,你身上還有股勁。”
“可是……”
“別可是了,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麼。”
她無話可說了,點點頭,擠出一抹底氣不足的笑意。“我盡力而為。”
“待會和我一起回家。”
她思慮數秒,“媽媽,我有個外地朋友剛來霧城,我答應下班後陪她逛逛霧城。”
“那就隨你吧。不過晚上早點回來,你最近都回來得很晚的。”
“我今晚會早點回來的。”她保證的說,想起某人含著孩子氣的俊美臉龐,心底偷偷泛起一絲笑,“媽媽,我不打擾你,先出去了。”
“嗯。”
待許華點頭,她才淡笑地轉身,快步走向門。
“藍夕。”許華忽然叫住她,微帶疑惑和擔心地問:“你和江明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
藍夕慢慢轉過身,神色隱隱遲疑一下,笑道:“沒有啊,我們相處得挺好的,他前天還陪我去了各個工廠。”說到這裡,音微一頓,臉上的笑散去一半,“鍾祕書說他這個星期都不會來,姨媽,你知道他為什麼不來嗎?”
“哎!”許華傷腦筋的嘆息一聲,憂心道:“他今天早上給我打了通電話,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聲音陰陽怪氣,要死不活的,說什麼任務繁重壓力大,心情鬱悶,要出去散散心。”
藍夕聽得有點惆悵,“我相信,他的心情會好起來的。”
……
下午5點。
“你在哪裡?”藍夕的臉蛋上帶抹親切的微笑,兩手一邊收拾辦公室桌面,一邊偏頭把手機夾在右肩上溫柔地講電話,“我現在下班了,今天絕對不食言,陪你去買東西。”
“我在車上。”電話那頭,是色野動聽的性感嗓音,“我馬上到你公司來接你吧。”
“不要。”藍夕毫不猶豫的阻止,聲音怎麼聽,都覺得緊張,“你說個地方,我去和你會合。”
“……”電話裡沉默幾秒,“那就去漂浮大樓天台,我在那裡等你。”
“好。我掛了,待會見,拜拜。”
“嗯,拜拜。”電話裡,是他愉悅的聲音,在她即將掛掉電話的時候,突然傳去清脆的打啵聲,“啵!”
“呵呵。”藍夕撲哧笑出聲,甜蜜蜜的合上手機。
……
20分鐘後,漂浮大樓。
“你來多久了?”藍夕快步走上天台,看著那個超完美的背影柔和地笑問。
色野轉過身,看到她紅撲撲的臉蛋,心中一甜,輕道:“剛到。”
“是嗎?”她有點不信,怡然走到他面前,疑惑地環視一下四周,“怎麼就我們兩個人?平時這個時候,這裡都會有很多看景的人的。”
色野隱祕揚揚薄潤的脣,“可能是知道我們會在這個時間在這裡約會,所以都不想當電燈泡。”
“呵呵。”她被他幽默的話逗笑了,“我們抓緊時間,現在就去買東西吧。”
色野點點頭,看看沒半個電燈泡的天台,隱隱邪魅一笑,俯下頭在她耳畔魅聲道:“趁這會沒電燈泡,我們做點什麼再去買東西也不遲的。”
“?”藍夕疑惑地愣愣,揚頭正想開口問個明白,沒想脣就被他的嘴巴吻堵了上,“呃……”
色野輕摟著她的腰,溫柔纏綿的吻著她的脣口,慢慢的,摟抱她腰際的手收緊了,讓她的身子緊緊貼在自己的小腹上,跟隨著,脣與舌也默契的珠聯璧合,親吻順理成章地成了鋪天蓋地的深吻……
“唔……色、色野……唔、呃……好、好了……”幾分鐘後,藍夕氣喘的吃力說,竭力推開他熱情過度的嘴巴,佯裝生氣地看著他,“呼……我們要先去買傢俱……你的臥室要買臺電視。”
色野也有些氣喘,忍著興奮,壞壞笑,“我們買完東西就繼續。”
……
幾個小時後,他們滿載而歸了。
“電視放這裡嗎?對著床?”色野汗流浹背地搬弄著50寸的液晶電視,認真的問身旁的指揮師。“對著床?”
“嗯,就這裡。”藍夕笑說,忽看到他俊臉上大顆大顆的汗水,忙撩起衣襟擦上他的臉,心疼地問:“好多汗,很熱嗎?”
色野幸福的愣愣,隨即微笑的點下頭,額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碰碰,“嗯,我現在熱到不行了,我……需要你降火。”他的聲音沙啞至極,透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