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性感的服務員套裝的女子垂著頭,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臉,聽到他抱怨的但卻異樣好聽的聲音,紅潤無比的嘴角悄悄一翹,發出讓人骨頭鬆軟的靡靡之音,“色先生,你真的確定不需要任何服務嗎?”
“對,我不……”等等,這聲音?怎麼那麼有魔力?還纏繞熟悉的味道?
看不清臉的神祕女服務員好像在憋笑,小小的肩膀隱隱動動,轉過身邁開腳假裝要走。
這惡作劇的妖媚聲音會是誰的呢?色野皺皺眉,豁然知道了,心潮剎那起伏,分明好看的嘴角激動地一揚,趕忙伸出手,將她一把拉到懷抱裡,“老婆,別走,你的老公我,需要你很多很多的服務。”
“呵呵,誰是你老婆啊,人家只是路過這裡的服務員啦。”一身服務員裝扮的藍夕輕輕捶打他的肩膀,忍不住笑出幾聲,在他的懷抱撒嬌般的戲說。
“呵呵呵……真不是我老婆嗎?”色野喜滋滋地笑問,“真的是這裡的服務員嗎?呵呵,我不管了,今晚非要吃了你這位專門路過、長得像我老婆,還企圖不良的服務員。”他興奮音落,猛地橫抱著她往屋裡走。
藍夕現出了俏媚的臉,露出廬山真面目後,眉開眼笑的勾著他的頸脖,故意嗲聲嗲氣的說:“老闆,本女子只提供按摩等正規服務啦,別的出位服務,我一樣也不提供的。”
聞聽她的這些音色,色野憋笑得肚子發痛了,快步走到床,將她壓在自己只圍了一條浴巾的性感體魄下,色迷迷地緊盯住她的那張嫵媚動人的小臉蛋,“別想歪了,本老闆是有老婆的人,絕對不會要求你提供特色服務背叛我的老婆大人的。”
“哦,是嗎?”藍夕竭力憋著笑意演戲,巧手在他完美得不像話的臉上柔柔撫摸,“如此說,你的老婆可真是幸福。”
“那是當然。”色野神色篤道,“你羨慕吧?”
“我不羨慕。”藍夕揚揚頭,在他的耳畔妖妖地說,“但我嫉妒。說吧,你今晚要我提供按摩呢,還是踩背。”
色野忍住下腹的腫脹感,“按摩比較好。”沙啞說完,放開她,翻身倒躺在**,舒適的等著她來按摩。
藍夕挺有演戲天分的,嘴角一勾,似風塵女子般性感起身,跪坐到他身邊,抬起芊芊玉手,在他完美無瑕的光裸背上輕重有度的按捏。
“呃……”不可否認,她按摩的技術真有幾分高明,使得色野放鬆地閉上眼睛,舒服的吟呻出糯糯的聲音,“呃……你按捏得真好。呃……好舒服……”
藍夕嬌豔欲滴的脣微微開啟,俯下頭,在他耳出吐散一圈熱浪,“呼~想不想更舒服、更爽呢?”妖媚的問時,兩雙白嫩的小手在他身上水蛇柔軟遊移,來到腰間緩緩探入他的白色浴巾裡……
“呃……呃……”色野情不自禁的舒服吟呻,俊美的臉被她挑撥起醉人的情色,“我很想,呃……再往下一點……呃啊……”他受不了了,身子快速一翻,欲將點火自焚的她壓到滾燙的身下,“夕……”
“別動。”藍夕摁住他翻過來的身體,紅著臉蛋對他魅惑的妖笑,“讓我來。”聲落,她慢動作地解開自己身上的一顆顆鈕釦……褪誒下紅色內衣與蕾絲底褲,緩緩傾下玲瓏有致的惹火身子……
“呃……夕……老婆……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色野時而咬住脣,在她過分纏綿的動作下軟糯求饒。“夕……”
