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師傅,她是長輩,為人師者,不可對徒兒有非分之想。
不!可!以!
蘇七染伸手朝自己臉上猛拍了兩下,掙扎的搖頭晃腦。
理智!理智啊!
她雙手揪住他的衣襟阻攔,激動的抻著脖子道:“別……別再脫了,不要啊!為師受不了啊!”
大好男色擺在眼前,她卻碰不得一個手指,蘇七染的心已經很虐很顫抖了,葉繆還敢脫衣服**她,這怎麼可以!
蘇七染一個沒撐住,抻起的身子倒回了床榻上,順帶著拽著葉繆的衣襟,迫使葉繆趴在了她的身上。
葉繆的身上,帶著淡淡的百合花香,清新迷人,聞起來讓人心曠神怡。
蘇七染的手,無法控制的滑入衣襟,試到那狂跳的心臟,一拍拍強而有力。
“師傅……”葉繆被她的手觸控,全身像火燒一樣難受。
他低頭封住了蘇七染的雙脣,柔柔的滑入,貪婪的索取。
蘇七染理智瞬間崩盤,藕臂緊緊的纏住了葉繆的脖子,微微閉起雙眸,享受著……
突然,一聲雷響,嚇的蘇七染猛的睜開眼睛,用力將葉繆推開。
天打雷劈啊!報應啊!
蘇七染做賊心虛,第一反應就是此乃老天爺對她的警告!
葉繆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蘇七染,見她眼中透著恐懼。
可……蘇起染可是一個連鬼都不怕的女人,相處這麼久也不直到她怕打雷啊!
葉繆想了想,道:“師傅不要怕,最近是雨季,經常有雷陣雨,過會兒就沒事兒了,師傅要是怕就抱著我。”
看著葉繆靦腆的樣子,蘇七染怒吼道:“給……給為師滾開!”
“師傅為什麼要討厭我,難道不能喜歡我嗎?!我現在已經不結巴了,能陪著師傅聊天,還能給師傅唱小曲兒聽,給師傅解悶……”
“不要再說了!”蘇七染閉上雙眼,不想再看到葉繆眼中的傷感落寞,那是對她的另一種折磨。
“師傅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嗎?!可我想一直看著師傅,怎麼看都看不夠,師傅……”葉繆低下頭,臉緊緊的貼近蘇七染,鼻尖相碰,互相傳遞著溫熱。
“都說了受不了了!你說你要幹嘛!”蘇七染瞬間抓狂,一個用力,葉繆的衣襟就被扯開,健碩的胸膛展露在蘇七染眼前。
蘇七染鼻腔一股溫熱,雙手顫抖著慢慢向前伸向葉繆的身子。
當指尖觸碰到,像是觸電一樣,麻嗖嗖的一直到頭皮。
“一個雷劈死你丫丫的!”蘇七染抽搐著止住了動作,左手抽右手,右手抽左手:“讓你們不老實!老孃要是真被劈死了,就把你們砍了!”
“師傅,你沒事兒吧!別打了,都打紅了!”葉繆被蘇七染的舉動驚的不知所措。
他沒辦法理解蘇七染的行為,生硬的制止。
“對不起師傅,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對,你打死我吧,不要傷了自己!”
只要蘇七染不高興,葉繆都認為是自己的過錯。
湘渤說,他現在是太子,沒有人敢欺負他,蘇七染可能也是為此才沒有打他,生氣了,就對自己下狠手。
蘇七染羞怒道:“把手放開,別碰我,離我遠點兒!”
“師傅……”葉繆將蘇七染的雙手護在掌心,輕輕摩挲,突然指尖觸控到蘇七染掌心的傷口。
葉繆一愣,急忙把她掌心翻過,驚聲道:“師傅,你怎麼又受傷了!”
蘇七染:“……”
“呃……沒什麼大事兒,反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蘇七染不想讓葉繆對她有一絲虧欠,她是葉繆的師傅,應該的。
“又是為我嗎?!”葉繆的指尖,輕輕的劃過傷口,心疼厲害,雙眉緊緊的揪在了一起。
“當然不是,為師怎麼可能為你受傷一次又一次,捨身捨命一向不是為師的風格,見死不救才是,你是見過的!”蘇七染把頭側向一旁,不敢對上葉繆的雙眸。
葉繆沉默了片刻:“我知道,師傅是個好人,誰欺負師傅,就誰我的敵人,誰罵師傅,就是大壞蛋!”
“滾開,去給為師找件衣裳。”蘇七染不清楚感動是什麼滋味,也不想清楚。
她只要明確一點兒,葉繆是她的徒弟,不是她未來的夫君,更不是她應該喜歡的人,況且還是一個傻子!
就算是不結巴了,智商也不足以與她相配。
“師傅又生我氣了?我太蠢太傻,總是惹師傅生氣。”葉繆語氣中,滿是懊惱自責,聽的蘇七染心中酸澀。
蘇七染說道:“當然生氣啊,你有衣服穿,為師卻沒有,不公平!”
“那我也不穿了,陪師傅一起。”說罷,葉繆把上衣完全松下,往地上一丟,就開始脫褲子。
蘇七染:“!!!”
蒼天啊!她嘴巴怎麼就那麼欠!
“穿上!冷著……冷著怎麼辦!為師要是被凍風寒了,怎麼辦!”蘇七染一臉認真的胡謅八扯,說的理直氣壯。
葉繆低頭道:“被子……”
“被子個屁,衣服,為師要衣服!褲子也要!”蘇七染不給葉繆繼續的機會:“現在越來越會找理由了,不結巴了長本事了,連為師的話也敢不聽了!”
“不是的,聽,徒兒聽話!”
葉繆立馬下床,找了一件自己的袍子和褲子,放在床邊兒,自覺的轉身向背:“師“師傅,將就一下,我這兒沒女人的衣服。”
“你也把衣服穿好了,最好是找點兒東西,把脖子也圍起來,那個……不然漏風!”蘇七染迅速掀開被子。
“傅的腿可真白,真細。”葉繆轉身拿自己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瞄了蘇七染露在被外的腿。
蘇七染忙裡忙慌的穿著衣服,不經大腦脫口而出:“那當然,摸上去還滑滑的呢!”
“真的?!我要試試!”葉繆聞言轉身,手立馬就伸了過去。
蘇七染快速把腿縮回被子裡:“假的,你就當我放屁好了!”
“其實師傅的腳也好看,身材也好,就是跟圖畫書上的不一樣,跟太子妃和東宮的其他女人也不太一樣。”
蘇七染疑惑道:“都是女人,有什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