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她撩腿的時候,黑衣人就挨著,不反抗。
她好像有了判斷,這些人根本不敢傷她……
陳淺不可能給殺手她的畫像,而且這些黑衣人的武功,個頂個的厲害,都趕上絕命門的人了。
宋傾墨應鬥中,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乾脆站到了蘇七染的身旁:“幫我。”
“你還用幫嗎?武功那麼好,我可是要保護思瑩公主的!”蘇七染撇了宋傾墨一眼:“再說,能怎麼……”幫。
話還沒有說完,蘇七染的胳膊就給宋傾墨拽了過去:“這麼幫。”原本朝他揮舞而下的一把利劍,硬生生的在離蘇七染胳膊一指的地方收住了。
蘇七染嚇的呼吸瞬間停止,長大了嘴巴。
黑衣人嚇的膽兒都顫悠了,連帶著嚇著了旁邊的兩個黑衣人都不會打了。
就差那麼一點點兒,要是黑衣人反應慢一拍,她胳膊輕則傷,重則殘啊喂!
“你特麼神經病是不是!”蘇七染緩過一口氣,猛地抽出了胳膊,另一隻手條件反射的就把銀針丟出去一大把。
宋傾墨見狀更大膽了,直接把蘇七染的人都揪過去,往自己身前一擺,黑衣人統統束手無策。
突然,一直藍色的訊號煙花,長鳴後綻放在夜空中。
黑衣人們看見煙花訊號,立馬撤離。
蘇七染看著黑衣人迅速撤離的背影,和方才的一連串不解,百分百的肯定,她僱傭殺手的錢打水漂了,因為這些真特麼是絕命門人!
可以猜到,門主對他們有下令不住動她分毫,可為什麼要這麼幹?
是信了她的挑撥?以門主的智商會嗎?想不通吶!
宋傾墨並沒有因為絕命門人的撤離鬆氣,抓過蘇七染的胳膊,將她扭到自己面前,面色冷嚴道:“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我沒想做什麼,這不是看你有難,就趕忙來幫你嗎?”蘇七染眨巴了眨巴大眼睛,一副天然無害的樣子:“門主都要殺你了啊,真恐怖,你們關係不是挺和諧的嗎?”
“你還有臉說!”宋傾墨瞪了蘇七染一眼,指向馬車:“你跟我說實話,這上面坐的究竟是什麼人?”
“思瑩公主……”蘇七染見宋傾墨又要宰了她的架勢,大喘一口氣兒:“思瑩公主的魂附體,附在了馬車裡的姑娘身上。”
“你要不要這麼過分?”宋傾墨給氣的,一腔怒火壓制在喉嚨處,噴出來絕對能把蘇七染變燒烤。
“我這不是也為了你好嗎?跟門主合作總歸是危險的,門主那麼多變,又陰狠,說翻臉就翻臉吶!”蘇七染下巴朝放在黑衣人撤離的方向揚了揚,語重心長道:“剛剛那不就是?直接要你命啊!”
“你別瞪我,你瞪也瞪不死我……”蘇七染給小心肝一顫抖,向後退了一步:“門主剛剛也在,算是親眼目睹你的叛變,所以才下了絕殺的,由此看來,門主認定了,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宋傾墨冷豔的雙眸,緊緊的盯著蘇七染:“你這是在設局逼我。”
蘇七染不以為然:“我這是請君入甕,請你你就進啊,你要是不搭理這事兒,不追究竟,我也拿你沒轍啊。”
宋傾墨:“好好好,我怎麼就認識了你這麼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蘇七染伸手抓住了宋傾墨的袖子,輕輕搖擺著:“你看呀,其實太子殿下才是你最穩妥的合作人,跟門主多危險吶,對不對?”
“可門主能助我的,葉黎川不能。”宋傾墨俯身貼在蘇七染耳側,聲音低沉的好像來自地下。
蘇七染怔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馬門簾,小聲謹慎道:“怎麼不能,他可是紀國未來的皇帝,肯定能保你宋家穩立東周不倒,東周比起紀國來,勢力根本不行,東周帝不可能敢得罪紀國的。”
“我要的是整個東周,讓東周以後姓宋。”宋傾墨也不想跟蘇七染隱瞞著自己的野心,反正她早晚會知道的,也省得她在搞出什麼歪歪事情,把自己死命的往葉繆那裡推。
“你……你要造反?”蘇七染推了宋傾墨一把,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拖拽到了一旁。
“他們東周南宮世家,當年能以清君側為名,執掌皇權,我宋家怎麼就不可以了?”宋傾墨因為被蘇七染的碰觸,臉瞬間紅了起來。
蘇七染頓時大悟,原來門主答應的是這事兒,她還以為是宋傾墨執拗,不肯相信你葉繆。
怪不得宋傾墨怎麼也不肯選擇對他來說更踏實安穩的葉繆了。
“紀國跟東周之前就有盟約,如果葉黎川幫我奪皇位,那紀國就是背信棄義之國,掌天下著,先納人心,葉黎川想要的是天下,就不可能陪我做這個不君不道的忤逆之事,到時候,他不但不會幫我,還會成為東周帝的後盾。”宋傾墨頓了頓:“所以,你是要跟我同一陣線,還是仍舊堅持在葉繆身邊?”
蘇七染腦子瞬間亂哄哄的。
這下可怎麼辦?門主是真的要殺宋傾墨嗎?
突然,她想起了門主交代讓傳達的話,她原本是沒打算轉告的。
現在看來,她要轉告,還要加以修改添油加醋一下。
既然已經把宋傾墨往葉繆身邊推了,那就閉著眼睛做到底,以後會有什麼變化,誰又能知道呢?
“門主讓我轉告你,他不再信你半個字,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蘇七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才的情形,就是他的選擇了。”
宋傾墨:“……”
“你好樣的!”他突然蹲在了地上,表情痛苦難受的樣子,臉也比方才更紅了。
蘇七染呆頭呆腦的看著宋傾墨,也跟著蹲在了地上,雙手放上了宋傾墨臉頰,緊張的瞪圓了眼睛:“你在發燒?好燙啊!”
宋傾墨感受著蘇七染柔軟細化的小手,心中一團熱烈的火焰翻騰起伏,趕緊閉嘴,運氣。
內功高強的他,呼吸的和心跳的速度,就要小於普通人,所以藥效也會比較慢的揮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