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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男殭屍-----第101章 他和她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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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他和她結婚了

婚期將近了,當夕陽的餘暉唯美地灑落在海面上的時候,色野拉著藍夕的手走在微微發燙的軟沙上。

茫茫的沙灘上,印記上兩個人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腳印,長長的痕跡,遠遠看去,定像一條勇往直前的路,可近看、細緻地看呢,還像嗎?

當這條不平常的路走得夠長的時候,色野停下了腳步,摟抱著藍夕的肩坐在沙灘上。沉默一會,他溫馨地看著那即將落到海面上的美麗夕陽,含笑地說:“夕,和哥哥結婚吧。”

藍夕的臉蛋上本是笑意融融的,突然聽到他這句八竿子打不著的話,愣了神,扭頭怔怔地看著他完美的側臉,輕顫地問:“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色野對著夕陽笑,“因為……我習慣一個人生活啊。”

藍夕生氣了,臉色暗淡些許,“不要跟我說這種話。”

色野突然不笑了,扭頭看著她,“夕,我說的是真的。哥哥才是你最好的歸宿,和他結婚吧。”他的聲色嚴肅又正經。

“你是要故意讓我生氣嗎?”藍夕懊惱問,側側身,抬起手捧住他的臉,“楚色野,你給我聽清楚,我藍夕只嫁你,只嫁你。”

“可我不會娶你。”色野立即鄭重其事道,拿開她捧著臉的手,微眯著那雙蘊含憂鬱的俊眼,幽幽望向即將下墜的夕陽,“我要回美國,梅女士需要我,我也需要她。只有她,才能給我療傷。”

藍夕聽得好似傻掉了,眨眨情不自禁溼掉的眼睛,愣在離他最近的地方,好長一段時間才回過一點神,睨著那已經墜落在海面上的紅色夕陽,思緒飄搖地輕問:“她比我重要嗎?我……就不能給你療傷嗎?”

色野沉默了數秒,藏著痛,清晰道:“我和她有6年的感情,她當然比你重要。我的傷,也只有她才能療治,沒有她,我會死。”

聞聽,藍夕的心大受打擊的悶疼好一陣,一時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話了,抱著手臂無神地望著藍色的大海。

‘呼呼’的海風陣陣吹來,涼意頓生。

色野悄悄的看看她抱著的手臂,微帶笑意的說:“我想獨自一個人看一看大海。你先回去吧。”

藍夕睨他一眼,真想說陪他一起看大海的,可嘴巴張了,卻發現難受得說不出一個字來。這刻,她任憑憂鬱鋪天蓋地的席捲自己,默默的點點頭,起身帶著軟軟的細沙與寒意,慢慢的走向回家的路。

她走了,他的世界是蕭瑟的了。

色野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就好似眼巴巴的望著幸福從身邊溜走……他,真想把疲憊的、頹敗的、孤獨的情緒全部丟進海水裡啊,可卻不能,因為做不到。

夕陽不見了,天色理所當然的暗下。

沙灘上,幽幽地迎來一絲皎潔月光,證明,是什麼,在悄然來臨。

。。。

藍夕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8點了。

她簡簡單單的吃完晚飯,隱隱傷痛的洗完澡,換好衣快步走到楚恩澤的臥室門口,眼泛淚光地推開門,“恩澤……哥……你勸勸色野吧。”

楚恩澤站在陽臺邊想事情,聽到她的聲音,忙轉身看向她,猜測到發生了什麼事,忙心疼地大步走到她身前,“怎麼了?色野跟你說了什麼?”

藍夕哭了,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自己的身體裡面慢慢的流走,“色野他……他不娶我,嗚……他還是退縮,他說要去美國,要和梅女士在一起……”

楚恩澤不知道怎麼來安慰她了,“呃……”嘆嘆,伸手輕輕地將她抱在懷抱裡。

“嗚……我想用一輩子的時間給他療傷,可是,他卻說只有梅女士才能療好他的傷嗚嗚……我不在乎那些事的,不在乎,不在乎……”

楚恩澤難受的潤潤喉嚨,沉默數秒,吃力道:“可是,他在乎呀。藍夕,我們就聽他的吧。我們……結婚。”

“恩澤……嗚嗚……”藍夕的心,在絞痛,每一滴為他流下的淚,都是愛。“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他好受點嗎?嗚嗚……他,真的不能再面對我了嗎?”

楚恩澤沉默不語,眨眨微有溼意的眼,低低頭,輕柔的抹著她不斷掉出的晶亮淚珠。

。。。

時間,轉瞬即逝。

愛情,被自己親手買埋葬的愛情,也是這樣嗎?

幻想,他如果沒有遇見她,生命,會怎樣?