藍夕充耳不聞著,覆在他發燙的身體上,繼續魔力般咬吻著他身體上的每個**點……
這一夜,色野被她從未有過的特色服務折磨夠了……他決定報復,張開好看的脣喘喘粗氣,再抹抹額角微溼的發,乘其不備,迅速翻身,將她緊緊壓在身下,隨即吻堵住她的脣,不給她呼救的任何機會……她的脣口裡滿是芬芳,他樂不思蜀了,舌頭在她嘴裡不斷深入的攪拌,同時,發燙的手掌也不閒著,勾抱住她的長腿,讓自己的早已堅硬起來的分身深深闖入她的神祕領地……
“啊呃……野……”藍夕的額頭瞬間溢位細細的香汗,緊緊抱住他滿是汗液的背脊,默默的笑出甜美……老公,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
楚恩澤煞費苦心的佈置出一頓精美的飯局,eer或多或少的領悟到愛的真諦,跟著開明的媽媽安娜,暗淡著一張俊逸的混血臉,幽幽的走出包房門。
每個人都有一個可以攻擊的點,楚恩澤看看eer的背影,微鬆一口氣,緊抱住梅婷,高興地揚起脣。
“恩澤,你怎麼把安娜伯母也請來了啊?”過了數秒,梅婷揚起頭,疑惑的問他。
“因為eer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啊。”楚恩澤帶著幾分幽默說,低低頭輕輕吻吻她的額頭,“放心,eer不會再強來的,安娜學姐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梅婷恍然大悟,漂亮的眼睛笑彎彎的,“恩澤,你好狡詐。”
楚恩澤不否認的輕笑,“呵,為了你,斯文正義的我,必須得狡詐一回了。”
“呵呵呵……”梅婷甜美的笑出聲,“老公,讓你費心了。”
“呵呵,應該的。”
這個夜,好美,真希望時間可以定格在這裡,讓他們永不分離。
還有一個小時,天就要亮了,藍夕望望窗外,留戀地輕撫著他的胸口,閉上眼睛軟軟的叫他,“老公……老公……”
“嗯……”色野閉著眼,哼著鼻音應答,“我在……夕,你怎麼突然來美國呢?”
“因為想你啊,所以就來了。”藍夕實話實說。
“呵呵……”色野的心,好甜,好甜,扭扭頭,咬咬她的耳垂,“老婆,你昨晚好騷,無堅不摧的我,都差點被你弄得不行了。”
這是誇她嗎?藍夕無法界定了,紅紅臉,咬咬他胸上的小紅點,嘟起嘴巴知錯般地說:“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改啦,以後再也不裝什麼神祕的按摩女郎了。”
“哦,我沒說不喜歡。”色野緊張地急道,“我喜歡極了,下次換我來裝按摩男,呵呵……”
“呵呵呵……好啊,我期待你到時的表觀……”
“拭目以待吧。”
。。。
時間啊,能否走慢一點,再慢一點。
太陽啊,是否可以升緩一秒,再緩一秒。
這個夜太有感覺,她不想與他分開,想和他擁抱,再擁抱……
“野,我要走了。”藍夕看看窗外已經亮起來的天,一邊不捨急說,一邊急速下床,超快的穿上衣褲,“我昨天是硬擠出時間來的,今晚必須趕回霧城,給藍色之心的帥哥們開個重要的會議。”
“夕……”色野突然好不捨,眼睛一下溼了,赤條條的翻身下床,用盡力氣的抱緊她,“夕……再多呆一會,好嗎?”
