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老大老大,受小弟一拜。”這麼漂亮,必須得拜,好看的她都忍不住想要上手摸兩把了。
慢慢相熟,宋傾墨來乞丐村也越來越頻繁。
夕陽西落,老大給她帶來了許多好吃的,還有乞丐村補給的糧食。
蘇七染馬屁著:“老大真是個大好人,當時就應該叫你親哥!”
宋傾墨:“……”
能別提這個字了嗎?
“老大老大,你身上這味道,是麝香吧?一個大男人,用什麼麝香啊!就算老大長得跟女人沒兩樣,可也是男子。”她心中的老大,除了人好,還要有蓋世英豪之氣,發自內心的覺著,此人,太豔,還媚,幸好不娘。
“因為我不能死,當家管事兒爺盯的緊,如果我家有後,必無活路。”宋傾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蘇七染說這些,只覺得在這小丫頭面前很自然,毫無壓力,輕輕鬆鬆的就說出口了。
蘇七染:“……”
看來他老大生活的頗有壓力啊!
看著宋傾墨的臉色沉中帶著愁,蘇七染就趕忙撿點兒別的話茬:“老大老大,聽說西域有一種名貴的香料,叫蘇合香,特貴!我以後有了錢,一定買上一堆,讓乞丐村的人,都能用上,也享受享受。”
宋傾墨轉頭看著蘇七染:“你知道是什麼味道嗎?”
蘇七染樂滋滋的笑了笑:“嗯嗯,知道,聞過,覺得特適合老大的氣質。”
不過多年後,她長成了大姑娘,知道了麝香可避孕,長期使用可讓女人無子,頓時明白了老大的那句話,因為不能死,所以不能有後。
蘇七染半天回過神來,朝宋傾墨的身上嗅了嗅:“外來的麝香嗎?味道還挺特別的。”
東周帝怕他們宋家子孫連綿,心中忌憚,宋傾墨的隱忍兩字,非常人所能體會吧?
“混了蘇合香,所以味道特別了一些。”宋傾墨面容浮現了一絲笑意:“你說的我可都記得,知道此次來,會遇見你,所以……”
“我也記得。”蘇七染鼻子酸酸的:“只是沒想到,玩笑的話,你能記得那麼清楚。”
宋傾墨是特意混上蘇合香,跟蘇七染談舊情的。
他知道蘇七染一定回來,也拿定蘇七染不會至彼此情義不顧。
“原來是玩笑啊,過分!”宋傾墨故作生氣的盯著蘇七染,一張美豔的臉龐,不論何種表情,都不失色半分。
蘇七染連忙擺手“沒沒沒,絕對沒有撒謊,確實符合。”
雖然氣氛緩和了幾分,可蘇七染仍沒有放鬆下來。
“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切不能因為一時渾噩,被感情衝昏了頭腦,站到了不該站的地方,最終害了自己。”宋傾墨的聲音充滿關切,看著蘇七染的時候,眸中帶著擔憂。
“放心,我不會出賣你,你應該也料到了不是嗎?不然你現在不可能平平安安的在紫荊軒裡待著。”蘇七染堅定道:“他是我的徒弟,唯一的徒弟,我不可能放手,雖不同船同路,但我會站在他身邊的。”
“你腦子是進水了嗎?”宋傾墨情緒稍稍有些激動:“他葉黎川沒有懷疑你嗎?在我安靈出現之前,他死了妹妹,第一個懷疑的必然是你!你敢大聲說沒有嗎?”
蘇七染:“……”
“你處於一個什麼位置,你自己清楚,葉黎川是什麼樣的人,你在絕命門的時候,就清楚了不少,他是獅子,是會吃人的!你現在是在一步步的走入無底洞,進去了,就很難出來了。”宋傾墨責備中帶著訓斥,完全以家中長兄的姿態。
“別拿這訓孫子的調調給我演,我雖然是你小弟,可從沒答應過當你孫砸!”蘇七染目光冷冷的抬頭盯著宋傾墨:“人已經給你毒死了,我也沒轍沒招的,紀國的支援你也得到了,紀國未來的天,是太子,你如今又應該處於一個什麼位置呢?”
宋傾墨:“……”
“看來你需要清醒清醒。”他僵硬的面容瞬間放鬆了下來,漫漫傾城,悠然一笑破人心魂,美不勝收。
蘇七染:“我頭腦擔心那健康吃嘛嘛香,已經很清醒了!”
真不是她想破壞了原本緩衝過來的氣氛,是宋傾墨緊咬著不放口。
“如果有一天,你要殺了他身邊的人,才能活命,你殺還是不殺?你殺了以後,他還會放過你嗎?如果有一天,你因為絕命門背叛了他,他會怎麼對你?你想過嗎?”宋傾墨的兩問,狠狠的點中了她內心虛晃的地方。
宋傾墨低頭看著蘇七染,深沉道:“現在你還沒有觸及到他得底線,所以他容忍你,可你一旦碰觸了,會是什麼下場?你有認真的研究過嗎?”
“我是他師父,如果有一天,我放棄了自己的徒弟,那他欺師滅祖,是我咎由自取。”蘇七染抬頭,對上宋傾墨雙眸的一刻,突然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她要顧及自己的命,要聽門主的,又不能全部照做,很多事情不能告訴葉繆,甚至要撒謊,可又一心護著徒弟,真的好累。
“你在東宮自由嗎?我是不自由,天天給葉黎川的暗衛看管著,十二時辰換班彙報,我在東宮的一舉一動,基本都掌控在葉黎川的手中。”宋傾墨轉了方略。
蘇七染必須跟他一條心,才能方便他日後的行動。
“你嘛,自然要看管好,這看管著,都能暗地裡做了手腳,不看還不得上天啊?”蘇七染漫不經心的看向窗外。
宋傾墨:“你自認為自己好到哪兒去?我昨天夜裡,想要偷偷去見你,可惜,你少傅府居門口,和你的房間門口,都是暗衛,我只好又悄悄的回來了。”
蘇七染無所謂道:“那是因為他昨天在我那裡。”
“前天呢?也在嗎?你可知道,我去找你三次,兩次差點兒被暗衛發現。”宋傾墨伸手,強制的板過蘇七染的身子,讓蘇七染不得不看向自己:“他如果信你,又怎麼會監視你?”