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聽了醫神醫傅文博的暑氣邪熱的言辭,就從皇宮冰窖裡面取來大量冰塊,放在寢宮的各個角落。
光是床榻旁邊兒,就擺了八大塊兒。
“師傅,我冷。”葉繆躺在裡側,蹭悠蹭悠的,蠕動到了蘇七染背後。
他見蘇七染沒有反應,以為蘇七染睡著了,‘呼’的一下,雙手將蘇七染抱入懷中。
“鬆開……”蘇七染雙眸緊閉,冷冷發語。
“我還以為師傅睡著了呢!”葉繆羞澀的笑了笑,不情願的把手拿開。
蘇七染:“……”
孤男寡女怎麼說來著?!
乾柴烈火吶!
蘇七染跟葉繆睡在一起的每一夜,都特別的難熬,直到困成狗的時候,才能睡著。
“冷的話,為師去找宮女再給你加床被子。”蘇七染就不明白了,皇后這至於不至於,明明是炎夏,寢宮內跟過冬似的。
傅文博是想故意整她還是怎樣,聽說這冰塊兒數量,都是傅文博千叮嚀萬囑咐的。
“其實,如果能抱著師傅,也就不冷了。”葉繆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兒,內功護體,這點兒冰寒,還是能忍受的。
他就是想找個藉口,跟蘇七染依偎在一起而已。
見蘇七染沒有吭聲,葉繆不死心,關懷道:“師傅冷嗎?冷的話可以抱著我,我絕不亂動的。”
“噓!”蘇七染突然聽見,寢宮門外有腳步聲,轉頭示意葉繆不要說話。
腳步聲越來越大,還伴隨著東西坑碰的聲響。
門外傳來了宮女和小太監的阻攔聲:“太子妃,殿下已經入寢了……”
“太子妃,您喝醉了,殿下會責怪的。”
“別攔著我,我要見殿下,都特麼給我滾開!”
蔡青檸門口張牙舞抓的喊叫聲,傳入了蘇七染的耳中,蘇七染挑了挑眉,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好呀好呀,她沒空找蔡青檸算賬,蔡青檸倒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師傅……”葉繆剛要說話,就被蘇七染翻身壓下。
蘇七染四仰八叉的趴在葉繆身上,開始撕扯衣服。
“師傅,我……我不行……會委屈師傅的,給不了……不了……”葉繆說著說著,就見蘇七染粉色的肚兜兒已經露了出來。
他立馬脣舌乾燥,不但話卡在那兒說不下去了,眼睛也直勾勾的移不開。
“還記得王伯院子牆外,為師教你的那些話嗎?”蘇七染聽著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心裡激動的厲害。
胸大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身材比她好嗎?!
她要好好刺激刺激蔡青檸,再讓蔡青檸仗著自己是太子妃,就拿胸勾引她的小繆繆。
“師傅,又、又來?!”葉繆吞嚥了一口唾沫。
“其實不來也行!”蘇七染想了想,跳下了床榻。
“來來來,師傅,來啊!我來……”葉繆雙手把住床沿兒,蘇七染已經飛速的走到了寢宮門口。
葉繆跟一塊兒破抹布似的,雙手垂在床邊兒,唉聲嘆息:“我來啊……師傅……”
“誰啊,大晚上的吵鬧什麼,不知道太子殿下已經睡了嗎?!”蘇七染敞開寢宮大門,就開始衝著外面叫喊。
她這是嫌蔡青檸太磨蹭了,不就是闖宮嘛,還要這麼久,什麼太子妃,就這點兒本事兒,瞧不起她。
“你就是那個蘇七染!”蔡青檸手中拎著一把翠玉酒壺,滿身酒氣,晃晃悠悠的已經不走直線。
“都給我讓開!”她揮手撩胳膊,驅趕身旁拉著她的數名宮人。
蘇七染揚了揚手:“你們全都退下吧!”
“可是……蘇寶林……”
“沒事兒,都下去吧,有什麼事情,我會喊你們的。”蘇七染就是要讓蔡青檸鬧,看蔡青檸能鬧出什麼花樣兒來。
一個小女人而已,她一招就能取了蔡青檸的命,還怕蔡青檸醉酒發瘋不成。
蔡青檸長得的確標緻,曲線前凸後翹堪稱完美,用‘貌美如花、婀娜多姿’這些詞彙來形容,也一點兒都不覺得過分。
宮人退開,蔡青檸冷笑道:“你夠囂張!可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自稱為婢,婢妾,下賤!”
“哈?!”蘇七染掏了掏耳朵,凝眉看向蔡青檸:“那什麼……我最近縱慾過度,影響了聽覺,最後四個字是啥?!”
“婢!妾!下賤!”蔡青檸喝的不但腦子不清醒,人也莽了起來。
蘇七染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你是下賤。”
“你!你豈有此理!”蔡青檸把翠玉酒壺抄起來就要往蘇七染腦袋上砸。
“喲呵,跟我玩兒暴力!”
蘇七染翻手一擋,翠玉酒壺掉落在地,順勢雙指直擊蔡青檸肋下三分。
“啊……!”蔡青檸一聲慘叫,趴到了地上,鼻子一紅,哭了出來:“我是太子妃,是正室,你竟敢打我,太子殿下,你出來啊,你出來啊!”
“你們都看的清楚,是太子妃先對我動手的。”蘇七染冷冷掃視周旁的宮人。
宮女太監們各個低著頭,步步後退:“奴婢不知道,什麼也沒看見……”
“奴才……奴才們去殿外守著,不清楚,不清楚……”
蘇七染,臉色一板,沉聲道:“那都不趕緊出去!”
待宮人離開,蘇七染笑道:“太子妃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啊!”
她挑了挑眉,見蔡青檸蹲坐在地上,已經開始搓腳哭了。
“蘇七染,你這個妖精,好狗不擋路,我要見太子殿下,你大膽,你放肆,你以下犯上,你無理……”
“長得這麼漂亮,哭的多醜啊!”蘇七染看蔡青檸也是可憐,這欺負也欺負了,就繞過她吧!
正在這個時候,葉繆從寢宮裡走了出來。
“太子妃怎麼哭成這個樣子了。”葉繆想要上前拉一把手,被蘇七染給攔了下來。
“太子妃喜歡哭,就愛搓腳,怎麼,心疼了。”蘇七染挽著葉繆的胳膊,語氣酸溜溜的,一股子醋味。
剛才她覺得可憐繞過,統統不算了,裝鵪鶉給誰看呢!
小繆繆肯定是心疼了,她就不應該好心,更不能當好人。
“你……!”蔡青檸止住了哭聲,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葉繆面前,嬌聲嬌氣道:“以前殿下都叫人家小青檸,現在叫人家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