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繆醒來後,從床榻上猛的坐起身,眼巴巴的看著蘇七染:“師傅……師傅不要離開我……師傅!”
“為師在這裡,不怕,你沒事了。”蘇七染坐在床榻邊沿,緊緊拉著葉繆的手,緊繃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師傅,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師傅不要我了。”葉繆說著,眼眶就紅潤了起來。
蘇七染溫柔道:“你要相信為師,永遠不會拋棄你,背叛你的。”
皇后:“……”
“繆兒,不怕,母后也在這裡。”皇后說的極為生硬,可還是說了出來。
她也曾嚮往過跟葉繆如此相處,可葉繆是儲君,她也不是一個普通的母親。
“我相信師傅,也只相信師傅。”葉繆將蘇七染擁入懷中,身體於身體的接觸,讓他感覺心中踏實了。
皇后見葉繆根本不在意她,心中極為失落,也惱怒蘇七染。
可在葉繆面前,她不想跟蘇七染過不去。
葉繆現在太在乎這個女人了,皇后心中明白,傷了蘇七染,就等於失去了兒子。
蘇七染跟葉繆使了個眼色,葉繆才反應過來,轉頭對皇后微笑道:“讓母后擔心了,師傅也一定擔心死了。”
皇后:“……”
句句不離蘇七染,這女人是給她兒子下了什麼迷魂湯。
她嘴角**了兩下,看向蘇七染的時候,原本柔和的目光轉瞬冰冷了起來:“你之前不是說,繆兒是中毒嗎?!”
皇后對傅文博的話,頗有疑慮,並不是不相信傅文博的醫術,而是皇宮之中,有太多的不可說。
傅文博告訴皇后,葉繆是因為中了暑氣邪熱之毒,引發了之前體內的餘毒,較為複雜,所以御醫們才會不知所錯。
“回稟皇后娘娘,暑氣嚴重了就是熱邪之毒,民間是稱之為暑毒,婢妾是民間的大夫,統稱中毒,婢妾不忍明德殿宮人為此喪命,所以說的嚴重了。”蘇七染回答的恭敬謹慎,一字出錯,皇后便會加重疑慮。
她知道,葉繆這次中毒不簡單,就連傅文博也不肯跟皇后說實話。
明明是西域奇毒,冷不丁的就變成都是夏天惹的禍。
皇后繼續問到:“本宮很好奇,傅神醫都單獨跟你說了些什麼?”
“也沒說什麼,就是交給婢妾如何為太子殿下施針走穴。”蘇七染趕忙指向葉繆身上的金針,道:“皇后娘娘您看,金針都給婢妾留下了!”
葉繆這時候才察覺,自己的衣襟大開,身上紮了好多金針,腦袋上也有幾根兒。
“師傅,這針是金子做的!”他興奮的從身上拔下一根兒,拿在手中,看了又看:“等我也給師傅弄一套金子做的。”
畢竟跟著蘇七染混了一年多,耳濡目染,他對金銀的觀念,就重了起來。
“這金針可比為師廉價貨貴重的多,是神醫的獨制的,那得勒索神醫啊!”蘇七染想著自己的徒兒就是孝順,心裡立馬樂開了花兒。
葉繆不住點頭:“好,我給師傅勒索一套。”
“師傅……是師傅給我脫的嗎?”葉繆抿著嘴,一臉羞澀的看著蘇七染,手不住的把自己的衣襟儘量扯開的大一點兒。
蘇七染:“!!!”
徒兒莫要**!
她雙手趕忙拉起被子給葉繆蓋嚴實了,把頭轉向一旁。
不看不看,也不要亂想啊!
“皇……皇后娘娘……”蘇七染腦子嗡嗡漲漲的,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巴眨巴的仰視皇后。
“繆兒既然沒事了,就好好休息,你要是再把繆兒照顧出什麼問題,本宮不會跟你客氣的。”皇后說罷,轉身起駕回鳳鸞殿了。
眼不見,心為靜,得知葉繆平安就好。
皇后走後,蘇七染讓宮人準備了小米粥和幾疊清淡的小菜,親手喂的葉繆。
葉繆吃的特別開心,覺得人間美味。
“師傅想常常竹筍的味道嗎?”葉繆的眼神天然無公害,用牙齒咬住了蘇七染送到嘴邊兒的竹筍,叼著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好啊,為師嚐嚐。”蘇七染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從早上開始,就一直折騰著,又要挨耳光,又要被傅文博氣個半死,肚子已經‘咕嚕’好幾次了。
蘇七染用筷子,剛夾了一塊兒,還沒送到嘴巴里,就被葉繆突然用胳膊勾住了脖子,攬了過去。
“唔……”還沒等蘇七染反應,葉繆已經用舌頭,把叼在嘴巴上的竹筍,送進了蘇七染的口中。
“你……你你……你幹嘛啊!”蘇七染一驚,“咕咚‘就給囫圇吞了,臉紅彤了一片。
她雙手剛剛推上葉繆的胸膛,卻被葉繆緊緊的按住了手背。
葉繆強行把蘇七染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處:“師傅,我的心跳的好快。”
“還有……師傅的嘴巴總是那麼軟……”葉繆另一隻手也不老實的撫上了蘇七染的雙脣。
蘇七染瞬間木若呆雞,一陣燥熱之氣,貫穿全身。
“師傅,不要這樣,我好癢。”葉繆心中淡淡歡喜,笑容裡不經意的流露處一股子的魅氣。
蘇七染:“!!!”
她回神後發現,自己的手正下意識的在葉繆胸口摩挲,那手感極好,像是上等絲綢,又比絲綢更有質感。
溫熱有指尖,似是能傳入蘇七染的心間一般,那感覺讓她不想離開漫不管大腦怎麼指揮,都失去了效用。
“你這是在佔為師的便宜!”蘇七染緊閉雙眼,吐氣、吸氣,好讓自己快速恢復平靜。
“那師傅也叼一塊兒竹筍餵我,不就佔回來了嗎?”葉繆曾經聽蘇七染講過一套理論,叫有便宜不佔是傻子,被人佔了便宜一定要佔回來,才不算吃虧。
他不想讓蘇七染吃虧,就鬆開手,主動的夾了一塊兒竹筍,送到蘇七染面前:“師傅,張嘴,啊……”
蘇七染寢宮中凌亂……
“為師不要!”萬一她忍不住,霸著葉繆的嘴巴不放,為人師的顏面就會蕩然無存。
“好,師傅說不要,那就不要。”葉繆美滋滋的倚在**,時不時的舔舐脣上殘留的滋味。
蘇七染:“……”
徒兒越來越會揩油,身為師傅的她真的很難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