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班,夏添剛在想自己的死黨真是重色輕友,自從和那個孟浩然在一起以後,總是不見蹤影,前幾天也只不過是草草吃了個飯,桑奇奇就心有靈犀的打來了電話。
“夏女神,小女子請安了~~~”桑奇奇一諂媚準沒好事。
“說吧,到底什麼事啊。”夏添對奇奇的幼稚徹底無語了。
“我想你家的床了,借人家睡一晚好不好,我就睡三分之一就夠了,真的!”桑奇奇就差對天發誓了。
“你帶點好吃的來我就考慮下。”夏添心裡面偷著樂,有美人陪吃陪睡還親自喂,果斷成交。
“愛你~~~等偶~~~”戀愛中的女人真是喜歡到處**,夏添結束通話電話心情愉悅的搭車回家。
回家沒一會,桑奇奇才來。
一開啟門,就看到她手上拎了兩個大袋了,穿著高跟鞋的腳都累得撇成了內八字,夏添被逗笑了。
“看到本美女給你服務也不至於樂成這樣吧,夏添,裝也要裝的感動一點。”桑奇奇拋給夏添一個大大的白眼。
有些人,你可以稱他們為活寶。只要看一眼就覺得心情愉悅,他們隨便說一句話都能讓你開懷大笑,桑奇奇就屬於這一樣,而且是毒舌型的。
但是毒舌的時候也僅限於在女生堆裡。桑奇奇天生就屬於那種一見男生就怯場,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一和女生交談就是話題中心,毒舌女王,耍寶天后。夏添是怎麼認識她的呢?說起來也算是一段傳奇。
一日桑奇奇因腸胃炎去校醫院看病,夏添去校醫院找自己的畢業了在校醫院當醫生的前輩學姐。正逢放假,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少的可憐,病人卻出奇的多,桑奇奇看完病要去打吊針卻發現輸液室裡已經沒有空位子了。走進去的時候醫生和護士都在忙著,她故意裝作一副病怏怏的可憐樣子說,自己難受的快撐不住了,趕快幫自己打吊針。
夏添那好心的前輩不忍心這個面容憔悴的美人這幅樣子,便和護士長申請了下就讓夏添帶著美人去樓道里扎針去了。
夏添推過來一個支架,把藥瓶掛了上去,足足有5瓶,看的桑奇奇直咽口水。她拿過來膠布和碘酒,很熟練的一針就扎進了桑奇奇的血管裡。桑奇奇平時最怕扎針了,小時候也是一見白大褂就哭。但是現在的這個小護士並沒有穿護士服,而且一臉的威嚴,她怎麼還敢哭喊。她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就感覺到了手背上的血管裡流進了涼涼的**。這麼快?好像一點也不疼。桑奇奇睜開眼睛神奇的發現確實是已經扎完了針。
夏添扎完針將東西拿進了輸液室,就剩下桑奇奇一個人孤零零坐在走道的一腳打著點滴了,她甚感自己的悽慘。
她用哀怨的眼神望著那5瓶又黃又白的**,腦海中構想著自己學武俠小說中的人喝毒藥一樣一仰脖子全部喝掉的樣子,就突然跳出一個凶神惡煞的小護士的臉孔在她腦海中大喊著不可以,真是苦逼的狗血劇情。然而
這個凶神惡煞的小護士真的就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桑奇奇著實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抖。
夏添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桑奇奇紮了針的那隻胳膊,這才讓她沒有亂動了針。然後又用威脅的眼神看了桑奇奇一樣,桑奇奇立刻就老實了。
夏添很自然的坐在了桑奇奇的旁邊,卻並沒有看向桑奇奇,而是盯著牆角發呆。
桑奇奇在被嚇到後的幾分鐘內,都不敢亂動,連扭一下脖子都不敢,就像小時候有老師坐在自己後面聽課的時候那樣,坐姿規矩,目視前方,絕不斜視。過了一會才敢扭頭看看小護士,她不用去上班麼?她怎麼不穿護士服啊?她怎麼可以坐在這裡偷懶啊!桑奇奇再次開始她漫無目的的幻想。
夏添發現了旁邊的病人一臉疑問的看著自己,禮貌性的介紹了一下自己,“醫學院大二學生,夏添。”
桑奇奇聽完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剛才是,一個大二的學生給自己扎的針麼?!
她不安的看看自己的手,還好沒有腫起來,但是一會拔針的時候針頭真的不會留在裡面麼?她第一次感覺到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
夏添看出來她的不安,冷冷的道“是看你生著病怪可憐的才給你扎針的,我學的是臨床醫學,不是護理,根本就沒必要做這種沒有技術的活。”夏添感覺到自己的扎針技術受到了懷疑,有些不高興。
“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的,我是很感動!”桑奇奇說出了用她的話來說是一輩子最後悔的話,“感動到我一定要和你結拜為金蘭姐妹!”
