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裡霧裡鴛鴦滾榻,直到傍晚來臨的時候,兩個人才從屋子裡出來。
大量的運動過後,蘇七染餓的厲害,命廚房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
出來的時候,華夷已經將女子的屍體處理妥當,擱置在後院兒的井裡。
葉繆安排暗衛,午夜的時候偷偷的處理掉。
下人端著各色菜品上桌的時候,蘇七染立馬竄了過去,坐下就開吃。
葉繆坐在蘇七染身邊,遲遲沒有起筷。
“吃啊,不餓啊?”蘇七染撇了葉繆一眼:“不餓全是為師的了,一口都不給你吃!”
葉繆把椅子往後挪開了一點兒,拍了拍自己的腿,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師父來。”
“不要!”蘇七染瞄了一眼,繼續吃。
葉繆:“為什麼?”
“你還好意思問為師為什麼?”蘇七染用力的將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嘟嘟著嘴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為師要玩降龍*,你為什麼不讓摸?”
睡都給睡了,也按照葉繆的要求沒有胡來,完事兒了憑什麼還不給摸摸了?這可是她偉大的理想之一!
葉繆:“……”
蘇七染那叫下手亂抓好嗎?
懶得跟她繼續廢話,葉繆抬手就朝蘇七染伸胳膊。
蘇七染用手擋開,剛站起身,一直手臂突如其來的摟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對著她穴位剛要點上,被蘇七染及時喝止:“不許點為師穴道!”
葉繆雙指停在半空,平聲道:“為什麼?”蘇七染不聽話,他的也沒別的辦法了。
“還沒吃飽呢,被點了穴道,為師就不能吃好吃的了。”蘇七染可憐巴巴的瞅了瞅桌子上香噴噴的飯菜,吞嚥了一口唾沫。
“即便是點了師父的穴道,我也可以喂師父吃飯啊?”說話間,葉繆已經強行將蘇七染報道了自己的腿上。
蘇七染沒有反抗,只要不點她穴道就好。
被點穴的滋味不好受,身體僵硬成木頭,難受極了,哪裡還有心情放鬆的享受美食的快樂。
於是,蘇七染就坐在葉繆的大腿上,當做人皮座椅,繼續開吃。
雖然姿勢有點兒不太舒服,可美食當前,填飽肚子先,她也就不管不顧了。
蘇七染剛‘咕咚’了一口魚湯,葉繆就一把轉過了她的身子,橫抱在自己懷中,低頭輕問:“好喝嗎?”
蘇七染這才反應過來,葉繆一直都沒吃東西,都在看著她吃,自己坐在葉繆的腿上,完全的遮擋了,葉繆無從下筷。
“好喝,你也嚐嚐?”蘇七染眨巴了眨巴眼睛,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
葉繆:“好。”
“那為師……唔……”蘇七染剛要準備起身給葉繆空地方,葉繆便快速俯身,將雙脣貼上了蘇七染的嘴巴,舌頭在蘇七染的嘴中,像是尋索著什麼好滋味。
蘇七染沒有抵抗,雙手下意識的摟住了葉繆的脖頸,任其予取予求。
許久,葉繆才將舌頭戀戀不捨的退了出來,可雙脣仍然輕輕的互相碰觸,捨不得離開。
“這魚湯味道真好。”他妖嬈一笑,勾起邪魅的笑意,啟脣間,磨蹭著蘇七染的脣,黏你極了。
這時候,誰進來看見這一幕,誰定會受到一萬點的虐狗值,而恰恰,葉沐蕭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刻,出現了。
看見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中曖昧,綻放著甜蜜的笑容,對他的傷害和刺激,何止一萬點,一萬噸都有。
“咳咳……”他站在不遠處,不知道是進,還是轉身離開。
可眼睛該死的直直的盯著這一對狗男女,根本挪不開視線,已經不受大腦控制。
蘇七染聽見乾咳聲,猛地轉頭,看見葉沐蕭一張無比陰沉的臉,嚇的小心肝兒立馬抖成了麻花。
“小皇叔怎麼來了?嗓子不好,就找個御醫給瞧瞧唄。”葉繆不緊不慢的抬頭,平靜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緊摟著蘇七染不鬆手,沒覺得半點兒害臊。
“沒想到黎川也在。”葉沐蕭嘴角不停**,強忍著滿腔怒火,擠出一絲淺笑:“今晚是花燈會,本想約蘇少傅一起賞花燈,所以就來了,打擾了。”
葉繆不冷不熱道:“是夠打擾的。”
蘇七染要不是在葉繆的懷中,就直接跪地上了。
她方才跟葉繆脣齒間纏綿的時候,走了神,根本沒注意到推門聲。
誰知道葉沐蕭就這麼出現了。
是為了那個假冒她的女人而來的嗎?人死了他也不可能這麼快知道,別自己嚇唬自己。
蘇七染順了順氣息,儘量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
做了虧心事,她表示慫心不由己。
“聽說,京都的花燈會特別的美,情侶們都會乘舟遊湖,在湖畔放許願燈,寫上雙方的名字,就能美滿一生,我從未跟誰去過,也沒放過許願燈。”葉沐蕭低頭苦笑一聲,頗有自嘲自諷的滋味:“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跟心愛的女子,放上一盞。”
蘇七染:“……”
是真的找她去花燈會的?不是因為試探懷疑?
“辰……辰王爺……”她此時此刻,感受到的是葉沐蕭一片情真,戳人肺腑。
她仍然能感受到葉沐蕭散發的哀涼。
人家喜歡她沒有錯,可她心中只能住一人,葉繆先行入住為主,不可更替。
可混合上門主的身份,蘇七染就突然感到背後發毛。
天殺的,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不是自己的,就沒有保留的必要,可我竟然會捨不得,你說是不是很可笑?”葉沐蕭重重嘆息:“不如你再多點兒什麼讓我傷心痛苦的侍寢,足夠逼我徹底的死心可好?”
蘇七染說的喜歡門主這些話,他明知道真假,還忍不住當真,又能怪誰?只怪自己總是心軟。
“辰王爺一代君子賢王,值得更好的女子,比如辰王妃,賢惠溫婉,如今又有身孕,定能一世美滿,不要錯付心意,我受之不起,心中有愧。”雖不忍心再加刺激,可該說的還是要說出口,含蓄不明,就是更深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