在他們即將結婚的日子裡,色野一個人住在了不歸別墅。

在最後的兩天裡,他特別的忙碌了起來……

廚房裡,她買的鍋碗瓢盆,房間裡,她掛的各種裝飾品,衣帽間裡,屬於她的那一排排的漂亮衣服和鞋子,牆壁上,同她一起買的畫,以及客廳裡,那張她喜歡的粉色沙發,他都通通搬出了不歸別墅,將它們堆放在了看不見的地方……

短短的兩天時間,這棟曾經屬於他和她的不歸別墅,就恢復到原有的模樣了。

不歸別墅又只是他一個人的了,一切回到了原點。它,是空的,白的,和幸福有關的絢麗色彩,都沒有了。有的,只是空氣,孤單的、憂傷的空氣……

一切都弄好後,他疲憊的坐在門口,休息一會,帶著溫情的笑意打了通電話,“哥,你們的婚禮,我就不參加了,我現在在機場……”

。。。

是星期了,婚禮,要舉行了,不能再拖、拖、拖了。

“恩澤,告訴媽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色野呢?”許華看著已穿上新郎裝的楚恩澤,百思不解地急問。”快告訴媽媽,色野在哪?”

楚恩澤陰鬱的沉默一會,沉道:“媽,弟弟看到了那張碟片,那天,藍夕、我,還有他,我們三個,一起看到了那裡面的內客……”

“……許華怔驚不已腳步朝後踉蹌的一步。

“他給我打了電話,現在已經去美國了。”

許華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是媽媽對不起他啊……”

“媽……相信弟弟會勇敢起來的,有一天,他一定會樂觀的站在我們面前。”

。。。

警察局。

“老大,那文黎交代了四年前馬悅到錢之心的事。”廖勇快速從審訊室裡出來,頗有些興奮地說,“錢之心的幕後老闆就是她馬悅,確定那張照片上的人就是她,她與菲律賓的那個大毒梟的交易,我們已經有了眉目。”

朱子默脣一揚,立即站起身,朗聲道:“我該和牛郎的日子說拜拜了,現在,馬上拒捕馬悅。”

“是。”

。。。

打完那通電話,色野立即驅車前往一處高階住宅……

“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殺你的。”色野拿著槍指著馬悅的頭,溼著眼睛難受地說,“想著你曾經為了養育我長大吃的那些苦,就算得知是你害死了哥哥和爸爸,我也沒有動過要親手殺掉你的念頭。”他頓頓音,拿槍的手動動,“可是,你這次太過分了……”

馬悅嚇得臉色慘白,“呃……”恐懼的看著他手裡的槍,寒顫道:“色野,媽、媽媽知道錯了……你冷靜一點……”

“你不是我媽媽?”色野鐵青著臉,對她激動的怒喝,“如果真把我當兒子看待,就不會偷*拍出那些骯髒的內容,你知道嗎?”說到這裡,他的眼角忍不住掉出一滴淚來,“你讓我的夕,看到了我有多麼骯髒,是你……讓我徹底的放棄了我的夕。我恨你。”

聽著他絕望的言語,看到他傷心欲絕的神情,馬悅扭曲的心有了一絲悔意,“色野,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對不起……”

“呵呵……”色野眨著淚眼笑,“現在才說對不起,太晚了,我的夕,已經和哥哥結婚了。我沒有她,我……就要死了。”他又哭又笑地說,手微往下,毫不留情地扣動扳機,連開兩槍,‘嘭、嘭’。

“呃呃……”馬悅的雙腿中彈,立即跪到在地上狼狽的呻吟,滿臉痛苦的看著他,“呃……”

看著她難受的模樣,色野逼著自己露出高興的笑容來,“呵呵,放心,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殺你,讓你成個殘廢,繼續體會人世間的冷暖可能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大發慈悲的說完,痛著未知的傷,黯然地慢步走出門。

“呃,殺了我吧……”看著他的背影,馬悅突然痛哭流涕地大叫起來,“殺了我……殺了我……”

色野置若罔聞,難受的笑笑,輕輕地關上門,平靜得隔離掉她的叫嚷。

。。。

教堂裡,坐滿了見證婚禮的賓客,人人面含笑意,靜靜地等候著即將出現的新郎新娘。

十分鐘後,在結婚進行曲的旋律下以及人們的祝福下,英俊非凡的楚恩澤挽著美麗動人的藍夕緩緩地步入了殿堂。

神父是位中年人,看著他們倆,朗聲問:“新娘藍夕,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藍夕的眼睛溼溼的,看看楚恩澤俊美又儒雅的臉,輕問:“他真的走了嗎?”