夏添看著好像是一臉認真的桑奇奇,(其實桑奇奇那是雜糅了緊張和後悔的表情),竟然點頭答應了。“那你先做自我介紹吧。”
“我…”桑奇奇硬著頭皮做起了自我介紹,感覺像是在給高利貸簽字畫押一樣念著自己的生平。
於是結拜就由此完成。
而結拜過後,桑奇奇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總是喜歡手賤給夏添打電話閒聊,聊著聊著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婚配與否以及各種祕密倒給了夏添。打完之後,她總要在心裡高呼,神吶,放過我吧,你是註定要讓我拜倒在這個小蹄子的石樓裙下麼!我為什麼就總是手賤,手賤,手賤啊!
桑奇奇那個頭腦的單純傢伙,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註定要被夏添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收服了的。我們以為會喜歡和自己完全相同的人,其實並不是,我們只會忽略掉同類人,而被完全相反的人強烈的吸引著,就像磁鐵的兩極。
但是她還是喜歡調侃那句話是她一輩子說過最後悔的話,這才是她的風格,反正感情好,不怕開一些無關痛癢的玩笑。
“夏添,認識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損友,我真是交友不慎啊!”桑奇奇又開始了裝模作樣的抱怨。
夏添受不了這個毒舌婦了,再不阻止她,就得繼續聽緊箍咒了,趕緊幫忙拿下桑奇奇手中的袋子,不忘說句,“
哎,你老公肯定會比我更慘的。”
“那個更沒良心的傢伙,讓他慘死最好。”一聽就是孟浩然惹怒了桑奇奇。
“你們吵架了?”夏添好奇的問。
“別提了,那傢伙每天惹我生氣,太不省心了。”桑奇奇酸酸的說著。
“那你別找他唄,找個讓你沒脾氣的。”夏添激將著。
“可誰讓本小姐就喜歡讓我有脾氣的呢!”桑奇奇裝出一臉的懊悔。
“只有他那種才能受到了你這毒舌婦,其他的都早被你氣的英年早逝斷子絕孫了。”夏添倒是覺得孟浩然那憨厚的性格和桑奇奇甚合時。
桑奇奇一臉的疲憊栽進沙發裡嘆著氣,“人是挺好,可就是太笨了,一點也不懂浪漫。”
夏添無奈看著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姐,就任她繼續哀怨了。她把袋子裡subway的三明治拿出來,放到碟子裡,又把剩下的海鮮拿進廚房開始做飯。
面對著滿桌子的菜,桑奇奇打破淑女形象的一手拿著三明治啃,一隻手拿著筷子夾了塊魚肉就往嘴裡送。感嘆著,“女人就得用廚藝拴住男人,我就是一個**裸的特例。”
“行了,你家老孟會做就行,聽司陽宇誇他做飯可是一絕。”夏添說著。
“老孟,咋這麼個叫法,感覺我像找了個小老頭子。”桑奇奇嘴裡塞著食物說話含糊不清的。
“他那名字也太喜慶了,沾了大詩人的光,叫著酸溜溜的。”夏添實在不想把這樣一個古風味十足的名字亂安到的一個男人身上,專有名詞都是神聖的,像那些藥材名字是一個等級的。幸好桑奇奇不知道夏添把他家男人的名字看成中藥名。
“也行吧,老孟就老孟吧,正好適合他,我給他當女朋友那是便宜他了,典型的老牛吃嫩草!”桑奇奇正在氣頭上,任夏添**他男人的稱呼。
夏添心裡暗笑老牛吃嫩草,就桑奇奇經常的成熟打扮來說,她看起來的年齡要大一些,頂多和老孟就是個同齡人。
“你說現在的男人怎麼都會做飯,女人都不會做飯啊,這世道是怎麼了!”桑奇奇感嘆,自己難道就要淪為花瓶了麼?
“我可會做,就你不會吧!兩個人都會豈不是浪費了一方的才能?所以既然老孟會做你就應該不會做。”夏添很認真的說。
桑奇奇這個人最相信的就是夏添,她說的話,不管是安慰她還是真的,她都特別相信。她想想也似乎是這個理,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大吃特吃。
吃完飯,桑奇奇乖乖洗碗去了,這是讓她能夠吃到下頓的代價。她估計她以後和老孟結了婚,自己還是這個下場,誰讓她不會做飯呢?一定是老天嫉妒她太完美了,才把她做飯的技能剝奪了。倒是洗碗應該更適合這個無時無刻不在神遊的天真女,要是真要她做飯,廚房都不知道該燒幾個了。
夜晚,夏添的臥室徹底變成了閨房。閨中密語,輕聲道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