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醫神醫被關哪兒了?”蘇七染嘆息一聲,愁容滿面。
賴幽銘搖了搖頭:“不清楚,姐姐知道,我從來不打聽門內的事情。”
這可真是為難他了,除非這事兒跟他姐姐有關係,不然他只是悠哉悠哉的沉醉在藥的世界裡。
“姐姐可以直接去找魏君昊,他肯定知道,也一定會告訴姐姐,甚至連醫神醫被關押在哪兒,姐姐都能詢問的詳細,或許還能幫姐姐把人給救了呢!如果他拿捏著不說,姐姐就用美色**他,他絕對坦白!”賴幽銘知道蘇七染心裡擔心煩亂,使勁兒的給她想辦法。
“你傻啊!魏君昊怎麼可能跟我說實話?幫我救人?叛變的事情,魏君昊幹不出來,那可是一直忠犬。”蘇七染哼唧了一聲。
賴幽銘扁了扁小嘴:“我看姐姐才傻,即便是忠犬也過不了自己心愛人這一關,他不會看著姐姐去範險不顧的。”
“胡說八道什麼呢!他……”蘇七染朝著賴幽銘的腦袋瓜子就推了一把:“他當年連殺我都幹得出來,怎麼可能喜歡我,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他如果真想殺了姐姐,姐姐現在根本沒命的,姐姐自己好好想想吧,還有上次姐姐是怎麼從水牢裡被救出來的,我自己可沒這本事。”賴幽銘朝蘇七染吐了吐舌頭:“我不算不信守對他的諾言,我什麼都沒說,就是隨意的提點了一下姐姐而已。”
突然,魏君昊從屋外衝了進來。
蘇七染:“……”
臥槽!說人人就到了?這速度的,自帶順風耳吧?
“本少的地方,哪兒是你隨便亂闖的!”賴幽銘見蘇七染受到了驚嚇,立馬不高興了。
魏君昊絲毫不理會,上前就抓住了蘇七染的胳膊:“離開,馬上!”
“你做什麼!放開我!”蘇七染用力的甩開了魏君昊的拖拽。
魏君昊反手擒住了蘇七染,冷著一張臉,從背後將蘇七染抱著就往外走去。
賴幽銘上前,一把藥粉灑了過去,魏君昊立馬屏住呼吸,一個旋轉轉身,避開了藥粉。
魏君昊:“幽少如果不想讓她出事,就讓我立馬帶她離開。”
“不用你假好心。”蘇七染運足內力,猛地掙脫了魏君昊,摔倒在地上,迅速爬起來,躲到了賴幽銘身旁。
“本少的姐姐,本少自己會好好保護,不用你費心,更不得你無理。”賴幽銘冷冰的雙眸,帶著濃濃的殺意:“本少對你沒直接毒死你,是給你臉,別不要臉,更別當本少的客氣不是客氣!”
“我這都是為了你姐姐的安全,為了她好。”魏君昊一臉嚴肅:“門主今天情緒非常不穩定,你姐姐在這裡很危險。”
“魏君昊你到底想做什麼?”蘇七染拉住了要繼續放毒的賴幽銘,疑惑中帶著氣憤:“我要來要走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的安全也不用你操心,在當年你要殺我的那時,你就什麼都不是了,憑什麼管我?突然出現口口聲為了我好,你不覺得你現在可笑至極嗎?”
魏君昊:“……”
他是很可笑,關係,喜歡卻不敢說出口。
“你好像很為我著想?那好啊,你一定知道醫神醫傅文博被關在哪兒?告訴我!”蘇七染向前一步,直視魏君昊。
魏君昊聲冷道:“不可能。”
蘇七染逼問道:“水牢?地牢?還是門內暗房?東暗房?北邊?”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會說。”魏君昊一把抓住蘇七染的胳膊:“你必須馬上離開,如果想留命的話。”
“我的死活,你擔心什麼?”蘇七染嘴角勾動,冷冷的笑了笑。
“門主說了,你如果為了黎川太子而來,就會殺了你的!”
魏君昊不想解釋多說,可見蘇七染態度強硬,無奈開口:“我知道你這次回門是為了冰蠶而來,門主也知道,黎川太子是你的禍害,只會害死你,門主就算會放了醫神醫,也不會讓你得到冰蠶的。”
“他是我的徒兒,他不是禍害,他是我的命你懂嗎?”蘇七染激動大喊:“你這種人無情的人怎麼會懂?”
“我……”
魏君昊剛一開口,不遠處,一陣沙啞的內息震動聲傳來:“你到底有多擔心葉黎川,為了葉黎川,不惜回門,明知道危險,也要救傅文博出去。”
蘇七染震驚轉頭,一張銀色面具,已經近在咫尺,賴幽銘被一掌打趴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留著你們的命,來背叛我的嗎?”門主朝著賴幽銘掌風再起。
“不要!幽少沒有背叛,再說幽少根本不知道人關在哪裡。”蘇七染緊緊抱住了門主的胳膊,跪在地上:“我承認,我是想要救出傅文博,來找幽少打聽訊息,可幽少什麼都沒有說,我也什麼都不知道,傅文博是我師父,我自然擔心他的安危,不是因為太子,絕對不是!”
“真的不是嗎?”門主收起掌風,揪著蘇七染的衣襟,將蘇七染從地上拽了起來:“證明給我看,你不是為了別的男人回來的。”
“怎?怎麼證明?”蘇七染嚇的渾身發抖了起來,額頭冷汗滴滴滾落。
門主從腰間取出了短劍,遞到蘇七染的手中,指了指蘇七染身後的魏君昊:“先把他的手筋給挑了,再捅上他幾下,直到捅死為止。”
“哈?”蘇七染懵了一下,雙手捧著短劍,抖的不成樣子。
“他一直喜歡你,願意為你死,我這是成全他。”門主微微歪頭:“我就喜歡看這種戲碼,可有意思了,不是嗎?”
“門主一定是誤會了……”
門主:“那就幽少死?看你怎麼選了。”
蘇七染:“……”
門主的掌凝聚內息,對準了被打趴在地上的賴幽銘的一霎,蘇七染徹底敗了。
“不要!”蘇七染大喊一聲,轉身,手中短劍顫顫抖抖的靠近魏君昊。
“魏君昊,我再問你一次,你有沒有喜歡過我?我都要殺你玩兒了,你跟我說句實話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