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繆今天之所以會老實的背湘渤指定的東西,聽湘渤的話認真聽講,都是因為湘渤答應葉繆,晚上會想辦法讓葉繆跟蘇七染睡在一起。
葉繆一聽這個,可激動壞了:“真、真的?!你、你不、騙我?!”
“騙你一次,你就知道了,我還想讓你天天聽我講,所以絕無謊言。”湘渤定定的看著葉繆,微微揚笑。
葉繆沉默了一會兒,覺得可信程度頗高,不過……
“師、師傅、不會、肯的,我、我會、被、被、打死、的。”葉繆倒也不怕被打,就怕蘇七染不高興,更怕被賣掉。
“她捨不得,放心好了,我是你親大哥,不會害你的。”既然葉繆的願望,就是跟蘇七染在一起,那他就幫助葉繆完成。
兩人註定要分離,給葉繆留個美好的回憶,也成。
“我、我相、信你。”葉繆間湘渤一直對自己笑,心裡感覺暖暖的。
湘渤說過,他們是家人,是兄弟,雖然記憶全無,可仍有熟悉的感覺。
“繆,你現在終於有個做弟弟的樣子了。”湘渤欣慰極了,深深的呼吸,覺得空氣都變的暖人心扉。
小時候,葉繆也曾對他說過這句話,‘我相信你’,一晃許多年過去了,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葉繆就跟他疏遠了。
不僅如此,每每見到,葉繆都是傲慢相對,不可一世的姿態,言詞中夾雜著譏諷,更是沒有再跟他說一個信字,甚至連笑容都變的虛假。
可他仍想守護這個弟弟,就如同兒時,葉繆極力維護他一樣。
門口處,傳來了湘渤和葉繆的聲音,全身戒備的蘇七染這才鬆了一口氣。
“進去吧!”湘渤把葉繆推進了屋子裡。
“你、你會、把門、踹、踹壞、的,師傅、會、會、心疼,要、要、賠錢、的。”葉繆趕忙檢查門有沒有事兒。
湘渤:“……”
“不用賠,賠什麼錢啊!談錢傷感情。”蘇七染一瘸一拐的小碎步,笑盈盈的迎上前。
她倒是想讓湘渤賠,就是不敢,換做別人,一定訛死不放過。
“不知晉王殿下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她一個黃花大閨女的屋子裡,幹嘛幹嘛啊!
還臭不要臉的踹她的房門兒,顯擺自己有腳丫子沒瘸是不是!
有種打斷了腿踹啊!
她的門可是花梨木的,還是上等的那種!
瞄了一眼門板兒,見上面一個大腳印兒,可把蘇七染心疼壞了。
“送男人來陪你睡覺!”湘渤一把揪過葉繆,推到了蘇七染眼前。
蘇七染:“???!!!”
“啥玩意兒?!”她伸手把葉繆往旁邊兒一攬,眼睛溜圓的抬頭看著湘渤,差點兒沒一使勁兒把眼珠子跟瞪出來。
“師、師傅……”葉繆抿嘴勾笑,扭捏中帶著緊張,緊張中含著羞澀:“困、困、覺覺、一起……”
蘇七染:“!!!”
她吞嚥了一口唾沫,嗓子裡似是有一團火苗竄動。
葉繆含羞帶臊,臉蛋兒紅撲撲的樣子,就像是紅潤豐盈的櫻珠上,掛著水滴,極為誘人食慾,有忍不住想要一口吞掉的衝動。
“咳咳……困什麼!覺什麼!你們倆搞什麼啊!”蘇七染一臉悲苦,她這是做的什麼孽啊!
湘渤又是犯了什麼病症!
剛踹門的時候腦子不小心給門擠了嗎?!
湘渤說道:“以葉繆現在的情況,你也沒什麼危險,就是睡一晚而已,本王已經答應他了,難不成你讓本王出爾反爾?!”
葉繆呆呆傻傻的,想要把蘇七染上了,的確是難。
且不說他還有沒有這個概念,首先蘇七染一旦制止,他定會聽話罷手的。
“他可是我徒弟!男女授受不親,就算是單單純純的睡在一張**也不行!”蘇七染一臉的羞怒,理智拒絕,可心裡癢癢。
沒這份色心也就罷了,可是她有啊!
就怕自己把持不住,撲過去,來一場餓狼撲食。
“師、師傅、要是、不、不要、那、那就、算了,師傅、會、會、生氣。”
葉繆失望的嘆息了一口氣,對湘渤說道:“不要、為難、我、我、師傅、我、不怪、你。”
“跟你這覺,她今天睡定了!”湘渤聽完葉繆的話,原本和顏悅色的臉上,瞬間沒了色彩。
蘇七染猛的一抖:“晉王殿下,您還是把我杖斃吧!”
讓葉繆留在她**,說什麼也不行,因為她真心想睡了葉繆,要不是理智一直堅持著,早就下手了,哪兒還用等湘渤送上門來。
“走吧、師傅、都、都、開始、尋死、了!”葉繆立馬拉著湘渤的袖子要往外拽,嘴巴里還嘟囔著:“對、對、不起、師傅,對、對、不起、師傅……”
湘渤無奈之下,只好使出必殺技:“認識牡丹嗎?她跟本王說,認識你。”
孫樹謀行刑那天,牡丹是故意拖延時間的?!
牡丹做事小心周道,絕不會在行動中,為了私事兒,冒然露面做跟任務無關的事情。
不然以魏君昊的速度,不用說是湘渤,就連跟魏君昊共事多年的她,也連個人影都摸不到。
“我當然認得!”蘇七染笑眯眯的微微低頭,羞澀道:“人家肚兜上的那朵牡丹,晉王殿下不是也認得嘛!”
“她似乎很恨你。”湘渤就知道蘇七染不會輕易承認:“你覺得,本王讓她來見你合適,還是……”
湘渤挑了挑眉,看了葉繆一眼,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蘇七染:“……”
又是威脅!算湘渤狠,總能抓住她的小辮子!
“走,小繆繆來跟為師睡覺。”蘇七染一把攬住葉繆的胳膊,就往床榻的方向拽。
“好好休息,本王先回去了。”湘渤滿意揚笑,總算沒辜負葉繆對他的信任。
“一定一定,晉王殿下慢走,小心別摔著!”
別摔死了才對,摔死了怕是做鬼都會來嚇唬她!
蘇七染心裡慌亂,湘渤到底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底細。
牡丹是真的叛變跟湘渤提及自己,還是湘渤為達到目的,故意這麼說的。
葉繆見蘇七染答應了,開心的想要翻跟頭。
他坐在床邊兒,快速的把鞋子一踢,就竄了上去。
蘇七染覺得喉嚨乾澀,只是去倒杯水喝的功夫,床榻上的葉繆,已經把自己脫了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