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於四百萬輛銀子飛走啦!她哪兒能接受的了?
“師父你夠了!”
“嗷嗚嗷嗚……”
“別激動了,真給……明天……啊!別亂捏,會廢掉的!嗷,那裡不能咬……”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葉繆此時深有體會。
礙著蘇七染的發財夢,一秒鐘變瘋狗,他還怕手上傷了這瘋師父。
寢宮內,雞飛狗跳,床榻上,翻騰反轉,最終葉繆帶著一身牙齒印子,抓痕,一身青青紫紫的擰傷,終究還是睡了蘇七染第二次。
第二日,葉繆疲憊不堪的,頂著渾身痠疼,去了早朝。
蘇七染就差爬回少傅府居了。
華夷見蘇七染回來,立馬領著蘇七染來到了柴房。
房門開啟,一個頭發凌亂的瘦弱男子,躺在地上,頭破血流,渾身傷痕,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身旁還有一張碎了的銀色面具。
“你搞什麼?”華夷可納悶了一晚上,昨天夜裡陳淺送這人來的時候,她都震驚了。
“陳淺沒有跟你說嗎?”蘇七染可是告訴陳淺,此事可讓華夷知曉。
“說是說了,可你把這人抓來,不是引宋傾墨的懷疑嗎?”華夷頓了頓:“陳淺昨夜不方便留在這裡,我就自己審的他,這人嘴巴很緊,我覺得,肯定是樂靈谷的死士。”
“死士?不是應該去死嗎?怎麼還活著?”蘇七染看男子半死不活的樣子,用腳後跟都猜的到,昨天晚上定是受了不少虐待。
華夷:“我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把他後牙裡噻著的毒藥拿了出來,卸了他的下巴,所以就活著了。”
蘇七染:“……”
還不如讓他死了呢!
不過心慈手軟,就不叫絕命門培養出來的人才了。
她又順著地上的血跡,看到了三顆完整的大牙,看了華夷一眼:“你確定是取出來的?不是直接把牙打掉的差不多了?”
華夷:“呃……我那也是來不及了,怕他自殺嘛……”
蘇七染再問:“既然牙齒都打掉了,他已經毒不死自己了,為什麼還要把人給廢了?”
“不還是怕他自殺嘛。”華夷乾澀的笑了笑,心裡已經虛脫了半截兒。
“陳淺沒告訴你,他體內被打入了銀針,渾身軟弱無力,動動手指都吃勁兒,自殺?鬧呢?”蘇七染緊緊的盯著華夷,那雙眼睛,像是已經看穿了華夷的五臟六腑。
華夷故作鎮定,被蘇七染看的心跳加速:“陳淺說了嗎?我可能忘記了,也可能是他沒說。”
“你把人下巴給卸了,讓人怎麼說話啊?”蘇七染銳利的目光,看著華夷:“別說是審問一晚上,就是審問一輩子,他想說不想說,都說不出什麼。”
華夷:“……”
她無言以對。
“厲害厲害。”蘇七染雙手有節奏的鼓掌,隨即臉色一沉,大喝道:“你特麼傻逼呢?還是在給我裝逼呢?”
華夷被蘇七染的突然一聲吼給嚇了一驚:“我……我……”
“我一問再問,就是在給你機會,你把我對你的信任,當成狗屁了嗎?人特麼都給你廢掉了,我怎麼用?”蘇七染嚴聲怒目,見華夷一臉委屈,悵然道:“你腦子到底裝的什麼?”
華夷懇求的目光,看著蘇七染,語重心長道:“你不要在幫太子了,我真的怕你出事兒,能不知道的就不知道,越少知道命越長,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宋傾墨跟門主的關係很微妙,你不要攙和進去,會出事兒的。”
“你知道宋傾墨跟門主的關係?”蘇七染冷笑著:“你不是什麼都會告訴我嗎?為什麼一直沒提?”
華夷曾經見過宋傾墨,那時候,宋傾墨只是她的老大。
她跟華夷關係要好,就相約一起去遊玩兒。
華夷低下頭,弱弱道:“傾墨公子答應我,會助我完成心中夙願,他說他有辦法,讓我能留在門主身邊,所以……”
蘇七染:“所以他不讓你說,所以宋傾墨在東宮的動作,你也有參與?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才把人給我廢了的,是,還是不是?”
華夷連忙擺手:“不是他不讓我說,是我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畢竟當年你跟他感情很簡單,如果知道了真相,怕你……”
“別特麼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回答我是還是不是!”蘇七染逼近華夷,冷笑聲變為了一腔怒火。
她剛剛真怕華夷開口繼續扯謊,的確是宋傾墨不讓她說的。
從前,宋傾墨不想直接坦白身份,可大家再次相遇,情況就不同了。
蘇七染在絕命門好巧不巧的遇見宋傾墨是一回事兒,宋傾墨敢直接由雲合街男坊幫她又是一事。
由此推斷,宋傾墨根本不擔心蘇七染知道真相。
也正如宋傾墨所說,蘇七染當年如果追著問,他必然開口,不是欺騙,只是稍作隱瞞。
“我……我……我也不想的,可想要得到,就得先付出,這道理你也懂,傾墨公子是會幫我,可我也要幫他,我只是想在門主身邊。”華夷雙手抓住蘇七染的胳膊,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兒:“我知道,是我不對,你別生氣,可我發誓,這人被你關在少傅府居的事情,我沒有告訴傾墨公子,真的沒有,我不會害你的。”
蘇七染低聲道:“是沒有,還是沒來得及?還是因為太子的暗衛晚上守著,你不方便,宋傾墨也不方便?”
“我如果把此事告訴傾墨公子,我就一輩子不能跟門主在一起,從今往後,再也見不到門主一眼。”華夷堅定的看著蘇七染:“現在信了嗎?”
蘇七染:“……”
門主就是華夷的死穴,不管誓言會不會應驗,她都不敢有一絲閃失,甚至連這種玩笑都開不起。
“最後一次。”蘇七染深沉道:“華夷……能活著,能再次相聚,應得珍惜,我珍惜著,希望你也是,如若不然……”嘆息一聲:“沒什麼了。”
“你別這樣,我錯了。”華夷頷首:“我就當做真沒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