楚恩澤輕輕地點點頭,“走了。”

神父有些疑惑了,再次道:“新娘藍夕,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藍夕沉默了好一會,臉上似笑,眼睛裡卻含著憂傷的眼淚,恍惚的點點頭,“我……願意。”

在她艱難說出‘我願意’的時候,楚恩澤的眼睛剎那溼了溼,看著她美麗的臉,心,或喜或悲的跳了跳。

“新郎楚恩澤,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楚恩澤隱隱含淚的微笑回答。

“現在,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要交換戒指了,楚恩澤輕牽起她的右手,淺笑的將情比金堅的鑽戒戴上她的無名指上。

該輪到她給他戴上戒指了。

藍夕拿著那枚意義非凡的戒指,想著與色野的那些與幸福有關的美好回憶,緩慢的將戒指戴到楚恩澤的手指上。

“現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待他們交換好戒指後,神父帶笑的大聲說。

楚恩澤笑笑,緩緩俯下頭,溫柔地親吻上她的脣……

這是個激動的時刻,這是個幸福的時刻,可藍夕,卻笑不怎麼出來,閉上眼睛,任那滴傷悲的眼淚滑落在臉上……

。。。

教堂的門外隱祕地站著一位頭戴帽子,臉帶大墨鏡的男子,看到他們親吻的畫面,漂亮的脣角帶著深深的祝福,朝上揚了揚。隨即決然轉過身,摘掉墨鏡,露出絕美的俊容灑脫的離開,坐上自己的白色跑車,風一樣的消失。

一個小時後,耀眼炫目的紅色跑車在宛如飛鳥狀的不歸別墅前停了下來。

色野開門下車,沒有表情的帥氣走進別墅,在浴室裡洗個舒服的冷水澡。

洗完澡,他進了那間只有自己衣物的衣帽間,精心的換上一套白色正裝,對著鏡子撩撩自己時尚的髮型,確定自己很帥很帥後,對鏡子中的自己笑一笑,走出門朝臥室走去。

進了臥室,他優優雅雅地走到了那張留有她味道的白色大床。撫撫他們曾經蓋過的被子,帶著孤孤單單的心事平平靜靜平躺到**,隨即拿出幾天前藏在枕頭下的那瓶可以讓他去天堂的藥,擰開白色的蓋子,帶著笑意慢慢的吃下一顆顆白色藥丸……夕,我會在天堂深愛你,那裡的我,一點也不齷齪,一點也不骯髒了,我純白色的夢,就要實現了……

。。。

晚上九點。

“累了吧?”回到新房,洗完澡,楚恩澤抱著藍夕,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問。

藍夕不說話,好像從色野離開楓葉別墅後,眼睛就沒有真正的幹過。

畢竟這是個特別的夜晚,楚恩澤抱她好一會後,心,有點蠢蠢欲動了,緩緩俯下頭,吻上她潤澤的脣,探進舌頭溫柔的纏繞上她的小舌……抱著她腰間的手緩緩向下滑去,探進她的睡裙,撫摸上她翹美的臀部……

藍夕好像沒有任何感覺,腦子裡想的都是那個他,想他這個時候在幹些什麼,想他這個時候在想些什麼……太想太想他了,想到她無心做任何事,那怕理應在這個新婚夜與身為自己丈夫的男人歡娛的事情,都沒有半點漏*點。

“呃,恩澤……不要……”在楚恩澤將她壓倒在**,即將要進入她的時候,她果斷又無情的推開了他,急速撐起赤條條的身子,拿上衣物一氣呵成的穿上,說一聲‘對不起’後快步走出房間。

“呃……”楚恩澤悲傷的嘆口氣,趕忙套上衣服追出去,“藍夕,你去哪裡?”

“他一定沒有走,我要去找他。”藍夕溼著眼睛,一邊肯定地急說,一邊匆匆地下樓,“就算他不愛我了,我也要和他在一起,他去美國,我就去美國,他去哪裡我就無哪裡。”

楚恩澤也焦急地快速走下樓,“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恩……哥哥,求你不要再跟著我去找他了。”想起那次的誤會事件,藍夕急忙說出拒絕的話來,“他會吃醋,會生氣的,我不要他再吃醋,再生氣了。”說完,拉開別墅的大門跑向座駕,快速的發動車,迫不及待地往那個地方趕。

“藍夕……”楚恩澤依然是追了出來,傷神的想想,坐上一輛車,不放心的跟上。

。。。

不敢置信,這個夜,她也開了飛車,一個小時後,她到達了住屬於她和他的不歸別墅。

“色野,色野……”藍夕急速開啟門,看到空無一物的大廳,發瘋般的叫著他的名字,“色野……色野……你出來,出來見我啊……”