藍夕也好想的,可飛機不等人啊,“野,我必須得走了,我訂的是六點半的飛機。乖,你自己再睡會覺,我自己去飛機場。”
不知道是難過還是感動,色野的眼睛忽的掉出一滴透明的淚珠來,“夕,我會很快回到你和愛野身邊的。”
“嗯,我相信你。”藍夕忍著淚笑說,待他鬆開後,踮腳速速吻吻他的脣,立即轉身,迅疾的跑出門。
她匆匆的神祕來,匆匆的冷清去,讓色野的心,幸福的痛出五彩滋味。
他醞釀一會情緒,赤條條的緩步走到窗邊,看著那輛載著她匆匆離去的車子,抬起指尖抹下臉上那滴百感交集的**,往嘴裡多情一送,“夕……你是我的一切……”身轉,穿戴上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色野真不聽話,帶著疲憊的眼睛趕到機場,躲在柱子的後面,偷偷看她匆忙走向登機通道的小小背影。
她走進去了,看不到她的那抹背影,他的心悠然難受一下,拉拉身上的黑色風衣,有節奏的走到可以仰望到飛機離開的地方,偷偷的仰望那一萬英尺的天空,深度眷戀地看著那架載著她回國的飛機……夕,我會很快回來的,很快很快。
他在心裡有力的暗暗保證,待那飛機消失在眼底後,嘴角帶上一抹淺淺的笑,側身快步走向飛機場的另一頭。
。。。
離開機場,色野駕車到了一棟紅花綠樹環繞的精美別墅。
這裡,就是梅婷曾長住的地方。他下車來,在微冷的清風裡慢步走進去。
到了她優雅的房間裡,他不免睹物思人了,幽幽記起她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眼角,不知不覺的潤出一絲晶瑩,“諾,我應該是最瞭解你的吧?”
下午,特羅伊才慢慢到達這裡,走進梅諾的房間,看到色野懷戀的神色,掩藏在嚴肅表情下的冷傲心臟,難保不酸楚一下,“快說,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色野走到窗邊,半依在牆壁上,望著樹蔭下的一朵紅色小花,慵懶道:“特羅伊先生,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比加……你不知道在你身邊她有顆得不到安全感的心,讓她漸漸得了難以醫治的抑鬱症。又比是……她花費心思**我、栽培我,讓我當上天價殺手的別有用心。”
聞聽這些話中有話的沉長話語,特羅伊保持沉默了,眉宇隱隱覆上不曾有過的悲涼。
色野頓住話語,揚揚頭,眯著令女性著迷的眼睛,無所謂的對上掛在天邊的熾熱太陽,好一會才淡然地說話,“我是唯一一個和她發生性關係的牛郎。也是唯一一個,被她利用到巔峰的男人。”
特羅伊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朝他看去,顯然,他有驚訝了一下。
“她的眼光很準,開發我所有的潛質,讓我殺掉那個威脅你生命的人。“說到這裡,色野彷彿一下想到痛苦的往事,眼睛,控制不住的隱隱一溼,咬咬薄潤的脣,泛起一絲無奈的笑,“殺人的感覺,真他媽的不好受。”
“你……那時候很依賴她?”特羅伊注意到他的表情,若有所思的沉問。
“那時,她讓我盲目的愛上了她。”這刻,他承認,那時的自己,確實是那樣的愛著一個女人,甘願讓她快樂一點而去殺人。”後來慢慢發現,我只不過……是一顆保證你安全的寶貴工具。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愛的,是你。”
驀然回首不曾銘記於心的點滴,特羅伊淺藍色的眼,忽然泛出可貴的水霧,“可她後來不是愛上你了嗎?”
“對。”色野他確定,不否認。“要不然,她就不會拖著病重的身體跑到霧城看我了,也不會動用所有財產,利用所有關係,解決我作為殺手所引來的危險。”
“呃……”特羅伊憂傷嘆嘆,輕步走到他身邊,幽幽望向窗外的美色,感嘆道:“這世間,好像都是那樣,非要等到失去時,才會恍然發現那些該珍惜的感情。”
“你好像徹底想明白了,那麼……”
“我會讓梅婷自己選擇她喜歡的人的。”特羅伊打斷他的話肯定的說,抬手重重拍拍他的肩,“她可是我和梅諾的寶貝女兒啊。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能再錯下去了。”
色野睨睨他,笑笑,“可別再亡羊補牢了。”
“呵,不會了,我明天就給他們補辦婚禮。”
“那我就功成身退了。”色野高興的說,心中彩雲朵朵,轉身向門走去,“我的事,你也應該費點心的。”
“當然。”特羅伊看看他的背影,在他身後鄭重其事的笑道,“我會解決還在找你報仇的頑固份子的。”
明天,楚恩澤和梅婷將會舉行超級盛大的婚禮,此次美國行,是否可以完美謝幕呢?期待?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