樓下找了一圈沒有人,她便急速跑上樓,徑直跑向那間他們的臥室。“色野……”猛地擰來門,看到他靜靜躺在**的那個唯美畫面,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急切的腳步剎那頓住,眼睛輕輕的眨眨,望望落在床邊的藥瓶,閃耀的眼淚在眼眶轉了又轉。

她怕驚醒著他,屏息的走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坐上床沿,睜著滿是眼淚地眼睛深情地看著他安靜的俊美容顏。

幽幽的,她想起他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了……

“若是有一天我真的死掉了,你一定不要哭,一定不要掉這麼多眼淚,我會心疼的,我……要你笑,要你開開心心的,幸福的過每一天。”

藍夕聽他的話,竭力忍著淚,抬手使勁擦掉眼睛上的溼意,對他美美的微笑,“野……我不哭,我不要讓你心疼,我會笑的。好好的睡覺吧,天亮了,我就做你愛吃的小籠包給你吃……”她笑著柔說,說著說著,擦乾淚的美麗的眼睛就朦朦朧朧了,俏麗的臉上掠閃一鈔失望的表情,不輕不重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為什麼……不好好的活著,為什麼……不讓我先死掉。”

楚恩澤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臥室門邊,聽著藍夕傷心的言語,看著他躺在**的安靜睡顏,他不敢走進一步了,回想他的某些話,潸然地流下淚來,

“你給我出去。這是我和夕的臥室,我不要你在這裡多呆一秒。”

‘弟弟,哥哥不會再走進你們的臥室了”楚恩澤在心裡傷感的保證,默默轉身,輕輕的走下樓……

。。。

凌晨了,藍夕眨眨犯困的眼睛,俯下身,在他的脣上親一口,淚光閃閃地笑著說:“我下去還哥哥一樣東西,馬上就回來,不要吃醋,不要生氣哦。”

。。。

楚恩澤並沒有走,他坐在自己的車裡,傷感難受地看著他們別墅的那道門。

不一會,藍夕走出了門,朝著他的車正步地走了過去。

“藍夕……”看到她,他急速開門下車,擔心地看著她。

走進,藍夕立即拔下手上的戒指,含笑地遞給他,“哥,這個還你,它不適合我。”

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楚恩澤遲疑一秒,看著她臉上的那抹美麗笑容,抬起手百味雜陳地接在手裡。

“好了,你快回去吧。我要回去陪他了。”藍夕親切的笑說,音落,轉身快步朝別墅走。

“藍夕……”楚恩澤急忙大聲叫住她,眼泛幽光地看著她的小小背影。“色野他……”

“他只是在睡覺。”藍夕忙打斷他的話,背對著他,偷偷留下一滴淚輕快的說,“哥哥,色野他這次可能會睡得比較長,要借用你的那副冰床了。媽媽那裡,你幫忙隱瞞一下吧,我不會回楓葉別墅了,以後,也不會去公司了,我的家,在這裡,我要和他永遠地住在一起。”

她輕快的話語,讓楚恩澤的心猛烈的震截了住,頭點點,摸掉眼角的淚水,沉痛地哽咽道:“哥哥知道要怎樣做了,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你們的。”

“謝謝……”藍夕笑著道謝,擦拭掉臉蛋上的淚以及眼睛裡的淚花,大快步的走進別墅……色野,我不哭……從今天起,我會和你一起過安安靜靜生活,給你最真實的幸福……”

。。。

翌日上午,許華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新聞。突然看到馬悅被警察帶走的畫面,激動地大呼痛快,“馬悅,你的報應終於到了。”

這時,收拾好情緒的楚恩澤從樓上下了來,“媽,看到什麼新聞了,這麼激動。”

“馬悅的腿被人開槍打殘廢了,警方查到了她販毒的證據,抓了她。”許華頗為高興的說,“惡有惡報,她罪有應得。”

“腿被人開槍打殘廢呢?”楚恩澤的腦海忽然閃過色野開槍的畫面,狐疑的想些什麼……色野應該去找過她吧。

“藍夕呢?”許華看看他,興奮地問,“我們今天好好的慶祝一番。”

楚恩澤閃了一下神,立即掩藏著真實情緒,微微笑說:“藍夕她……她今天早上接到他哥哥打來的緊急電話,回了老家,可能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回想解前的事,許華歉意的皺皺眉,“當年冤枉她哥哥藍昂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要幫。”

“嗯,媽,我知道。”

“哦,我得給色野打個電話,告訴他馬悅被抓的事。”

聞聽,楚恩澤急了,慌忙道:“媽,我打吧。”說著,立即拿出手機撥打起色野的號碼。電話撥通了,可那端,沒有人接。他看看許華,佯裝自然的對著那沒有人接的電話說起話,“弟,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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